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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一章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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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液大廳的燈突然全滅了,同時,那詭異的腳步聲也戛然而止.

承豔緊張的揪着自己的衣角,她不知道該怎麼辦.雖然已經是早晨,可外面微弱的陽光一點都沒有射進來.整個輸液大廳沉浸在一片迷茫的漆黑之中.承豔左右看了看,呈現在眼前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

就算她有兩個腦袋,也想不出究竟發生了什麼.她只能萎縮的躲在角落裏,眼睛死死的盯着輸液大廳門口.但願,什麼事情也不會發生.

叫人心跳的腳步聲又開始響起.承豔看到輸液大廳的門口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至少在承豔看來是個人影.

不高不大,如果把其真當作人來看,也就是個十歲開外的小朋友.但是,在這樣的情景之下,承豔還是被嚇得渾身戰慄.

她躲在角落裏,顫抖的問了一句:‘你是誰?‘對方沒有回答她,依然一步一步的向她逼近.承豔感覺到,彷彿世界末日即將到來.壓抑的心情無法釋放,只能轉換爲因爲害怕而使得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要是在這個時候,她的老公在她身邊就好了.或者,哪怕是個陌生人.只要是個正常人,什麼都好.可現在,只有她自己,面對着這異常的一切.

承豔不敢去看,卻在這個時候,她聽到了一種聲音.她無法形容,到底她聽到的是什麼.而這種聲音很明顯,是從她眼前的那個模糊的人影發出來的.她聽得真切,這絕對不是人類所能發出的聲音.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承豔覺得,就像是某種樂器發出的高音.比如說笛子、嗩吶.而在現在的情形下,承豔覺得,這分明就是鬼叫,鬼的叫聲.

漸漸的,承豔彷彿聽清楚了.那個模糊的人影傳出來的,好像是一句人話.好像在說:‘該輪到你了,呵呵呵‘聽起來特別的恐怖.

也就在這個時候,就在承豔似乎聽清楚了那詭異的叫聲時,那個模糊的人影已然到達了承豔的面前.承豔大着膽子看,可是她發現,還是一片模糊.就好像在她眼前的,只是一片黑霧,而沒有實質.

‘你去死吧!‘那模糊的人影再次發出鬼叫般的聲音.這回,承豔聽得非常清楚.可是她不明白,那個鬼聲到底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你去死吧‘?叫誰死,誰又該死?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承豔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喉嚨被什麼東西掐住了,特別的難受.可是,她又看不見到底是什麼東西.

就彷彿一雙無形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使她喘不過氣來.但是,她明明看不到眼前的模糊人影作出過任何的舉動.

喉嚨裏好難受,她掙扎着,想擺脫.可無論她怎麼掙扎,喉嚨口難受的感覺一點都沒有減退.她就像是刀板上的羔羊,任人宰割.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承豔張着大嘴,想大叫.喉嚨裏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然後,她就覺得眼前越來越黑,越來越黑.

銀島浴室二樓,方新看完了留在辦公桌上的那片筆記.看完之後,他一頭霧水.他可以十分肯定,銀島浴室只有兩層,不可能是三層.

不管怎麼樣,他還是決定先找到浴室老闆再說.不能因爲一篇筆記,就否定了自己對事物的看法和肯定.

於是,他走出了房間.讓他想不到的是,就在這間房間的旁邊,走道的盡頭,赫然出現了樓梯.和之前他上二樓的樓梯是一模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這個讓方新徹底改變了世界觀的情形,居然真的出現了.他記得非常清楚,走入房間之前,是沒有什麼樓梯的.這架通往三樓的樓梯,彷彿是憑空突然出現的.那麼,通過這架樓梯往上的三樓,會有些什麼呢?會有什麼在等待着他?

方新苦思冥想,當然,他什麼也想不到.與其在一旁瞎想,不如直接上去看看.強烈的好奇心驅動着他,似乎有股神祕的力量在牽引着他,必須上去一探究竟.他感覺到,自從他醒來之後,這個世界就發生了某種變化.這種變化他看到了,也親身經歷了,卻不知道這種變化從何而來.越來越多的迷團開始浮現,而且,都無法用正常的思維去理解.

走道裏出奇的靜,方新忽略了一個問題.當他怒氣衝衝的來到二樓,尋找浴室老闆算賬時,小雪和錢影也緊隨其後,跟了上來.可是現在,她們兩個人呢?不見任何蹤影,好像她們倆人從來都不曾存在過.

方新沒想到過這些,他現在已經被神祕出現的三樓完全吸引了.至於其他,好像全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樓梯很平常,看不出有什麼異樣.方新搭着扶手,緩慢的,一步一步的,向上走去.樓梯裏靜的出奇,只能聽到他自己的呼吸和沉重的腳步聲.

