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族女多男少,個個都是美女,魔珉那條藍色龍紋尾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引起過騷動。
現在有與那個擁有藍色龍紋尾的男子共舞一曲的機會,這裏的女子們個個爭先恐後,排着隊期待着一曲快點完畢下一支舞能是自己和魔珉共舞。
雲依要是個男子定會羨慕死魔珉,可惜她是個女子,女子最知道女人心,雲依怕玉兒一直這麼看下去心裏太難受,特地約玉兒出了莊園,散步在莊園外的草坪上。
雲依走後魏隊也被那些個女子拉了去跳舞,魏隊跳舞很蹩腳,總是能引來女子們的哈哈大笑,雲依不在身邊魏隊又總是不放心,乘那些個女子不注意他偷偷溜了出去,他在莊園外找尋着雲依。
“魏峯。”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誰,鮫人族會有誰知道他的名字,魏隊回頭看原來是鮫人女王。
魏隊拱手行禮道:“魏峯見過女王,女王如何得知道我的名字?”
鮫人女王沒有直接回答魏隊的話,只是說:“魏峯陪我一起走走吧。”
“是。”
女王邀約魏隊不好推遲,只好跟着女王離開了莊園。
魏隊不知道女王要將自己帶到什麼地方去,心裏一直犯着嘀咕,魏隊跟着女王進了一個看似製藥廠一樣的生產車間。
只見一粒粒鮫珠在傳送皮帶上源源不斷地傳輸到不同的生產車間,這麼多鮫珠魏隊納悶問道:“女王,相傳鮫人一生只有兩滴淚,來了鮫人族方知鮫人雖然一生不止兩滴淚;但是鮫人落淚也不容易,非大喜大悲動情後無法落淚,爲何這裏會有這麼多鮫珠?”
女王不答只說“鮫人無情一生便只有兩滴淚。”
“無情?”魏隊疑惑。
女王看看魏隊道:“鮫人有的地方也叫美人魚,古時,異世界海域的結界還未打開,鮫人可以通過異世界海域遊到人界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北冰洋,這四大洋裏任何一個靠海的地方,這也是爲什麼世界很多地方都有美人魚的傳說。
人界有關美人魚的傳說很多,這些傳說大多都是悲慘的愛情故事,例如《海的女兒》鮫人單純、多情、專情,一旦愛了就無怨無悔一生一世,可人不一樣,人多情卻不一定專情。
那些被人類傷了情的鮫人靈魂再次投生後就會成爲無情,無情一生無愛也無恨,自然也就沒有感情,無情只有在出生和死亡時會分別流下一滴淚,這樣的鮫人淚在我們鮫人族也非常的珍貴,因爲無情的眼淚裏擁有生命的原液,可以讓枯木逢春。”女王說到這裏便停了下來,她在看魏隊的反應。
魏隊聽到枯木逢春眼裏確實閃過一抹亮色,只是這抹亮消失得很快,因爲魏隊不奢求奇蹟,千年之後還能見到再世爲人的雲依他已經心滿意足,只要可以陪伴雲依收回鐲子裏的獸,只要能伴着她完成今生的使命,他已無怨無悔這千年的等待。
“魏峯,無情的眼淚可以幫助到你。”女王的話如同一顆石頭激起魏隊心裏的波浪
來,魏隊拱手問道:“女王怎解?”
“魏峯千年前我就注意到你了,你那個時候是喜歡你的公主的,只是你從不表達,你對公主的好,和對公主的默默付出我在鐲子裏都看得真切,我相信你的人品也很好,要不然獬豸也不會分出一絲神識給你,讓你有機會可以重遇雲依。”
“女王的意思是……”魏隊不解女王爲何會這樣說。
女王淺笑道:“獬豸的神識伴隨着原始之力分別將鐲子裏的獸封印起來,你想想爲何它會獨獨留下一絲神識在你身上,難道僅僅是讓你來守護一方平安這麼簡單嗎?”
魏隊若有所思,不錯,獬豸將神識留到自己身上其實風險挺大,如果自己沒有按當初承諾的只在古西域的疆域的範圍內生活,而是離開了古西域的疆域那麼自己背上的神力是無法鎮壓到地下的怨靈的,獬豸將神力賦予在那方土地上也比賦予在自己的身上安全,只是自己千年來一直遵守着承諾,也從未想過獬豸還有什麼用心,女王一提醒魏隊驟然頓悟。
魏隊拱手道:“女王魏峯斗膽猜測,獬豸是希望我千年後能找到雲依,並且可以和雲依了一段緣嗎?”
