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所在的第一座村落,算是將所有的麻煩事都料理清楚了,不會再有人聽任何的麻煩。
再將這些事情料理清楚之後,李承乾看着在自己身旁臉色鐵青的侯君集不由的有點兒忐忑。
嶽丈大人此次可是搜尋證據,搜尋到了太多與我們不利的情況。
侯君集重重的點點頭的確有衆多於我們不利的情況。縣城當中官員作威作福天天都假借朝廷的命令做事。
只是侯君集剛說完李承乾就好奇起來。
他們是仗着朝廷的命令?怎麼說也應當執行朝廷的命令吧,種植祥瑞纔是。
李承乾剛說完侯君集無奈的攤了攤手。
他們這朝廷的命令,可是少了這兩條的,還有一些仁政同樣是少了。只有最初的時候的一些命令告示,而且還被他們變本加厲的執行着。
可恨,他們居然敢無視皇命,實在是罪該萬死。
李承乾說完侯君集在旁邊補充一句。
要是他們能夠解決眼前的麻煩,讓他們死一萬次也就是了,可是就算是他們死上一萬次,也解決不了眼前的麻煩,他們變本加厲,讓此地的民心不爲我等所用。
李承乾轉着手相當的憤怒,而他憤怒的無以復加,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
看來我們只能一遍一遍的梳理眼前的情況,慢慢的解決此地事宜,從一個縣城開始向另一個縣城推廣,早晚有一天能夠將這些事情全部料理清楚的。
侯君集無奈的點了點頭。
只能如此了,要是太子殿下猛然行雷霆之勢。不說地方官員儲備不足。就連一些必須要做的事情。我們也準備不足。
哎!
李承乾又嘆了口氣,不過看着侯君集再次說着。
既然我們已經將此地的事情摸清楚了,想必從軍中抽出一些能臣幹吏暫時性的充當此地官員,應當是沒有問題的吧?
李承乾剛說完侯君集不由的雙眼放光。
這倒是正理,就算是我的軍隊當中沒有如此多的能臣幹吏,不過太子殿下的天策衛當中倒是有不少的精幹人員,讓他們暫時在此縣衙當中做一做縣令和縣令的屬官,等到朝廷在安排新的人員之後,再歸入天策衛當中也是可以的嘛。
侯君集剛說完,李承乾笑着點頭。
嶽丈大人說的甚是,那事不宜遲,就按照嶽丈大人所說即可調集人手先接此地縣城,將仁政推行下去。現在推行一縣,明天就能夠再推行一縣,過不了多久,整個西南都將沐浴在大唐的仁政之下。
太子殿下所言甚是。
處理好了此縣事宜,李承乾再次招呼侯君集等人啓程,而在李承乾向前方行進,那些受了李承乾恩惠的,急忙在李承乾面前跪着送李承乾離開。看書菈
這可是把李承乾嚇着了你們這是做什麼?你們何須如此,都是我大唐百姓,是我等錯了居然讓如此邪惡的限令爲非作歹如此長的時間,難爲你們了,不過你們放心,現在我們已經處置了邪惡的縣令,並且暫時安排人員接手此地,你們只管放心就是,你們被縣令敲詐多少一定會補償給你們的,我大唐富有四海,絕對不會爲難我們自己的百姓的。
隨着李承乾話雨落下,衆人不住歡呼叫好,保證着一定遵從李唐的命令,一定認真的執行李承乾的安排,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變故。
李承乾再次告辭離開。又一次化身成爲普通的遊方學子的模樣,快速的在大唐的西南地區行進着,去找尋那些敢於給他們製造麻煩,敢於和他們不對付的人的麻煩。
在李承乾在西南地區爲衆人主持公道,另一處地方薛禮等人總算是
收拾齊整了,自己該帶回長安獻給陛下的禮物。
首先是奧斯曼的國王,曾經的匈奴人,可汗一樣身份的人物,其次是一些奧斯曼特有的珍貴財物。
雖然沒有多少值錢的,就算是金銀李唐現在也不缺,不過這都是戰利品不是?
再然後就是衆多的奧斯曼人口,大唐現在沒有了徭役,民衆根本就不需要外出務工,爲大唐修繕各種設施,但是有些東西必須要修整的,那這俘虜就是最好的選擇。
既能夠讓他們免費的喂大唐勞作,還能夠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等到他們爲大唐付出之後,大唐再給他們一個唐人的身份,讓他們可以安穩的生活在大唐,也不失爲一件美事。
各種事情按部就班的進行着,而長孫沖和趙冬在一起相當的糾結。
怎麼就沒有了師父的蹤跡呢?而我們師父是穿着盔甲從營地當中出來的,難道就沒有人發現我們的師父不見了嗎?
