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怎麼了”
瞄了一眼被緩緩打開的城門,隱傾心走近月秀,低下頭湊近,發現了月秀紅腫不堪的臉頰。
這小臉蛋兒的一邊兒,完全腫了一起來,一看就是
“我我採藥的時候不小心摔得。”
言辭躲閃,月秀不敢看隱傾心的眼睛,美眸含着一泡淚水,充斥着悲哀。
“摔成這樣那你別的地方傷着沒”
看着月秀快要哭了的模樣,隱傾心狐疑,上前一步湊近就關心問道。
撥浪鼓般的搖搖頭,月秀伸出手臂一抹眼淚,“沒有,沒有傷着,謝謝王妃娘娘關心。我們快進去吧。”
話落,月秀的目光看向了已經開啓的龍門城城門,吸吸鼻子,先一步向前走去。
“我怎麼看着,那臉不像是摔得,倒像是被打的而且下手還不輕呢”
望着月秀漸漸遠去的身影,宇弄月突然繞過影煞站到了隱傾心身旁目光奇怪道。
“我也這麼覺得。”
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隱傾心附和道。
“她在撒謊。”
忽然,宇傲目光一冷,陰鬱沉聲道。
“”
“”
宇佑的房間內。
一見到出去了一上午纔回來的月秀,已經睡醒的宇佑焦急的就把月秀喚到了自己的牀邊。
“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因爲吸入了過量的毒氣,即便是身上的傷好了個透,但是他依舊渾身無力,無精打采,面色青紫。
“有幾株藥草比較難找,所以所以我多花了點時間。”
半蹲在牀邊任由宇佑的手撫上自己的臉頰,即便是一觸及紅腫的地方,月秀已然忍着痛。
“不僅多花了時間,還把自己弄傷了,是不”
月秀話音剛落,隱傾心就挽着宇傲步入了房間內,身後,是一起跟來的宇弄月。
聽隱傾心這麼一說,宇佑同時也注意到了月秀紅腫的臉頰。
“怎麼弄的竟如此嚴重”
“不不礙事。”
目光躲閃,卻透着無比的純真,逞強着微微笑了笑。
“輕舞,如何解藥製出了麼”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宇佑對月秀的上心,而隱傾心也自然能看得出來,他們是互相喜歡的,看着宇傲黑臉似乎很不贊同宇佑和月秀在一起,無聲的對着宇傲搖了搖頭,隨即,隱傾心拉着他就朝着另一旁正在專心配置解藥的葉輕舞走去。
“沒有,這場毒氣戰生還的士兵我一一檢查過了,情況嚴重程度不一,佑王的情況算是輕微的,但是他的身體正在迅虛弱下來,度之快,無法阻止,而那些嚴重的士兵,有一部分已經喪失了行動能力,我想若是解藥再無法研究出來,佑王一樣會如此,只不過,我現在碰到了瓶頸,這毒氣一旦被吸入體內便會被吸收,所以現在還有幾味藥草我摸不準,除非,能讓我拿人實驗但是,一樣都是命,我怕”
“若是拿那些同樣毒的士兵試藥,一旦用錯,後果會如何”
“最大不過一死。”
“不一定非要用自己人,都統地牢囚着幾個鏡北俘虜,距離龍門城十裏外的紅封丘,那裏的毒氣還未散盡,把他們帶去那裏,讓他們吸入毒氣,一樣會有毒症狀,屆時拿他們來實驗不就好了”
宇弄月一想到,立馬開口道。
而就在這時,戚跡大將軍和郎大將軍突然急急匆匆的闖入房內。
“王爺鏡北又來挑釁叫陣了迎還是不迎戰”
身披鎧甲,戚跡面色肅然。
聞聲,宇傲凜然轉過身子,冰冷的盯向戚跡和郎江軍,問:“鏡北帶兵多少。”
“不多,兩萬而已,金鴻親自率領軍隊而來,射死了是個城門之上的守兵。”
“傳令下去,按兵不動,爾等只需旁觀,此戰,本王和本王王妃來解決。”
一邊說着,宇傲一邊扣住身旁正在嘗藥粉的隱傾心的腰際,冷冷的笑了一聲。
話落,所有人皆驚。
“什麼王爺要帶着王妃娘娘對付鏡北兩萬精兵”
“我們纔沒那麼大本事呢傲的意思是,想試試在溶洞急訓三日的成果,看看威力如何。”
和宇傲相視一眼,隱傾心微微一笑,眼底盡是興奮。
鳴鼓齊天,號角嘹亮。
一襲黑袍,宇傲和隱傾心站上了龍門城高大十米的城門之上,俯瞰城門下黑壓壓一片的鏡北大軍。
與此同時,宇傲和隱傾心的身後,以影煞和影毅帶領的兩大隊暗衛隊快隱蔽的分爲兩列整齊有素的扛着隱傾心所貢獻出的最尖端的有力武器架在了城樓之上的看臺孔。
“那傾心,我做什麼呢”
很快,一個騷包妖嬈的男人出現在了隱傾心和宇傲的間,肩上扛着一把鋥亮的高精狙,嘴角邪肆的笑,耀眼奪目,十分欠揍。
“簡單,找個隱蔽有力的攻擊角度,等下給我把那個最前頭主帥的腦袋給爆了。”
“用這傢伙爆頭有點意思哦”笑眯眯的側眸瞅着隱傾心,宇弄月又道,“那你和傲做什麼呢”
回眸瞅了宇弄月一眼,隱傾心轉過頭,指指身後幾個士兵抬上來的孔明燈,再戳戳宇傲手拿着的弓箭。
“今日,我和傲要讓城門底下那些人,葬身龍門城樓,來祭奠鳳鳴犧牲的所有戰士。”
目光幽遠,眺望着遠方,隱傾心嘴角泛着冷笑,而她話音才落,城樓下倏然就傳來了鏡北先鋒將領的叫囂聲。
“哈哈哈怎麼鳳鳴什麼時候也成了縮頭烏龜”
高舉手武器,鏡北先鋒將領的話頓時讓宇傲聽了陰鬱至極。
但是手弓箭射程有限,根本傷不到對方。
只是,突然聽“砰”地一聲,眨眼功夫,那叫囂的鏡北先鋒將瞬間從馬背上倒下,毫無預兆的。
隱傾心側眸一看,瞬間大笑。
“臭妖孽,你射得好準啊”
見宇弄月舉着高精狙擊槍瞄準了對面,她頓時就明白了這是宇弄月的傑作。
“讓他亂咬人,正好練練手。”
雖笑,但宇弄月眼底卻泛着極致的殺意。手機請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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