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你先起來,孩子當然是沒有錯的了,所以說我們肯定會想辦法救助他的,現在救護車已經快趕到了,先把孩子,送去醫院看一看,有沒有受到什麼傷害,然後先穩住他的傷勢再說,我這裏想想辦法。”
雖然說去醫院只是治標不治本,但是怎麼着也可以接受一些治療,控制住這個孩子體內的內傷。
而我覺得,他此時現在正在受着精神上的折磨,因爲他的靈魂已經被那小鬼所影響,所以說他纔會非常的恐懼,這導致於他的眼睛哭得流出了血來。
那個男人聽我這麼一說,連連點頭,然後便站起了身來,而這個時候,救護車的醫護人員也已經趕到了門口,那個男人趕緊抱起了孩子,就放進了,救護車裏面,然後我們想了想,也跟着救護車一起去了醫院。
路上的時候,這個男人就一直不停的在喃喃自語,自責的罵着自己,我在一旁也只得先是安慰她,畢竟被鬼着了魔這件事情也不是他一個人的錯,如果有一些道法的人也許可以經受的住,但是像他這種普通的人一旦有鬼纏住了他,那麼他肯定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這樣好了,我先給他念一個安神咒,這樣這個孩子稍微可以感覺到輕鬆一些不會太過的恐懼,而且他自身也會陷入沉睡當中,這樣你們就可以掰開他的手,先看一看他攥着的究竟是什麼東西了。”
我想到了之前我在那山洞之中的時候也是給自己唸了一個安神中,這才從那鬼所製造的幻象當中醒了過來於是我便將手覆在了那孩子的額頭上面,唸完安神咒之後,那孩子果然仙逝,鬆了一口氣,然後便沉沉的睡去了,方纔他的樣子確實是有一些恐懼,而且非常的緊張,手腳都已經開始痙攣了,而在我唸完那咒語之後,這孩子顯然輕鬆了一些。
他們兩夫妻看到我唸的咒語非常的管用,於是便對我連連道謝我擺了擺手,然後便掰開了孩子做飯着呢,手發現他攥着的竟然是一片柳樹葉。
此時已經天色漸涼,周圍也沒有什麼柳樹了,有一些葉子已經開始泛黃,只不過這孩子手中所撰着的柳樹葉非常的嫩綠,而且像是剛剛發芽一般,我拿出了那柳樹葉,仔細的嗅了嗅,聞到了一種非常不舒服的味道。
“這上面沾着鬼氣,應該就是那女鬼不知道以什麼方法把這個柳樹葉放進了孩子的手中,以保證她自己的那個鬼胎在他孩子的體內可以安然。”
蘇小沫從我的手中拿起了那一片柳樹葉子現在瞅了瞅,然後便衝我們說道。
我點了點頭,應該就是這個樣子了,然後將那柳樹葉撕碎扔了出去,那孩子的父母一下子便流出了眼淚來,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如此的嚴重,而且一想到他們孩子體內有一個鬼胎,便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那個女的一直不停的在抽泣着,然後她的口中也責罵着她的丈夫。
“現在你們兩個就算是打起來,那也無濟於事事已至此,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怨你的丈夫,畢竟那個鬼只要是想迷惑人的心智,那麼不光是他,就連你甚至於都逃不掉,所以說你還是不要怨他了,畢竟你們身上沒有一些避邪的東西,而在昨天的時候,你從那個古董店買到了這一塊古玉,其實稍微減弱了一下那個女鬼對你的影響。”
我說完之後便看着那男人身上的那一塊玉,然後繼續說道:“古玉本就是闢邪之物,你現在可以將點光源放在孩子身上,其實如果不是你買的這塊玉,也許你孩子應該還可以再撐幾天,只不過那女的出現使得那女鬼已經意識到你們發現了一些問題,所以想着趕緊讓他的鬼胎寄住於你孩子的體內,並且將你孩子的魂魄所吞噬掉。”
我給他們解釋的然後那個男的連連點頭,將那塊古玉就放在了孩子的胸口我發現這孩子接觸到古玉之後,那玉竟然開始變黑了我大叫不好,趕緊將那玉拿了起來,扔到了地上。
“怎麼會這個樣子?這個鬼胎不是尋常的鬼胎呀一般來說,這塊玉可以起到避邪的作用,但是放在這孩子身上的時候,這玉竟然已經受到了那鬼氣的影響而發黑了!”