長孫中和趙冬心心念唸的師父徐雲雁在穿上了唐軍盔甲,快速的從營帳當中出來和趙冬長孫衝碰了一個面兒之後,立馬有了別樣的想法。
他們居然如此快就反應過來來找自己,肯定是要帶領兵去解救孫寧的,那我自己想要快速的去解救孫寧,那就不可能了。
現在唯一的情況就是孫寧,有沒有被他們放在營地北邊三十裏的地方?
要是真的在這邊,大軍前去營救,他們會帶着孫寧去何處繼續向北向西還是向東?
向東不可能!
向東是進入突厥腹地,而且按照長孫衝,趙冬所說東邊還有一個安西都護府,難道他有膽量在安西都護府的地盤上和自己作對。
安西都護府可是做的相當漂亮的,收服了不少的突厥部落,萬一這突厥人根本不幫助他們,這不是抱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嗎?
向西是一些小小的城邦國度。
奧斯曼他是不相信的。
在向西那一個國度已經被楊兮揚正道佔據。
至於黑衣大食更不可能!
他與黑衣大石萊恩有恩,要是萊恩知道了這件事情也是會幫助自己的,不會幫助這些黑衣人。而東歸城也在長孫衝趙冬的兵鋒之下投降,也是不可能幫助他們。
唯一的可能就是向北了而向北。自己向北,隊伍也向北,無論如何也跑不出他們的視線,只能夠掉在他們尾巴後邊,抽個機會多搶幾批戰馬,快速的更換戰馬去往北的位置去找尋孫寧的位置。
徐雲雁有了想法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執行,很快的,在長孫衝趙冬的隊伍休整一番,準備再次啓程的時候,突然有人來報。
看着兩個士卒低着頭來到自己近前,長孫沖和趙冬不由的一愣。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垂頭喪氣的出了什麼事情嗎。
長孫沖和趙冬很是好奇,現在這天策衛的士卒如何會沒有了傲氣反而是如此低眉順眼的樣子。
只是長孫沖和趙冬剛在這裏疑惑着,眼前的士卒立馬就說了起來。
將軍非是我等無能,而是我等惹了天大的麻煩。
哦?
這一下子長孫沖和趙冬很是好奇,不知道眼前的士卒惹了什麼樣的麻煩。
有什麼話儘管說,難道要讓我們看看你們到底惹了什麼樣的麻煩,好好誇獎誇獎你們嗎?
趙冬剛訓斥了一聲,這兩人急忙說了起來。
我們的戰馬丟了。
呃?
這一下子兩人又有點兒不知所措。
戰馬丟了,怎麼會丟了戰馬?這麼多的人集合在一起,戰馬都在一起放牧的,怎麼會丟了呢?而且有衆多的
人看手,就算是他們想走也走不掉吧。
長孫衝問了一聲,而趙冬突然心中咯噔一下,急忙說了起來。
會不會是將軍偷走了兩匹戰馬去找孫寧了?
這……有可能!
這一下子長孫衝也不知道說什麼纔好,這這那那的一時之間語塞,而趙冬急忙看着他說了起來。
很有可能就是這個樣子的。我們的將軍很有骨氣,我們不幫助他們自己去解決這件事情了,可是我們的將軍搶了戰馬,又搶了盔甲,他到底要去什麼地方?要是能夠留下蛛絲馬跡,我們搜尋也好搜尋,要是留不下蛛絲馬跡這可如何是好?好不容易找到安北王,難道又要帶讓安北王離我遠去嗎?
趙冬憂心忡忡的說着,而長孫衝更是一拍大腿。
既然知道了有這樣的可能,那還愣着幹什麼,抓緊將隊伍再次化整爲零,去四周不住的搜索着,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將軍的蹤跡,既然是戰馬,肯定會留下戰馬應有的痕跡的,我就不相信這些戰馬不喫不喝,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
長孫衝說完,趙冬也沒有辦法了,只能司死馬當做活馬醫,很快的天策衛就化整爲零,以連排爲單位兒,帶領衆多的突厥士卒,在四面八方不住的搜尋着徐雲雁的蹤跡。
在另一個方向,徐雲雁得意洋洋的擺脫了這支隊伍,快速的向着北方行進着,一邊行進一邊在那裏想着。
就是如此,你們還想和我鬥,太天真了吧,我做事情的時候你們還不一定在哪裏玩兒泥巴呢。
徐雲雁得意洋洋的說了這麼一聲,再次催促着戰馬快速向前去找尋他的媳婦兒孫寧的痕跡,而在遠處果然有一道身影同樣是進入了他的眼簾,看着那戰馬之上搖搖晃晃,隨時都有可能從戰馬上跌落下來的身影孫寧。
徐雲雁一眼就認出了遠處的身影就是孫寧,隨即興高采烈的衝了上前,也不管是不是有什麼陰謀詭計,就這樣快速的靠攏上來。
無論如何也要先保證自己媳婦兒的安全,至於旁邊有沒有埋伏,自己和孫寧接觸之後就能夠知道,就算是有埋伏,自己如此多的戰馬,還不能夠帶着孫寧從埋伏當中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