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世明本人沒有出來送客人生日宴會就散了。
沐心希知道,周音音現在是不可能出來了。
沐心希坐在車上問着傅沂深,“你說,周音音到底是恨到了什麼地步纔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自己剛剛說完,又道,“肯定是特別恨吧!”
沐心希想起自己四年前被周啓東逼得幾乎發瘋。
她當時恨不得和周啓東一起去死。
傅沂深沒時間去思考別的女人,低聲,“管她做什麼?”
沐心希抱住傅沂深,“其實我覺得我挺幸運的,外公和媽媽雖然寵愛我,但是也教導我要勇敢果斷,無論何時何地,心中都要充滿希望。
可是周音音,她從小就被王美蘭教歪了,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纔是對的。”
自私的人總是想着自己,有的時候表面上確實得到了很多好處,她們漸漸地習慣了,用責怪別人的方式來逃脫內心的譴責。
可是如果你不夠幸運,生活終究會告訴你要付出什麼代價。
傅沂深淡淡一笑,“算是你名字的由來嗎?”
“哎,你一說好像是這樣啊!”沐心希笑了笑,“當時我這個名字是媽媽給我起的,她生我的時候好像疼了好久,一開始是在家裏生的,外公回來之後好像又去了醫院,詳細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自己差一點就活不下來了!”
傅沂深抱緊了沐心希,給她無聲的依靠。
沐心希笑着摟住傅沂深的脖子,“其實生活中也沒有那麼多悲的事情,你知道嗎?四年前我被車撞傷,我的血型很特殊,當時血庫缺血,就有一個好心人給我輸了好多血救了我一命!”
沐心希眸底像是有碎鑽在閃,傅沂深抱緊她,輕笑,“他可不是個好人!!”
“傅沂深,你胡說什麼呢!”沐心希白了他一眼,“當時我昏迷一個月醒來之後,醫生告訴我這件事情我找了他好久呢!
可是他讓醫生保密,現在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當時是他給了我活下去的力量!”
她從那個人身上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是有溫暖的。
傅沂深笑了笑,沒有回答。
沐心希非常不滿意傅沂深的態度,她扯了扯他的領帶,“傅沂深,你怎麼這樣啊?你快道歉——”
“好,我道歉,我向他道歉——”傅沂深寵溺的妥協。
沐心希哼了一聲,“一點誠意都沒有!”
傅沂深沉聲笑,“希希,別生氣了!”
沐心希更加生氣了,她和傅沂深相處這麼多天膽子越來越大了,直接上手捏傅沂深的臉,“傅沂深,那是我的恩人,不許你對他不敬!”
能這麼揉傅沂深臉的大概也只有沐心希一個人了吧!
傅沂深無奈:“我沒有對他不敬。”
他握住她的手,開口,“希希,如果給你獻血的那個人出現在你面前,讓你做他老婆,你怎麼做?”
沐心希被噎住了,撇了撇脣,“你以爲人人都和你一樣啊!那個獻血的人都不想讓我知道他的身份,肯定是那種默默背後付出的大好人,怎麼可能提出這種要求?”
傅沂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如果不是當時形勢太危急,他可能真的就提出這個要求了。
沐心希輕哼:“我不想和你說了,我們兩個人一點共同語言都沒有!
別人都說三歲一代溝,果然是真的!”
傅沂深黑臉,“什麼三歲一代溝,我們兩個人沒有差三歲!”
沐心希抿脣偷笑,“那也就差兩個月,直接四捨五入不就是三歲嗎!”
“沐心希,我什麼時候有代溝了?你是覺得我們平日裏溝通的太少,還是覺得我沒有滿足你!”
傅沂深從高中的時候就介意年齡。
沐心希剛剛入學的時候他已經要畢業了,有時候只能靠着着沈航才能見沐心希一面。
沐心希擰着脖子,紅了臉,“傅沂深,你能不能不把這些話放在嘴邊啊!”
傅沂深扣住她的腰,“我問你,你真的覺得我們之間有代溝?”
這危險的姿勢,沐心希再熟悉不過了。
這還威脅上了!
沐心希欲哭無淚,“沒有,我只是開玩笑,我們兩個人之間怎麼可能有代溝呢?”
傅沂深將人摟在懷裏,“這就好!”
沐心希和傅沂深回到傅宅,別墅的傭人走了過來,“傅少,老夫人來了……”
老夫人?
難道就是上次在別墅大吵大鬧的那個羅虹。
沐心希抓住了傅沂深的衣服,心裏有些緊張。
傅沂深皺了皺眉,摟着沐心希進了別墅。
客廳裏,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穿着旗袍樣式的端坐在椅子上。
她眉眼間帶着傲氣,舉手談足之間氣質卓然,五官妍麗,如一塊上好的美玉。
沐心希曾經見過眼前的婦人,她就是傅沂深名義上的母親譚鬱,傅言陽的親生母親。
不知道爲何,她總覺得譚鬱和傅沂深有幾分相似,尤其是這種傲然的態度。
“這就是你的小太太!”
譚鬱掃了沐心希一眼,“沂深,看來你的眼光也不怎麼樣,我還以爲你會和宮家聯姻!
還是你覺得你一定能坐穩傅家。。”
譚鬱看着傅沂深心中就湧現濃濃的怒氣。
傅沂深越優秀,就代表她越失敗!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被人踩在腳底下踐一踏。
“除了我,誰還能坐穩傅家!”傅沂深沉聲,“傅言陽嗎?
你應該知道爲什麼傅老爺子把最後的股份還有權利交給了我,因爲他知道,傅家交給傅言陽只會快速沒落!”
譚鬱眼神驀然變得深沉,“我沒想到你竟然打了這麼多年的好算盤,傅沂深,你可真厲害!”
傅沂深就像是一個紈絝子弟在她身旁隱藏這麼多年,沒想到她譚鬱驕傲一時,竟然毀到他的手上。
還有她那個不成器的兒子,無論她怎麼管教,就像爛泥一樣扶不起來。
傅沂深黑眸陰沉的可怕,“譚鬱,別再做什麼小動作?我看在傅老爺子的面上不動你已經是寬宏大量!”
譚鬱冷哼,“聽說羅虹前些日子來了,不知道爲什麼還進了醫院,你可真是個好兒子,現在不僅不認自己的生身媽媽,竟然還痛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