上了十幾個臺階有一道轉彎,而在轉角處,赫然出現了一道鐵門.不大,看上去很陳舊.想來,應該有好幾年了.鐵條上有些地方的漆早已掉落,一摸就能摸到一層鐵鏽.

透過鐵條的縫隙,依稀能夠看到三樓的情況.可惜,由於光線太暗,三樓又沒有開燈.所以,什麼也看不清楚.

奇怪的是,鐵門並沒有鎖死,是開着的.方新拉開鐵門,繼續向上走.他就覺得奇怪,無緣無故的,爲什麼要在這個地方安個鐵門,不是多此一舉嗎?

但他並沒有多想,鐵門被安裝在這兒,或許有它的用途.只是現在,他還沒有找到.他相信,如果三樓真的存在,一定能找到問題的答案.所以,他抱着那種能夠解開一切迷題的心情,來到了三樓.

三樓很暗,沒有開燈.方新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種黑暗,他依稀能夠看到,這是個房間,一個很大很大的房間.他在想,既然是房間,就應該有燈.

於是,他摸索着牆壁,開始尋找電燈開關.這個三樓,和二樓一樣,一片死寂.死寂的彷彿空氣,彷彿這裏的一切都睡着了,都沉睡了千年.

果然,方新順着牆壁摸過去,果然摸到了開關.他立刻打開,房間裏立刻亮堂了起來.由於方新在黑暗中呆了一段時間,突然一亮,他的眼睛一下子受不瞭如此強烈的亮光,只能低下頭閉着眼.

幾秒之後,他才緩緩睜開雙眼,這才覺得適應了.卻發現,就在開關的下面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放着一本筆記本.

方新很詫異,因爲這桌子,還有桌子上的那本筆記本.和他之前在二樓房間裏看到的是一模一樣.難道是同一個人留下的?這到底又是怎麼回事呢?

打開筆記本,方新可以斷定是同一個人所爲.因爲筆記本上的字跡,和他之前看到的是一模一樣.

只見筆記本上寫着這樣幾句話:老闆說,三樓是禁區.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可以進來.而看守三樓的任務,就交到了我的手上.原本以爲,這個任務會非常艱鉅.因爲,有人真的想上來,憑我一個弱女子,又怎能阻擋的了.奇怪的是,居然真的沒有一個人上來過,除了我.更奇怪的是,聽姐妹和那些客人說,銀島浴室只有兩層,根本就沒有三樓之說.可是,我明明來過三樓,爲什麼在別人的眼裏會不存在呢?聽老闆說,三樓放着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好像叫什麼青銅封印.可我至今也沒見到這東西放在哪兒?三樓就這麼點地方,我都來了不只多少回了,什麼也沒有發現,真是好奇怪

方新看完了筆記本上的內容,也是一頭霧水.什麼青銅封印?他連聽都沒有聽說過.不過,當務之急,他也管不了這麼多.

燈光亮起,使得這個房間明亮了許多.但也是死一般的寧靜,感覺不到一點點人的氣息.彷彿這個地方,從來都不曾有人來過.空氣也跟着凝重了許多,方新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壓抑感.

房間很大,卻很空曠.方新一眼就看到了牆角裏堆着的三個巨大的櫃子.很大很高,一直連到了天花板.就不知道,這麼大的櫃子,放在這兒,很什麼作用.

櫃子是舊的,看起來有些年月了.方新走過去,摸了摸,發現上面堆積了很多灰塵,拈了他一手都是.

灰塵過後,方新看到,這櫃子上好像還有字.於是,他也顧不得手上髒不髒,順手就把櫃子上的灰塵逐一掃過,想看看這陳舊的櫃子上留了些什麼字.

可惜,或許因爲年代太久遠,那些字已經模糊不清,幾乎無法辯認.只不過,櫃子上標着1、2、3的數字倒還清晰可辯.至於那些字,不多,但每個櫃子上都有.方新仔細看了看,只能分辯出其中的幾個.反正,這些字和他沒有太多關係,也就沒有再研究下去.即便想研究也沒有用,因爲方新發現,這三個櫃子都是鎖着的,沒有鑰匙.

考察完了再普通不過的櫃子,方新轉過身來,看到這房間裏除了有幾張破沙發和幾把破掃帚,就再也沒有其他能讓他感興趣的東西了.看來,這個房間應該是個雜貨間.可就是不知道,這樣一個毫不起眼的雜貨間,怎麼搞得神神祕祕的.彷彿是憑空突然出現的,根本不存在於這個空間.

更奇怪的是,這個房間裏居然還有一扇門.只是不知道,在這個鬼一般的房間裏,那扇詭異的門,通向何方.

不管怎麼說,好奇心人人都有,方新也不例外.

他懷着忐忑的心情,慢慢向那扇門走去.不知道,當打開這扇門的時候,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景.

