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徐寒的時候,石教練一看是個男的,臉色都冷了下來。
不過徐寒也不是新手,開車的流程他心裏清楚得很,一上車就係上了安全帶,石教練也懶得看他,只冷冷地說一句:“開吧。”
早先徐寒就聽說過駕校的一些潛規則,隨着駕照越來越難考,駕校考試的產業鏈也越來越灰色化,有些不知廉恥的教練不但收受紅包,甚至會提出陪.睡的過分要求。
這些事情徐寒本來是不信的,但看到這個石教練一臉色相的樣子,他覺得駕考的風氣就是被這種人給敗壞的。
“怎麼還不開?”石教練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徐寒嘴角輕輕一揚,解手剎,點火,控離合,轟油門,動作一氣呵成,只聽發動機轟地一聲,車子飛快地彈射出去。
石教練慌了,嚇得連煙都掉了,“喂!膩慢點!慢點!”
徐寒根本不予理會,方向盤一打,加踩油門,車速慢慢地提到了一百碼。
“教練車果然是爛車,提速這麼慢,跟我的‘總裁’比差遠了。”徐寒暗暗搖頭,對這車一臉嫌棄。
無論是動力還是提速效果,總裁無疑都完爆這垃圾教練車十八條街。
“要撞上了!剎!剎車!”眼看車頭朝着牆壁方向迅速接近,石教練臉色煞白,突然想到教練車的副駕駛座有副剎,便趕緊一腳踩下去。
這一腳下去,石教練更是驚恐萬分,因爲副剎完全失靈,不管他怎麼踩都毫無效果。
“啊!!!快剎車!停!!!”
車裏傳出石教練驚恐的吶喊。
而徐寒則一臉雲淡風輕,嘴角帶着一絲微笑。副剎是他故意用內勁毀壞的,目的就是要治一治這猥瑣好色的教練。
快撞到牆壁的時候,石教練眼睛都閉上了,滿頭大汗的他不停地發抖。
徐寒淡淡一笑,方向盤一打,車頭幾乎擦着牆壁拐到一邊。
此時,排隊等着練車的女學員們崇拜地尖叫起來,“好厲害!好帥!”
趁着這股勁頭,徐寒保持高速,不斷地加踩油門,把車速提到了一百五十碼,然後在訓練場區內完成了各種高難度動作,什麼單邊橋倒車入庫側方位停車更是不在話下,就連連續彎道徐寒都秀了一把漂移。
要是水千雙在場,肯定要被這一幕驚呆,然後對徐寒“吹噓”說自己是部隊裏的車神這句話表示深信不疑了。
十分鐘後,徐寒看準時間,把車停在了衆位女學員的面前,速度很快,但停得很穩。
石教練則癱在副駕駛座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短短十分鐘,對他來說就像一個世紀一樣煎熬。他的目光有些呆滯,神情也有些恍惚。
一百五十碼,這個車速就算是身爲教練的他也沒敢開過幾次,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至於被嚇成這副慫樣。主要是除了高速公路上,沒人敢在一個四面都有牆壁的地方開這麼快的速度,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學員,一個連駕照都沒拿到手的學員。
一個沒駕駛的學員載着他飆一百五十碼,還幾次差點撞到牆壁,這讓石教練怎麼不擔驚受怕?!
要知道,這種車速,一旦撞上,就教練車這垃圾安全性,必定是車毀人亡。他當教練是賺錢來的,不是送命來的。
“什麼味兒?”徐寒眉頭皺了一下,聞着味看過去,卻看到石教練的褲襠一片溼。
女學員們被徐寒的車技所震撼,紛紛湧到車邊搭訕,當她們也無意間看到教練褲襠的時候,無一不驚聲尖叫起來。
石教練猛然反應過來,感覺到襠部的溫熱溼潤,頓時無地自容,羞愧萬分,看到女學員們有的尖叫有的嘲笑,他頓時惱羞成怒,大吼道:“看什麼看?!還想不想練車了?!都閃開!”
