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你怎麼不說話啊?”坐在牟陽身旁的美女打趣的問道。
遊艇開出港口半個鐘頭後,辛晗與楊、高、梁三位二代聊得不亦樂乎,甚至是眉飛色舞。
時不時的會發出幾聲美女們嬌羞的笑聲,與笑罵“討厭”的躲閃。
牟陽強忍着內心的慾望,不去抬頭欣賞眼前的美景,擔心自己會失態,畢竟此刻穿的是泳褲。雖然壓制着自己的眼睛,努力的保持着冷靜。可那躁動不安的心卻使得他坐立不安的,使勁的攥着雙手。
“沒…沒什麼!聽幾位哥哥聊天,我這不也插不上嘴嘛。”牟陽小聲的乾笑回答着。
“兄弟,這沒什麼意思。走咱去甲板上BBQ。”坐在另一旁的楊總,聽到牟陽小聲的低估,摟着牟陽的肩膀衝着他擠了擠眼角,壞笑的說道。
“好嘞!楊哥!”牟陽笑着看向辛晗,辛晗像是沒有注意到牟陽的目光繼續與梁總說笑着。
“看他幹什麼?”楊總也不客氣,起身拉着牟陽就要上甲板,接着說道:“走!兄弟。”
“楊總,你可要照顧好我兄弟哦。”辛晗聽到牟陽的話,轉過頭看了牟陽一眼後,對着楊總說道。
“用你說?聊個差不多就行了,要談事去公司。”楊總不耐煩的對着辛晗說完後,拉着牟陽對着身邊的兩位美女說道:“走,美女我們去燒烤。”
“從沒見你對誰這麼照顧過,什麼情況?莫非現在喜歡男的?”高總目送牟陽他們離開後,看向辛晗端起桌上的香檳接着說道:“咱們在一起玩了五六年了,雖然偶爾也會帶個小弟出來見見世面,但也沒見像你這般次次都帶着,你這很反常啊?”
“滾!你才喜歡男的,你那取向非正常人能比。”辛晗拿起面前的一粒開心果扔向了高總。
高總準確無誤的伸手接住,也不剝皮順勢就扔進了自己嘴裏,隨意咀嚼後吐出了皮。
“哇!高哥哥好厲害啊。”
身邊女孩子虛僞的奉承,惹得高總哈哈大笑了起來。
“高總說的我都有點相信了,你小子是有點奇怪。”梁總也是笑着端起香檳,抿了一小口後看向辛晗接着說道:“該不會是覺得那小子有潛力,想得人心吧。”
“還是梁總眼神犀利,沒錯就是想拉他上我的船。”辛晗也端起了香檳,隨意的說道。但心裏想的是什麼,沒有人知道。
遊艇內幾人依舊說笑着,甲板上牟陽烤的第一把羊肉串沒多久也上了餐盤。
“兄弟,別說你這羊肉烤的還真不錯啊。”楊總一連喫了好幾串,讚不絕口的誇獎道。
“是的呢!真是太好喫了,這種味道只有我老家西北纔會有的。”穿着藍色泳衣身材高挑的美女,邊喫邊說道。
“味道是不錯,就是有點辣。”另一位身穿粉紅色泳衣的,南方古典美女辣的連連唏噓着。
“楊總喜歡喫就好,我再給你們烤一把牛肉。”牟陽開心的再次回到了烤爐旁,熟練的拿起一把牛肉烤了起來。
“喫什麼呢?聞起來到還挺不錯的?”高總及衆人走上甲板後,聞着美食的香味看着楊總手裏的羊肉串,明知故問的說道。
“瞎啊!”楊總笑着向高總比劃着手裏的羊肉串,接着說道:“這麼快就出來了?是不是不行啊?要不要給你們泡點枸杞啥的補補,哈哈……”
“你給我留點。”高總也不顧楊總挑釁的玩笑話,三步並兩步的走上前伸手拿起了剩餘不多的羊肉串。
“臉!臉呢?是不是不要?給我放下!”楊總佯裝生氣的呵斥道。
“楊總、高總,稍等片刻這把牛肉馬上就好。”牟陽見自己烤的東西,很受大家喜歡,烤的更加的帶勁了。
夜晚九點半的海面,一望無際的黑暗與平靜。除了天空上清晰可見的點點繁星,就只有他們這艘遊艇的探照燈最爲刺眼。