方新從來沒有如此緊張過,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不管裏面是什麼,他也要一探究竟.

門沒有鎖,方新緩緩的打開來,發現裏面也是一片漆黑,一點亮光也不曾透出來.詭異的氣氛依然存在,揮之不去,抹殺不了.自從進入銀島浴室,方新就覺得整個浴室都被這種詭異的氣氛籠罩着.每一處地方,每一個角落都是.

沒有辦法,方新還是沿着牆壁,藉着外面射進來的光線,摸索着開關.好不容易,終於被他摸到了.

打開開關,眼前一亮.方新終於看清楚,這是一間辦公室,應該就是銀島浴室老闆的辦公室.可是現在,老闆不在.辦公室裏空蕩蕩的,依然只有他一個人.

這間辦公室和其他的辦公室,沒有太大的區別.正中是一張超大號的辦公桌和老闆椅.辦公桌上有一臺電腦,現在關着,連電源都拔掉了.還有零零散散的一些文件,胡亂的放在桌子上.

辦公桌的對面有個鋼化玻璃茶幾,和幾張紅木沙發.茶幾上擺着一套泡工夫茶用的茶具,看款式就挺高檔的.看來,這位浴室老闆對自己的生活很有品味.

除此之外,在這間辦公室裏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盆栽了.地上,臺上,架子上都有,不下十幾盆.

方新看來看去,也實在覺察不出,這間辦公室,有什麼不同之處.一顆懸着的心,此時終於放下了.

老闆不在,他一心想找到老闆,可老闆偏偏就是不在.如果能找到老闆,他就想問問,他老婆怎麼會死在他的浴室裏.還有,這間浴室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會變得如此恐怖,如此詭異.他想不明白,想不通.可偏偏這些事情發生了,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可怕.他想擺脫,卻好像怎麼也擺脫不了.

就在方新胡思亂想之際,他聽到了某種聲音.這聲音很特別,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但一時之間,方新又想不起來,在哪聽過.總之,這種聲音即平常又不尋常.要不然,他只要一聽到,肯定能立刻想起來.可是現在,這種聲音縈繞在耳邊,他就是想不起來.

聲音有一定的節奏,仔細想想,似乎是一種鋸木頭的聲音.方新仔細的聽了會兒,這聲音是從右邊的門外傳進來的.雖然很輕,但在這寂靜的房間,聽得還是非常的清晰.

方新這才注意到,原來這間辦公室裏,還有一扇門.而這種鋸木頭的聲音,就是從這扇門外傳來了.方新可以肯定,不會有錯.

戰戰兢兢的打開了門,恐怖的,讓他意想不到的場景出現在他的眼前.頓時,他雙腿發軟,差一點就跪倒在地上.

膽子,人人都有,或大或小.方新自認爲自己的膽子並不小,可面對如此恐怖的場景,他還是嚇着七魂少了三魂,就差沒當場暈絕過去.

就見整個牆壁和地板上到處都是血,鮮紅鮮紅的血.而且,他看到,牆壁上,天花板上的血還在不斷的湧出來.一滴一滴的,滴向地板.空氣中瀰漫着血腥的味道,方新一聞,就有一股想嘔吐的感覺.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血,而且是在這樣一種恐怖詭異的情況下.他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見那些血不斷的往向滴落,在地板上根本就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方新壯着膽子,向前方望過去.因爲他聽到,那種鋸木頭的聲音,就來自前方.當他打開門的一瞬間,那種聲音特別的清晰可聞.可是,面對如此多粘稠的血跡,他不敢邁前一步.他害怕,害怕當他踩上帶有粘稠血跡的地板時,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這些血跡,彷彿是剛剛從死人的身體裏流出來的,帶着濃濃的腥味和溫度.他的心緊張的跳動着,非常的歷害.

然而,鋸木頭的聲音依然在繼續.似乎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方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決定,不管發生什麼,他還是要去一探究竟.銀島浴室已經有許多不可思議的情況發生了,他倒要看看,還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在等着他.大不了,遇上不知明的情況,他就跑.他相信,以自己的體力,一定能夠跑過無論多大的,可怕的事情.

於是,他邁開了步子.當他踩上帶着血跡的地面時.他的第一感覺就是,沒什麼感覺.於是,他就大着膽子,慢慢的向前走去.腳底下,跟踩在平時的地面上一樣,毫無異樣.

難道說,他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一種幻覺,一種錯覺?可是,他確確實實聞到了空氣之中帶有的,濃濃的血腥味.而且,他所看到的,所感覺到的,都是那麼的真切,真實.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可當他剛走出去沒兩步,他又發現了一個讓他匪夷所思,跌破腦袋也想不通的事情.如同,他真的活在了夢幻中一般.

因爲他看到了一個讓他熟悉的場景,這個地方,就在不久之前,他剛剛纔離開.兜了一個圈,現在又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原地.

