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依躺在牀上小睡了一會,醒來,她發現穿着魏峯的衣服很是不方便,鬆鬆垮垮的不好意思出門,雲依乾脆從乾坤袋裏,拿出了魔珉送給她的一套鮫人族的服飾,穿在身上,這身衣服好是好看;可是,在人界穿這身衣服,就像修仙小說裏的仙子,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和這裏又格格不入。
雲依懊惱走得太急,沒有帶換洗的衣服,正在她爲穿衣煩惱的時候,蕭嬸敲響了雲依的門。
雲依打開門的一瞬間,蕭嬸眼前突然一亮,雲依的美簡直閃瞎蕭嬸的眼,不說什麼膚如凝脂、也不說什麼那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臉,這些美都無法表達出雲依獨特的氣質,如仙、如神,亦如畫的美,讓蕭嬸站在門口,瞬間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你是蕭嬸嗎?”雲依問道。
被雲依一問,蕭嬸纔回過神來,笑道:“哦,我,我就是蕭嬸,那個,那個,那個姑娘,我是來給你送衣服的,姑孃的衣服已經幹了。”
雲依看到蕭身手上的衣服,頓時心生欣喜,她接過衣服,客氣地招呼蕭嬸屋裏坐,蕭嬸就像是被雲依勾了魂,雲依讓她坐,她就在客房的椅子上坐下了,眼睛就沒離開過雲依一秒,蕭嬸癡傻地看着雲依,喃喃自語道:“美,真美,這樣的一個美人兒,上天怎麼忍心讓她變老,怎麼忍心讓她成爲黃臉婆?”
“蕭嬸,你在說什麼呢?”雲依被蕭嬸的癡傻弄得不好意思起來。
“姑娘,我在說你美,你人美,衣服也美;但是,這衣服不適合你現在穿,你本就美的脫俗,再穿這仙氣飄飄的衣服,就太不食人間煙火了,感覺像畫中人,太不真實,你還是穿上這套衣服吧,這套衣服看着真實接地氣。”蕭嬸指着她剛給雲依送來的衣服說道。
“嗯,蕭嬸,我正在爲穿衣服犯愁,你就把我這套衣服送來了,謝謝你!我這身衣服確實不合適在這裏穿,魏峯的衣服又太大,還是個浴袍,也沒法穿出去,全靠有這身衣服,我纔好意思走出這個門。”
“姑娘,那你換衣服,我出去了。”蕭嬸走出房間,隨手把房門關上。
蕭嬸關上房門後,就搖頭感嘆,這丫頭,美的簡直讓我懷疑人生。
蕭嬸覺得女人的發展階段,無外乎就這幾個階段:鄰家丫頭——鄰家小妹——鄰家大姐——鄰家虎媽——鄰家大嬸——鄰家老太太;可是,這個丫頭,好像都不在這六個階段裏。
哎!蕭嬸只能感嘆,這丫頭是超出這六個階段的存在。
雲依換上蕭嬸送來的衣服,大方地向廚房走去,“蕭嬸,我能幫你做點什麼嗎?”雲依問道。
蕭嬸回過頭來,看着雲依笑着說:“姑娘,全都做好了,只等魏總起牀就可以開飯了,你真要是想做點什麼,就幫我們去看看魏總,看他起牀沒,畢竟時間不早了,喫晚了影響消化,也影響晚上睡覺。”
“好,我這就去看看他。”
雲依走到魏峯門口,正準敲門,她發現魏峯的門虛掩着根本沒有關上,雲依突然想到是自己出門的時候,被蕭叔嚇了一跳竟然忘記了關門,只是順手拉了過來,雲依在心裏暗自慶,還好魏峯你是個男的,要是個女的春光外露了,我的罪過就大了。
其實雲依不知道,在她
之後,蕭叔也進過房間,是蕭叔忘記了鎖上門。
雲依輕輕推開門,她輕手輕腳地走到牀邊,看到牀上魏峯胸膛節奏均勻的起起伏伏,雲依就知道魏峯睡的正香,她不忍打擾。
昨天晚上自己還休息了一個晚上,補充了體力,魏峯不一樣,他一直照顧了卡裏一個晚上,他連續四天、四夜沒有合過眼,應該讓他好好睡上一覺,雲依又躡手躡腳地走出了魏峯的房間。
讓兩位長輩等着喫飯也不禮貌,即便魏峯是老闆,這樣也不合傳統禮節,雲依對蕭嬸說道:“蕭嬸,你們先喫,給他留一部分,等他醒了,我配着他一起喫。”
蕭叔和蕭嬸最初還客氣一番,後來又等了半個多小時,魏隊還沒睡醒,蕭叔和蕭嬸只好聽雲依的先去喫飯了。
晚上九點,魏峯還沒醒來,蕭叔和蕭嬸習慣了早睡,雲依讓他們回屋先睡覺。
蕭叔他們睡下後,雲依又輕腳輕手地走進了魏峯的房間。
雲依坐在牀前,看着魏隊睡覺,他睡得真沉。
雲依想到早上,魏峯氣血攻心後暈倒,還沒來得及好好休息一下,又開着幾個小時的車來到這裏,真是累壞了。
這個男人,一顆心近期承受了太多太多,伴隨着自己千年的大祭祀傳承人,結果都是魔,自己撿回來的兩個孩子,一個死了,一個太過偏激,差點被仇恨完全矇住了雙眼,救回來一個覓雪,又把公司弄得風雨飄搖,他的心承受得住嗎?
