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彈雨走後風蓮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詭笑離堡?她怎麼可能想離堡?五年前要不是陰兀趕她離開她怎麼會捨得走她愛陰兀爲了他哪怕死她都無懼更何況現在陰兀對她的態度明顯的在改善她是更不可能走了她會再一次用盡各種心計等陰兀愛上她。
她的感覺一向準確第一眼就看出彈雨的爲人自然也知道她的心中是如何想的一個能跟隨陰兀這樣的主子十多年的侍衛其忠心程度可想而知自然也會隨時謹着心打量着陰兀身邊出現的女人在心裏她會默默的評論着她敢說在彈雨的心裏自己絕對比江靈佔上優勢。
突然感覺微風中梅兒的香氣變了有人來了?風蓮警惕的看着梅林深處不是內院的人也不會是前院的人這是鷹堡的鐵律凡是未經過陰兀同意而私自進入內院的人殺無赦所以沒人敢到這來兒。
在這片梅林中她灑下了自己獨制的‘一點香’無毒但只要有外人進入一點香便會與人的體味結合而散出另一種味道很難有人會察覺出空氣中細微的改變但對於精研各種藥物的風蓮而言只要空氣中有一丁點的變化都難逃過她的巧鼻這就好比舵手在海上觀察天氣是否有暴風雨那樣。
那會是誰?風蓮一邊尋思着一邊蹲下身來從懷中拿出二個小香囊一一掛在雙胞胎身上又從袖中取出二粒藥丸分別讓他們喫下說道:“懷兒宇兒如果有人要傷害你們就使盡捏緊這香囊知道嗎?”小心使得萬年船雖然不知道這人是敵是友但謹慎的心性讓她明白早做防備對自己百益而無一害這時風蓮不禁想起了江靈如果換作是她恐怕也只是搖搖頭說着:“奇怪內院怎麼會有外人進來?”不會像自己這般小心翼翼這應該就是好女人與壞女人的差別吧。
我在這個時候想她做什麼?風蓮搖搖頭甩去江靈的身影。
“娘有壞人要害我們嗎?”雙胞胎一陳緊張。
“娘不知道不過不要怕娘會保護你們的。”風蓮對兒子笑了笑說實話對兒子有幫助這能提高他們的自我保護能力更有助於他們的成長以後若是遇到什麼事也不會驚慌失措。
“娘我們不要你保護小懷和小宇要保護娘藍姨說男子漢大丈夫應該保護好自己喜歡的人。”風少懷拍拍胸脯說道。
風蓮一愣使勁的親了親雙胞胎心中很感動但感覺到那空氣中的波動越來越快便對雙胞胎說道:“謝謝小懷和小宇不過你們還小現在是娘要保護你們的時候等你們長大了再保護娘好嗎?”
雙胞胎點點頭似懂非懂。
“現在你們先進屋去等會娘再叫你們出來乖哦。”風蓮摸了摸孩子的頭
“娘你要小心哦。”風少宇擔心的說完便牽着風少懷的手進了屋裏關上門的同時依依不捨的看了風蓮一眼。
看着兒子關上門風蓮便悄悄的走進了梅林。
+++++++++++++++++++++++++++++++++++++++++++++++++++++++++++++++
這是哪裏?滿園子的梅樹江凌鶴捂着鼻子梅花的香氣使得他的鼻子非常難受從不知道原來自己對花香會過敏江凌鶴恨恨的用手掌折斷了好些的樹枝陰兀的房到底在哪裏?江凌鶴邊走邊動氣將二旁的梅樹枝打落這些該死的梅樹擋住了他的視線。
“住手你在做什麼?”
就在江凌鶴煩燥的想着出路時一聲嬌喝使得他心爲之一震原本被梅樹搞得怒火中燒的面孔馬上回覆了微笑轉身看着來人白衣揮動素臉寒冰星眸深如湖譚好一張古典的美人臉想不到這世間竟然還有比心裏的她還美的人兒江凌鶴不禁看得一呆。
風蓮看着滿地的殘枝花瓣冷聲道:“這些梅花惹了你不成你竟下如此狠手?”
“呵呵~~”江凌鶴隨和的一笑道:“姑娘誤會了在下是看着這些梅枝長勢太旺遮住了嬌陽恐怕缺光而枯因此纔出手摺了一些。”
“是嗎?”風蓮隨手指了一些被折而未斷的枝幹道:“看來你是個完全沒有耐心的剪枝人啊。”
江凌鶴老臉一紅只覺得在她冷寒如天上星辰的眼眸中自己竟然有絲的不自在。
“你是誰?未經堡主允許便擅闖內院的人可是被會處死的。”風蓮冷冷的看着他。
“姑娘說笑了在下是經過堡主同意才進入這裏的。”
“是嗎?那怎麼會走到我這梅園來了?而且還獨身一人。”風蓮冷笑就算經地陰兀的同意也得在四侍衛其中這五的陪同下才能進院這也是鷹堡的鐵律。
江凌鶴眼珠一轉知道瞞不過眼前的人兒便說道:“實不相瞞在下實在是太想念女兒了所以纔會未經堡主同意便私闖了進來望姑娘通融。”
“你女兒?”風蓮挑挑雙眉心頭閃過一個人影。
“小女江靈。”
“江靈?你是江凌鶴當今的武林盟主?”
“呵呵~~正是區區在下盟主之位只是武林朋友們抬愛才有此殊榮。”江凌鶴笑道。
溫文有禮舉止大方不像一個武林人士倒像一介書生不過既能坐上盟主之位想必此人也是不簡單江蓮在心中暗附隨即笑道:“小女子失敬了不知道是盟主剛纔得罪之處還請多多包涵。”在不明白他的動向前恭維總是不錯的。
“呵呵~~哪裏哪裏。”江凌鶴心神一怔迷失在風蓮璀璨的笑容裏彷彿又回到了三十年前與師妹相處的情景不禁喃喃道:“情兒是你嗎?”
情兒?他把她當成別人了?風蓮暗附隨即溫柔的道:“盟主情兒是誰?”看看能不能套出些什麼。
“她是我”江凌鶴迅的回過神來笑說道:“一個朋友而已。”
風蓮點點頭淡淡笑道:“堡主夫人的住處在梅林的北邊只要往那小徑走去不一會便可看到。”
“謝謝姑娘。”江凌鶴深深的看了她一下便轉頭往北走。
“未經堡主同意便私闖了進來?”風蓮講着江凌鶴那句話冷笑幾聲輕聲道:“恐怕是他故意放你進來的吧。”陰兀是何人怎麼可能讓一個外人這麼光明正大的進入這裏除非他在進行着什麼陰謀。
風蓮嘴角微抬她似乎聞到了血腥的味道幾乎是習慣性的一絲殘忍至及的笑容掛上了嘴邊她想起以前陰兀帶着她單身赴約與江湖人士進行決鬥的情景以及當那些被他殺死人士的家屬前來報仇時的陰兀嘴邊的那絲血笑凡是惹他不快的人他會血洗滿門而她往往也由先前的恐懼排斥到最後的習慣她沒有他的兇殘但凡是想要殺陰兀的人她都會先把他們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