就在他的左前方,赫然就是銀島浴室的大門,而大門的對面,就是錢影工作的櫃檯.也就是說,方新又回到了一樓.

之前,當他打開辦公室門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因爲此時的一樓,到處都流淌着濃厚的血跡.那道大門上也到處都是,已經和旁邊的牆壁融爲了一體.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那兒還有一扇門.

等等,等等.方新冷靜下來,思索着他進入銀島浴室後,所發生的一切.

首先,他的妻子仲瓊,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浴池旁.他憤怒的跑上二樓,想去找浴室老闆理論理論.卻發現,二樓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然後,他就在某個房間裏看到了不知誰留下來的一篇日記.日記裏談到了一個不存在的三樓.緊接着,那個不存在的三樓果然出現了.當他來到三樓之後,給他的全都是真實的.也就是說,那個不存在的三樓是真真切切的.至少,方新感覺不出,所有發生的一切,和真實世界,有什麼不同.

再然而,方新就來到了同樣真實存在的辦公室.沒錯,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可當他打開辦公室門的剎那,他卻莫名其妙的回到了一樓.

辦公室在三樓,這一點沒錯.從雜貨間到辦公室,再到現在.方新記得,沒有任何通往向下的樓梯.也就是說,方新從三樓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直接回到了一樓.這裏所發生的一切,讓方新百思不得其解.好像他真的生活在夢裏,一直不曾醒來.

此時,那個鋸木頭般的聲音就是從前面的男浴室裏傳出來的.一陣一陣的,聽起來格外的真切.

方新感覺到,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從腳尖直升到頭頂.他現在可以斷定,這個聲音十分的可怕,絕不是來自大自然的正常聲響.可他絞盡腦汁也想象不出,是何東西所爲.他從來沒有那種即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

那麼,現在該怎麼辦?這裏所發生的一切讓他無法解釋.可他又必須去承擔,必須去接受這樣一個事實.

總而言之,仲瓊還在裏面.是的,他的妻子還倒在浴池旁.就不知道小雪和錢影他們跑哪去了.難道說,他們被這詭異的現象嚇跑了?這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碰到這種情況,又有多少人能承受的起.更何況,她們還是些女孩子.

好了,不管怎麼說,自己是不能退縮的.方新靜了靜心,硬着頭皮也得上.唯有如此,才能夠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或許,進入到浴池之後,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方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決定必須進去一探究竟.無論裏面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無論裏面遇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他都必須去面對,勇敢的面對.

牆上和天花板上的血依然在往下滑動着,這個世界一下子只剩下了一種顏色,可怕的顏色.

方新慢慢的,不帶一點聲音的打開了門.裏面的情景和外面一模一樣,到處都是濃稠的血液.

右手邊就是通往二樓的樓梯,此時也正向下淌着腥臭的血跡.不是像水一樣的血水,而是像樹脂般的血跡.所以,特別的腥臭,難以入鼻.

面前的棉簾上也流淌着同樣的血跡,方新沒有多加思索,抬手就掀開了簾子.卻也在同時,手上沾滿了厚厚的一層血液.彷彿想甩都甩不掉,擦也擦不掉似的.

方新沒有去考慮這些,因爲他進去之後,就被眼前的場景嚇呆了.他總以爲先前看到的那些濃稠的血跡已經是夠可怕的了.想不到在這個地方,在浴室裏,還有更可怕的事情在等着他.當他看到這一切的時候,喉嚨裏立刻湧出一股窒息感.他像是透不過氣來般,驚呆在當場.

方新的神經幾乎到了即將崩潰的邊緣,再遇到這種事情,他恐怕真的會堅持不住.他是個人,不是個神,他也有害怕的時候.

他想找個東西,找個可以依靠的東西.可是,什麼也沒有.到處都是血,到處都是鮮紅的血液.他能夠站着,就已經很不錯了.

就在他東張西望的時候,一種毛骨悚然般的笑聲傳進了他的耳朵.起初,他不敢去看.因爲太恐怖,太血腥了.當聽到那根本不象是人發出來的笑聲時,他還是情不自禁看了過去.

這一看不要緊,他的兩條腿更是軟的不成樣子了.他想跑,卻發現自己的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挪動不了分毫.

越是如此,他卻偏偏越想去看.看了之後,五臟六腑都有可能被他一塊兒嘔出來.他發誓,今生今世,他連殺豬殺雞都不曾目睹過.更何況是現在這般血腥的情景.

他看到了什麼?他又聽到了什麼?

如果是在戰爭年代,無論是古今中外,還是抗日戰爭,解放戰爭.凡參加過一線戰爭的人,對死亡應該都不會太過恐怖,甚至於接近於麻木.尤其是那些,各種各樣的死法,相信那些人都已經見怪不怪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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