我低聲說道,蘇小沫顯然也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她拾起那塊古玉放在手裏面,然後將裏面的鬼氣全部吸入了自己的體內,因爲蘇小沫本來就不是活人,身上也有非常強大的鬼氣,所以他感知一下那鬼氣便可以知道這個鬼胎究竟是何物。
“這個是聻鬼!”蘇小沫第一聲叫道,我知道,人死變鬼,鬼死變聻,聻這個字和“你”字同音,我之前在那本易陽風水錄當中所看過一次。
很顯然,那對夫妻並不知道聻鬼究竟是什麼,他們有些茫然的望向我們蘇小沫解釋道:“聻鬼是一種怨氣非常重的鬼,很明顯這個鬼胎已經死了兩次了,而且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那個女鬼她的詭計肯定也非常的強大,只有這樣,纔可以保證鬼死兩次仍然可以在凡間遊蕩,一般來說,任何的冤鬼死一次之後就會灰飛煙滅,而他們母子竟然還想着要害人,這就說明他們兩個,應該是非常的厲害了,我覺得這一次真的不太好辦……”
蘇小沫說到這裏,便搖了搖頭看向我,現在爲止,我其實還並沒有見過鬼死之後的樣子,我所見到的都是人,死之後變爲鬼,這就已經是比較厲害的了,沒有想到鬼死之後化爲聻,更加的厲害。
“既然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我想一般來說的道法和俘虜是沒有辦法降服他們的,我們還得找一個其他的方法看一看究竟,以什麼樣子的辦法可以使這個聻鬼,徹底的魂飛魄散。”
我摩挲着下巴,然後便低聲說道,蘇小沫也點了點頭,那夫妻二人並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不過看我們兩個的表情也猜得出這一次應該是非常的棘手了,他們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而變,嚎啕大哭了起來,就連那男的都已經忍不住而流出了眼淚。
“每一個鬼他都有自己所怕的東西,所以說這個女鬼也並不例外你們兩個先不要着急,我們一定會想一個辦法救救這個孩子的,畢竟孩子才這麼小,他不能夠就這樣被那惡鬼所奪了性命。”我看向他們兩個人安慰道,那男的吸力吸鼻子,情緒稍微穩定一點,那女的確實已經哭得差點沒暈了過去。
旁邊有一些護士,她們有一些邪惡的看着我們,就好像是我們都是一些迷信的人,不過既然我們已經過來就醫了,所以說她們也無話可說,只不過,在一旁嘆息的搖頭。
我看着那些護士在那裏用異樣的目光看着我們,便有一些尷尬的輕聲咳嗽兩聲,這個時候已經到達了醫院,我和蘇小沫便趕緊先下車,讓那妻子先帶着孩子去醫院,然後我們再和那男的一起去莊家墳看一看。
“既然那鬼是你所帶過來的,所以說要解決這個問題,還得需要你親自過去一趟,所以說你先帶我們去張家墳,我們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一日你所見到的那女鬼的墳頭,如果能找到的話,那麼事情也許還好辦一些如果找不到的話,我們也只能另想其他的辦法了,畢竟這個聻鬼看起來不好除……”
我想了想,你隨便說的,我覺得第一次開店的就接到了一個這麼棘手的活也許就是考驗吧。如果他們要是普通的鬼,那也許還好辦一些,畢竟就算我不出手,有着三千年修爲的蘇小沫,肯定你會輕輕鬆鬆搞定的,但是既然他們已經超脫了鬼的範圍,那確實有一些難辦了。
這就好像是活人怕鬼,鬼怕聻,而所有的鬼,全是由十殿閻羅所掌管的,但是這鬼死之後便爲聻,卻不知道他們究竟由誰所掌管,也許是因爲一些怨氣實在特別重的鬼死之後仍舊遊蕩在人間,而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管制它們了,所以怨氣便越積越重,直到最後一直禍害人呢,但是我倒是覺得,就算是他們真的霸佔了這孩子的軀體,也沒有辦法真正的活過來,畢竟他們和那些普通死掉一次的鬼是完全不同的,因此若想要真的活過來,那麼還需要其他的辦法,所以我覺得那女鬼一定還有什麼別的計劃。
反正只要是可以叫他孩子的,那男的怎麼着都願意,你是我們趕緊驅車到達了那個叫莊家墳的地方,那是一個非常寬廣的土坡,而,距離停車的地方,河南土坡山上有一座橋,上面寫着莊家墳三個字。
那橋下面便是一個非常深的溝壑,裏面倒是有一些垃圾,但是也聽說有一些人從這橋上跳下去,於是在下面便一句累了不少的怨氣,我們三個走過了那橋之後便來到了張家墳的地界,只見一陣陰風習習吹來,那男的不禁哆嗦了一下,此時他身上已經沒有任何的護身的東西,因此他肯定會感覺到異常寒冷。
“我現在已經感覺到了這裏怨氣確實有一些重……”蘇小沫站在我的身邊說道,不光是她感覺到了這種怨氣,就連我都已經發現了,這莊家粉確實有一些不同,而且我感覺這莊家墳上並沒有什麼香火,一般來說墳頭多多少少還是會有幾個人在燒香的,因此便會有一種香火氣,但是這墳頭十分的荒涼,整個一片全是莊家墳,但是卻沒有一點的香火氣息。
其實我們管這種沒有香火氣息的粉稱爲死墳,死墳,也就是說這這裏所埋葬的人們已經被活人忘記了,或者是說他們已經死了很久,而且並沒有人過來燒香祭拜他們,使得他們的怨氣也非常的重。
但是大部分的鬼因爲抵不住陽間的這陽氣便都已經灰飛煙滅了,甚至於有一些鬼已經被鬼差所帶到了地府當中投胎去了,但是仍有少部分鬼他們的怨氣因爲比較重,而生前還有一些沒有完成的心願,因此便在這墳堆當中徘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