128流鼻血
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艾雅生病,喬逸軒咬咬牙,決定犧牲他在艾雅心目中的形象,叫醒艾雅,先讓她將頭髮吹乾,再睡,這樣想着,喬逸軒伸出手準備推艾雅。
還沒等喬逸軒伸出去的手碰到艾雅,艾寶猛然睜開眼睛,齜着鋒利的尖牙,虎視眈眈的盯着喬逸軒。
在昏黃的燈光下,艾寶黝黑的圓眼睛發出懾人的光芒,和它的白潔光亮的牙齒形成鮮明的對比,讓原本“做賊心虛”艾雅,毫無準備的喬逸軒嚇一跳,慌亂中,跌倒在地,碰掉了牀頭櫃上的東西,發出“哐當”一聲。
摔了個屁股蹲的喬逸軒率先考慮的不是有沒有摔疼,也不是跟“罪魁禍首”艾寶算賬,而是緊張的望向牀上的艾雅。
艾雅的睫毛在微微顫抖,喬逸軒看得是膽戰心驚,心中內牛滿面的小人正在努力向各路所有神仙祈禱,“蒼天上帝,如來佛祖,觀音菩薩,求求你們保佑艾雅一定不要醒來啊。。。。。。。”
還沒等喬逸祈禱完畢,艾雅悠悠轉醒了,一直全神貫注留意艾雅動靜的喬逸軒只感覺“嘎登”一聲,偷窺被抓住現行,被艾智嘲笑事小,若是被艾雅徹底厭惡,喬逸軒想殺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喬逸軒甚至來不及從地上爬起來,緊閉上眼睛,等待艾雅宣佈他的“死刑”。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忐忑不安的喬逸軒開始給他自己倒計時。
數到十秒鐘的時候,還沒有聽到艾雅說話的動靜,喬逸軒納悶的張開眼睛,偷瞧牀上的艾雅。
這一看,喬逸軒再也挪不開眼睛了。
被噪音吵醒的艾雅正迷惘的坐在柔軟的大牀上,眼睛因爲剛剛甦醒還籠罩着一層水霧,水汪汪的格外美麗,目光呆滯,明顯艾雅的意識還沒從睡夢中迴歸,粉色的小香舌正在靈活的****着因睡覺乾燥缺水的嘴脣。
喬逸軒忍不住同樣伸出舌頭舔舔自己的嘴脣,有些眼饞,擔心自己再做出不合時宜的舉動,喬逸軒努力剋制他的目光往下移,此刻的喬逸軒怎麼都沒想到這個舉動讓他在今後無數個日子裏後悔無比。
喬逸軒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艾雅半.裸的酥.胸,臉蛋迅速紅得媲美猴屁股,鼻血早就悄悄的淌下,而這些,看得入神的喬逸軒渾然不知。
原來,心情很不好的艾雅衝完澡後,隨意拽出來得睡衣很不巧的便是一件吊帶裙,然後蒙上被子,摟着艾寶,傷感了好一陣子,便墜入了夢鄉。
雙胞胎還有一個很不好的習慣,睡覺一定要睡到自然醒,否則,哪怕被人勉強叫醒了,也會迷茫好一會兒。
被喬逸軒摔倒和水杯落地打碎的聲音吵醒的艾雅,本能的做起來了,可是思維還處在混沌狀態,似醒非醒,根本不知道屋內多了一個人,更不知道,因爲起身,蓋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不說,吊帶睡衣一側的帶子同樣從肩部滑落,春.光.乍.泄。讓喬逸軒大飽眼福。
十五歲的艾雅,雖然還未成年,但是因爲桃源的滋補,也是很有看頭的,畢竟艾雅上輩子到重生前,她也沒能突破b**杯,哪怕那時候的艾雅根本不關心這些,這些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
華麗的蘇州刺繡點綴着上好的絲綢,凌亂的掛在艾雅身上,****出大面積的皮膚,其中包括艾雅左半邊的渾.圓,連因爲冷空氣挺立的那抹嫣紅,也若隱如現,很是勾人。
烏黑的長髮鬆散隨意的披在艾雅被背上,很是勾人,至少,屋內的喬逸軒完全是看傻眼了,也錯過了這次逃跑的良機。
艾寶在喬逸軒站在艾雅門外偷窺的時候,便豎起了它靈敏的耳朵,準備的辨認出這是喬逸軒的腳步,雖然艾寶搞不懂喬逸軒爲什麼要偷看,但是看看今天所受打擊很沉重的小主人好不容易熟睡,被艾雅摟在懷中的艾寶還是沒有動彈。
等到喬逸軒偷偷走進屋內,艾寶對他已經很不滿了,脖子間的毛髮全都挺立起來了,還是忍耐着,想看喬逸軒的下一步動作,等到喬逸軒向艾雅伸手時,完全不知道喬逸軒是好心想要叫醒艾雅的艾寶爆發了,張開眼睛,齜牙咧嘴便試圖衝着喬逸軒撲去。
看到笨拙的喬逸軒被它嚇一跳,跌坐在地上,都不知道爬起啦,艾寶樂了,眯縫着眼睛繼續閉目養神。
等到艾寶再次睜開眼睛,立馬看到鼻子下面流淌着兩趟鮮血,艾寶納悶難道喬逸軒生病了?艾寶順着喬逸軒癡迷的目光看,正好看到艾雅胸前裸.露的大片白皙的皮膚。
再瞅瞅喬逸軒色mimi的樣子,艾寶真相了,然後怒了,果斷擋住喬逸軒的目光,大肆鬧騰艾雅。
“嚶——”被艾寶拱得渾身癢癢的艾雅徹底清醒了,伸手阻撓艾寶的再次“進攻”,艾雅問,“臭艾寶,你瞎鬧騰什麼?”