漸漸地,音浪的聲音越來越大,似乎要打破這無盡的夜海。
“來吧!寶貝們!”楊總最爲直接,一隻腳踩着椅子,瘋狂的搖晃着香檳。
只聽“嘭…”的一聲,當噴出的香檳自由落體的灑落時,寧靜的夜空被佯裝閃躲的女孩子們的尖叫聲打破了。
頓時氣氛達到了一個不小的高度,彼此都開始放下所謂的三觀,開始迴歸人性最初的狀態。
對於牟陽來說,也不是第一次經歷,早已見怪不怪。
都是屬於山裏的狐狸,聊齋什麼的是將給別人聽得,而此刻只要發揮狐狸的本質就好。
梁總不喜人多似的,帶着一藍色泳衣的人去了遊艇內。
其餘的人在楊總的帶領下,盡情的揮灑着香檳,暢飲着紅酒,很老套的玩着真心話大冒險。
大尺度的真心話大冒險,又一次次的將氛圍提高了好幾個八度。
牟陽與衆人玩的不亦樂乎,而辛晗不知爲何,牟陽越是玩的瘋狂而他就越顯得平靜。
坐在椅子上,手裏端着紅酒。眯着含有深意眼睛,用餘光時不時的掃過牟陽所在的地方,有時甚至會下意識的出現一抹得意的邪笑。
對於辛晗的舉動,忘我的牟陽壓根就沒有覺察到。此刻的他抱着玩一次就少一次的心態,盡情的像是在佔便宜般的索取者。
音浪的聲音充斥着整個遊艇,不知過了多久,牟陽才注意到此事的辛晗。只見他手裏拿着點燃的雪茄背對着他們,靜靜的欣賞着遠處漆黑的風景。
牟陽抖了抖泳褲上的酒水,拿起一隻雪茄點燃後意猶未盡,但又力不從心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美女,走向了辛晗。
“哥,幹嘛呢?是哪裏不舒服嗎?”牟陽側身依靠在圍欄上,關切的對着辛晗說道。
“怎麼不玩了?剛纔不是大放厥詞要大戰三百回合嗎?你這一夜九次郎看來也是浪得虛名啊!”辛晗依舊盯着遠方漆黑的海面,頭也不回的打趣道。
“老大,您就別拿我開心了,要是我再年輕個五六歲,什麼三百回合、九次郎的那都不是事。”牟陽狠狠地抽了口雪茄笑着說道。
“是啊!咱都快三十歲了。三十歲了,依然還是一事無成啊!”辛晗一本正經的感嘆道。
聽着辛晗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牟陽很無語的嘆了口氣。心裏想着:“老大,您這要是一事無成,那我豈不是連個喫百家飯的乞丐都不如。”
“老大,我的親哥哥。您這麼有錢還一事無成,要不要我活啊?”牟陽一副恨不能身份互換一下的表情,看着辛晗可憐的說道。
“什麼叫有錢,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罷了。”辛晗意味深長的接着說道:“兄弟,你說咱都三十歲了,是不是也該爲自己考慮一下了,畢竟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牟陽聽得一頭霧水,微鄒着眉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我知道你與隨凡是兄弟,你是什麼事都聽他的處處爲他考慮。但你是不是應該也爲自己考慮一下。我從未覺得你比他差,總是當他的跟班能有出息嗎?”辛晗惋惜的回頭看了牟陽一眼,接着說道:“說句不好聽的,跟着他混你覺得你能參加這種私人的派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