雲依竟情不自禁地去撫摸了魏峯的臉,喃喃說道:“魏峯,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生生世世我都陪着你,你的心不要裝太多東西,放下過去的包袱,裝下一個小小的我就可以了。”
“嗯,以後我的心裏就只有你了。”魏峯閉着眼說道。
“啊,你醒啦?”雲本能地要抽回手,被魏峯一把抓住,還一個用力把坐在牀邊的雲依拉入了自己懷裏。
雲依掙扎着想要起來,她越是掙扎魏峯就越是把她抱得更緊,魏峯霸道地說:“別動,讓我抱抱你。”
雲依放棄反抗,乖乖地把頭枕在魏峯的胸膛上,聽着他心跳的聲音,溫柔地問道:“魏峯,你什麼時候醒的?”
“你進門的時候我就醒了。”
“啊…那我開始說的話你不是都聽到了?”此刻雲依的臉就是一個大寫的囧字。
“嗯,是的都聽到了,雲依,經過昨天卡裏的事後,我都想通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自己的路要走,路走的好與壞,其結果都是走路的人自己在承受,我也有我的路要走,那就是把你放在心裏,填滿我的心,陪你到永遠。”
雲依好感動,魏峯的話不是蜜語甜言,卻勝似甜言蜜語!雲依靜靜地躺在魏峯胸前,閉着眼,感受着來自魏峯的溫暖。
月上樹梢,蟲鳴歡愉,,佳人相伴,孤獨不在;魏峯那顆孤獨了千年的心,從此也不再孤獨。
是夜,曾經讓他在無數個夜裏孤單寂寞;也是夜,今天讓他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幸福甜蜜,看到安安靜靜躺在他胸前的雲依,魏峯感嘆着千年的時光變化。
我用千年的孤獨等待,
終換來和你一世相守,
只有一世嗎?
不,
上蒼,
請原諒我的貪婪,
我要,
一生一世一雙人,
生生世世永不離,
我願
忍受無極之痛,
脫去肉體凡胎,
只爲
守候我的愛人
爲她遮風擋雨
魏峯溫柔地撫摸着雲依的秀髮,一絲絲的香甜沁入他的心扉,這份香甜讓他興奮;但是,看到懷裏的可人兒如此安靜,他又不願打擾她的那份安寧。
“魏峯,你餓了嗎?我去給你熱大盤雞。”說完雲依就準備起身離去。
魏峯趕緊抱住雲依不讓她離去,說道:“雲依,再躺會。”
“嗯,好的,魏峯,我們好久去取你的寶貝?”雲依又問。
“上來,到我牀上來。”
“啊……?”
雲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魏峯一個用力,抱上了牀,魏峯再一個翻身,雲依已經躺在了魏峯的身下。
雲依突然被魏峯拉上了牀,兩個人現在的姿勢還這樣曖昧,完了,完了,不用想今天肯定淪陷了!
雲依故做鎮定,只是她那張羞紅的臉,和遊離的眼神還是出賣了她,雲依現在有些矛盾,腦子裏亂七八糟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魏峯看到這樣慌亂的雲依問道:“想嗎?”
“想,想什麼?”雲依接了話就非常後悔,頓時臉上發燙。
“你說呢?”魏峯玩味一笑。
“我,我還沒準備好。”雲依像只受驚的兔子,結巴道。
“還沒準備好,可是時間來不及了。”魏峯繼續逗着雲依。
“長夜漫漫你讓我再想想。”雲依想要推開魏峯。
“沒時間了,東西太多,還需要點時間搬運。”魏峯說着就啓動了機關。
“啊…….?”雲依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落在了一個軟榻上,爲了保護雲依,魏峯充當了一層肉墊,他依然緊抱着雲依。
雲依推開魏峯,小有生氣地說道:“魏峯,你戲弄我。”
“有嗎,我有嗎?我說的是拿寶石,你想成了什麼?”魏峯還故意,挑逗般地向她眨了眨眼睛。
“你…”雲依語言塞,只好轉而問道:“魏峯,這屋子裏的東西就是你的箱底貨嗎?”
雲依看着這間屋子裏大大小小的展架上,擺滿了東西,珠寶玉器很少,古董倒是很多,什麼鎧甲呀、鎧甲呀,還是鎧甲呀!
“魏峯,你這裏怎麼這麼多鎧甲?”雲依心想,人家都收藏青花瓷,你收藏鎧甲?真不愧是將軍出生。
魏峯看到這些鎧甲,又陷入過去的回憶中,他幽幽地說道:“這都是當年兄弟們的戰衣。”
雲依知道魏峯是個重情的人,看到這些戰衣,難免會觸景生情,雲依從後面摟住了魏峯,頭靠在魏峯的背上說道:“魏峯,相信我,你的兄弟們他們現在都會好好的,我真心地祝福着他們。”
“謝謝你雲依。”魏峯將雲依拉到了跟前,在一套鎧甲的旁邊,拿出了一個玉簪子。
雲依看着簪子說道:“這是伽羅嬤嬤的玉簪子。”
“雲依…你…你想起來啦?”魏峯萬分欣喜,激動地看着雲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