被冤枉的艾寶動作一滯,此刻真是欺負它在外面不能說話,否則艾寶真恨不得破口大罵,心懷不軌的是喬逸軒,怎麼主人批評的是它艾寶?被冤枉的艾寶,自動將這一切錯誤都歸結到喬逸軒身上,從此,更加不待見喬逸軒。
艾寶往喬逸軒那邊努努嘴,示意艾雅看向那邊,很有默契的艾雅自然理解了艾寶的意思。
看到“鮮血直流,慘不忍睹”的喬逸軒,艾雅一愣神,下一刻便反應過來,低頭往她自己身上看去。
難怪呢?艾雅拉好吊帶,不慌不忙的用被子將自己裹好,再次看向喬逸軒。
被艾寶擋住視線時,喬逸軒才從癡迷中清新過來,立馬感受到鼻子的異常,還有嘴巴中濃重的血腥味道,伸手往鼻前一探,喬逸軒悲劇了,全身霎間紅得發燙,手忙腳亂的想要擦掉血跡。
艾雅好笑的看着窘迫的喬逸軒,平日裏見過人前的他成熟穩重,私下卻最愛跟她鬧彆扭,雖然時常被她氣得跳腳,可是在艾雅的記憶中,從沒有看到今天這樣。。。。落魄的喬逸軒。
連上次她拒絕喬逸軒的告白,他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慌亂,好像古代未出閣的大家閨秀。
想到這裏,艾雅****喬逸軒的心思又起,“直接在桌上,喬逸軒你的臉比猴屁股還紅,不知情的恐怕還得以爲春.光.乍.泄”的人是你呢”艾雅嬌笑。
原本聽到艾雅前半句話,掙扎着爬起來正在取紙巾擦鼻血的喬逸軒,聽到艾雅的後幾句話,左腳絆倒右腳,華麗麗的再次摔倒了。
艾雅笑得更歡了,旁邊的艾寶同樣咧着嘴巴,拿大爪子輕拍艾雅身上的被子,用這樣另類的方式表達它的興奮之情,小主人真狠這麼快便給它報仇了
“喬逸軒,你不會還是處.男吧?哈哈哈——”艾雅裹緊身上的被子,笑得更歡快了。
被不按常理處出牌的艾雅嚇得腿軟的喬逸軒,正扶着桌子起來,聽到這句話,狠狠地栽倒在桌上了,半天爬不起來。
看到如此“純潔”的喬逸軒,艾雅不笑了,她曾經在艾智的屋內無意中翻出過毛.片,據艾智較交待那是小舅舅從國外給他帶回來的,當時艾智回答得那個理所當然,還驚得艾雅很不淡定。
喬逸軒跟艾智的關係,只比親哥倆好,不比這差,艾智已經開.葷了,喬逸軒還是個愣頭青?艾雅還真是喫驚。
“我是處.男,不行嗎?”在艾雅以爲喬逸軒不會回答的時候,聽到了喬逸軒小聲的哼唧。
艾雅被問得啞口無聲,瞬間,又反應過來,拿手指着喬逸軒褲襠中支起的“小帳篷”,捂嘴偷笑,“即使你是處.男,也不純潔。”
喬逸軒低頭查看他的牛仔褲——艾雅口中的“小帳篷”,上面還有滴落的鼻血,溼漉漉的,很容易引起人們的遐想。
看着笑顏如花的艾雅,臉不紅,心跳不加速,怡然自得,喬逸軒雙手捂着褲間鼓起的地方,抿嘴問,“走*,對你來說便是這麼無所謂嗎?”
艾雅的笑容僵住了,狠狠地盯着喬逸軒,白佔便宜的是他喬逸軒如今還含沙射影的說她不知檢點真是倒打一耙艾雅自然毫不留情的回擊,“盡然我這麼不知廉.恥,你這個正人君子怎麼會在我的閨房?”
說這句話的時候,艾雅的眼圈泛紅,喬逸軒真的是無意中踩中她的痛腳了,她不在乎?上輩子,她和洛塵在熱戀中,談婚論嫁的時候,把該做的,不該做的,除了最後一步,全都做了。
是艾雅一直堅持要在新婚洞房的時候,將她自己完整的送給洛塵,艾雅沒想到是,她永遠都沒等到那一天,當時的她固執的可怕,好像輕而易舉的預計了他們未來的不幸福。
這樣的她,早就不是單純無知的十五歲花季少女,還會像喬逸軒那樣“純潔”?
看着面色蒼白卻故作堅強的艾雅,喬逸軒知道他又說錯話了。
網絡不好,大家先湊合着看,錯別字半個小時後在改正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