嘲笑歸嘲笑,石二柱畢竟是教練,女學員們都識趣地退開了,隨後石教練又罵罵咧咧地把徐寒趕下去,自己開着車跑了。
教練走了,把他們一批學員留在這裏,女學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茫然。
“現在要怎麼辦啊,這車還練不練啊。”女白領無奈地說道。
一個女大學生嘆了口氣,“石教練沒走的時候沒說今天不練了,等會應該還會回來吧。”
於是,大家就站在那裏相互聊起天來,她們關注的目標當然是一手神車技嚇尿教練的徐寒。
“哎,帥哥!你的車技哪學的啊?這麼厲害還來考什麼駕照?!”那個女大學生是最先和徐寒搭訕的。
徐寒無奈笑道:“車技再厲害,沒駕照也不上了路啊。”
“不會吧?你開車這麼厲害竟然沒駕照?是不是藉着考駕照的名義來泡妹子的?”女白領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畢竟是在社會上打過滾的職業女性,知道當今社會套路深,什麼富二代冒充學生高薪請美女家教上門“輔導”,或者是有錢人利用“BIBI打車”軟件把豪車當的車半夜接美女生意之類的,她聽過不少,也見過一些。
所以她以爲徐寒報駕考只是爲了泡妹,而不是真正來學車的,因爲他的車技根本不需要學。
不過呢,就算女白領自認爲看穿了徐寒的意圖,但覺得徐寒長得確實還不錯,身材完美,要肌肉有肌肉,車技了得,上鉤好像也不虧。
“真的不是,我是真的沒駕照。”徐寒無語了,他說實話別人竟然還不信。
“哦,這樣啊,那我信你。”女白領對他拋了個曖昧的眼神。
這個眼神讓徐寒懷疑她是不是真的相信。
其他的女學員一聽到徐寒是來泡妹的,不但沒有排斥,反而興奮起來。
“哇!帥哥!你這套路很新鮮哦!有才耶!”女大學生頂了下他的胳膊說道。
一時間,徐寒被一衆女學員團團圍住,有問他是在哪個駕校學開車的,也有懷疑他是林城某個高級駕校派來的臥底。當然,更多的是在和他套近乎,表達內心的崇拜,同時也暗示他自己沒男朋友,可以泡。
“桃花劫啊桃花劫,這真的是桃花劫。”徐寒的內心在苦笑。
如果說嬌兒是巧合,水千雙是意外,那這些熱情的女學員已經讓他相信了命中註定有此一劫,此劫名曰桃花劫。
這時,石教練又開着教練車回來了,看到這羣女學員都圍着徐寒,頓時妒火中燒,又想起剛纔的恥辱,臉色更是陣青陣白,目光滿是怨恨。
滴滴!!!
石教練用力地拍響了兩下喇叭,大吼道:“在那搞什麼呢?!開始練車!”
說完,石教練便下了車,這時女白領不禁調侃道:“喲,教練,你換褲子了?”
此話一出,女學員們紛紛看過去,還真的換了條褲子回來!這下女學員們的表情就很五花八門了,都是想笑不能笑,憋得千奇百怪。
石教練又羞又惱,臉色鐵青地大吼:“笑什麼笑?!還想不想通過駕考啦?!”
他現在只有用駕考來威脅學員們,來挽回自己的一點面子。然後他目光看向徐寒,道:“從你開始,去吧。”
徐寒頓時覺得很奇怪,他讓教練丟光了臉,按道理這姓石的應該恨他入骨,怎麼還會讓他先練車?這其中肯定有鬼。
這麼想着,徐寒依舊淡然地上了車,一個駕校教練而已,他會怕?
石二柱站在一衆女學員的旁邊,陰沉的臉上掛着陰險的笑容,當他看到徐寒點火發動的時候,目光中流露出明顯的興奮。
徐寒沒一會兒便把車速提到了一百碼以上,以靈活的漂移技巧通過連續彎道,就在他準備進行高速側方位停車的時候,他發現剎車被動了手腳,已經完全失靈。
透過車窗,他看到了石二柱那一臉陰險狡詐,頓時就明白了,原來這個姓石的把車開走不僅僅是爲了換一條褲子,還故意把剎車給弄壞了。
因爲姓石的知道徐寒開車喜歡飆高速,剎車失靈後,他在高速行駛中無法減速和停車,一旦撞上障礙物就必死無疑。
好歹毒的心腸,就因爲讓他在女學員們面前丟了臉,他就要置自己於死地。
然而,姓石的這着陰招對付普通人或許有用,想害死徐寒那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其他的暫且不說,就算徐寒以這個車速撞牆,教練車被撞成爛鐵,他自己也不會有事,甚至毫髮無傷。
可徐寒要真撞上了,即使人沒事,車還是要賠的,所以他不會做這麼傻的事,甚至,他還要狠狠地報復一把姓石的。
於是,徐寒運起內勁,將這股內勁通過腳掌傳遞到剎車部位,讓剎車暫時恢復作用。
然後,他在石教練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完成了所有駕考項目,並穩穩地停在了他面前。
徐寒下車的時候,女學員們一陣歡呼喝彩。駕考的項目也許很多人都能合格地完成,但像徐寒這樣能高速完成的人卻是屈指可數。
面對石教練怨毒嫉妒的目光,徐寒淡然一笑:“石教練爲什麼這麼看着我?難道我完成得不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