女王又淺笑說着“魏峯不僅是獬豸,當年你對公主的好鐲子裏的獸都能感覺到,可以說我們都希望你能和鐲子的主人在一起,只是你將自己的心埋的太深,深到別人無法察覺才錯過了一次情緣。”
魏隊寞然道:“可她愛的是三王子,我只希望她幸福,只要她快樂我就開心。”
“好,那一世你的公主愛着三王子,可是這一世雲依的心裏有你,我看得出你的心裏也有她;可是爲何你還要拒絕她,你將她拋向遠方,這樣不是辜負了獬豸的一番美意了嗎?”
魏隊爲難極度痛苦道:“女王,你既然知道我是靠着獬豸的神力一直活到現在的,你就應該也知道我活的時日不長,只要雲依將鐲子裏的獸完全收回到鐲子裏後,獬豸的神力也會迴歸到鐲子裏,神識一旦離開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會瞬間衰老,乾枯衰老的身體再也承載不了我的靈魂,我會如同一根枯木一樣死去。
所以我愛卻不能愛,不愛是對雲依最好的愛,至少我去了她不會太傷心。”
“真的嗎?你認爲你這樣雲依就不會傷心嗎?”
魏隊不知該如何做答只好沉默。
女王搖頭道:“爲什麼男人總是喜歡這樣的自以爲是,你覺得你拒絕她的愛,這樣你死後她就不會傷心了嗎?笑話!這一路走來都是你陪着她,在雲依心裏你的位置早已無可替代,她愛你,你也愛她,兩個真心相愛的人在一起哪怕只有一瞬,留在彼此心裏的美好也是如煙花燦爛,可以讓人回味一輩子,那些美好的回憶可以支撐一個人堅強地活下去。”
女王說完閉上了雙眼彷彿她又回到了過去,她和夫君在一起的美好的點點滴滴,就是這些記憶裏美好的片段一直支撐着她活下去。
“我……我……”魏隊心裏複雜,其實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只能我
,我,我半天也我不出個所以然來。
“哎!”女王嘆氣看着魏隊。
這時從生產車間的一個實驗室裏走來一個穿着防護服的人,她的手裏拿着一個裝着藍色液體的瓶子。
“女王陛下這是你要的無情淚提取液。”穿着防護服的人將瓶子交給女王後就告退,回到了實驗室裏去。
女王看着手裏的瓶子喃喃自語道:“無情用一生一世的情凝結出生命的原液,誰說是無情,只是此情非彼情,小愛化大愛罷了。”
“這個你拿着吧,就當是我感謝你一直以來照顧魔珉的謝禮。”女王說完就將手裏的瓶子遞給了魏隊。
“這……”魏隊接過瓶子還是有些不解地看着女王。
女王搖頭看來魏隊和她的夫君一樣都是一個腦袋不太開竅的人,“這是無情淚的提取液體,裏面蘊含着強大的生命修復能力,待獬豸的神力迴歸之後,將你的身體泡在滴入這個原液的池水中,百年之後你將再次獲得新生。”
“真的嗎?……”魏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眼睛閃這異樣的光珍寶般地看着手中的原液。
百年,百年對雲依來說時間不長,百年之後她還可以和雲依在一起,魏隊突然感覺一切都有了希望,一切都是那麼美好,一切都有了意義,他的目標也不僅僅只是陪着雲依完成使命,他有了更長遠的目標,那就是隻要雲依願意,她就陪着他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樣走下去。
魏隊激動地流着淚跪謝女王,女王扶起熱淚盈眶的魏隊說:“魏峯,和雲依好好愛一場吧,不要給自己,也不要給雲依留下遺憾。
你現在是該去找雲依的時候了,去吧,去吧。”
魏隊告退離開,女王看到遠去的魏隊心裏也滿是欣慰,但願有情人終能在一起。
魏隊回到莊園外的草坪上開始搜索雲依的影子。
只見月下一個鞦韆長椅上坐着兩個人,正是雲依和玉兒,她們倆看起來聊得很開心,魏隊走近,就聽到雲依這個好奇寶寶在問玉兒,“玉兒,你告訴我那個海葵毒你是怎麼刺進魔珉哥的腳上的?他當時可是穿着鞋的,你當時都要被吻暈了定然是不會使用暗器的,手又更是觸碰不到魔珉哥的腳,這毒是怎麼進去的?”
“雲依誰說我當時被問暈了?不許胡說。”玉兒害羞起來。
“好、好、好不胡說了,不胡說了,那你告訴我吧玉兒。”雲依拉了拉玉兒的手,一臉討好地看着玉兒。
只見玉兒脫下了自己的鞋子,她將鞋子給了雲依說“祕密都在這鞋跟上。”
雲依拿起玉兒的鞋也不嫌髒,開始左研究來右研究去,海葵的毒液在鞋跟裏晃盪,不說這是毒液還會被誤認爲這是一種時尚的設計,液體因爲女子的走路而晃動更爲一雙腳增添了一份靈動的魅力。
在雲依的細心觀察下終於發現了毒液射出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