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看別的男人了……”
沐心希走到傅沂深身邊,看着他身上搞笑的浴袍強忍住笑,“你別生氣了,我都已經幫你報仇了。
你不知道我剛纔在外面狠狠地揍了木愛愛一頓!”
傅沂深黑沉的眸然亮了一下,挑了一下眉,“你打了木愛愛?”
沐心希快速的點了點頭,“我想經過今天的事情,她肯定不敢再勾引你了!”
沐心希說着看着自己手上纏着的頭髮,“也不知道我們兩個人到底有沒有關係,如果沒有的話,那就好辦了。
如果我們兩個人有關係,那事情可就不好解決了!”
她沉思,如果木愛愛真的和她有關係的話,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鄭源已經把西裝送過來了,沐心希打開門接過來,順便拔一下自己的頭髮,將她和木愛愛的頭髮放在一起。
“鄭源,你幫我檢驗一下這兩個頭髮的DNA,看看有沒有關係?”
鄭源伸手接了過來,轉身離開。
沐心希撇了撇脣,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天了,鄭源還在生氣呢?
不就是說他有點受嗎?
沐心希拿着西裝走了進來,傅沂深黑着臉拉着沐心希進浴室,非要讓沐心希給她穿上。
沐心希被糾纏的沒辦法,紅着臉慢吞吞的給傅沂深穿衣服。
話說她的厚臉皮都是被傅沂深給鍛煉出來。
傅沂深對着沐心希耳廓吐氣,“沐心希,已經很晚了,你能不能動作快一點?”
沐心希羞恥的拿着自己手上內一褲,忍不住炸毛,“傅沂深,下面的你就不能自己穿嗎?”
最後故意耍脾氣的放在他的手裏,“我不管,你自己穿吧,你要是這樣出去也可以,我不在乎!”
“你想讓我這麼出去,還不在乎?”傅沂深睨了沐心希一眼。
沐心希???
這是重點嗎?
“上面的我都給你穿好了,下面的你自己穿!”
沐心希話音剛落,傅沂深就更加靠近她,擠着她,然後抱起她的大腿放在洗浴臺上,呼吸灼熱,聲音沙啞,
“不穿衣服的話,那我們做點別的,反正在這個房間,我們還沒試過……”
傅沂深本來是想逗逗她,結果自己卻有些意動。
“不行——”沐心希捂住傅沂深的嘴,羞憤,“你別在說話了——”
傅沂深拉開沐心希的手,“那你幫我穿衣服,穿好了我們就走。。”
沐心希瞪了傅沂深幾秒,最後自己泄了氣,紅着臉,“……好吧,穿好了我在這裏收拾東西,你立刻出去!”
沐心希扭扭捏捏,花了半個多時辰纔將傅沂深的衣服穿好。
她覺得自己上輩子真是欠了傅沂深的,要不然這輩子怎麼會被他壓得死死的!
沐心希臉上熱的跟煮熟的鴨子一樣,還冒着熱氣,她推了一下已經衣冠楚楚的傅沂深,“你還不出去?”
傅沂深知道沐心希已經被他逼到頂峯了,很聽話的離開了浴室,然後打開門離開房間。
沐心希用涼水洗了個臉,然後拿出放在房間裏的密碼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最後發現是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一個密碼箱根本不夠用,她又叫鄭源多拿了幾個。
傅沂深往沐宅一樓的客廳一坐,周啓東不知道傅沂深的怒氣,只能小心翼翼的試探,打好父親的人設,
“希希從小脾氣就不太好,希望傅總能夠多多照顧!”
傅沂深掃了周啓東一眼,“我的女人就不勞你操心了!”
周啓東陪着笑了兩聲,也不再說話了。
沐心希打包好自己的行李和傅沂深離開了沐宅。
木愛愛透過窗戶看到了沐心希。
沐心希被很多人守在中間,小心翼翼的呵護着。
她嫉妒的發狂,在沐家風光的時候她被丟棄在外,現在沐家沒落了,所有大權都掌握在周啓東的手裏,她回來了,連一點地位都沒有。
而沐心希呢,在沐家最風光的時候享受最好的一切。
在沐家被周啓東掌握之後,又巴結上了更厲害的傅沂深。
她真是不知道傅沂深到底看上了沐心希哪裏。
準確來說,她到底哪裏比沐心希差?
她們兩個人樣貌一模一樣,沐心希只不過是靠着沐家的錢財比她多學了一些才藝而已。
她也可以學呀!
木愛愛摸了摸自己膝蓋和手腕上的淤青,恨意在黑夜中悄然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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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條熱搜炸了。
被周啓東新認得乾女兒木愛愛竟然是這種忘恩負義的女人。
還有周啓東,竟然找人去打你乾女兒的弟弟,還打斷了一條腿。
張鳳蓮在鏡頭面前說的很可憐,“我是在雪地裏撿到的木愛愛,當時她已經快沒氣了,是我把她送到醫院救了她一命,還把她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照顧這麼多年。
沒想到,她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認走之後,竟然開口和我脫離關係,我只不過是見了她一面,我的兒子的腿就被周啓東給打斷了,這讓我們一家人怎麼活?”
木愛愛臉色慘白的看着張鳳蓮的採訪視頻,她只不過找人威脅一下木子俊,沒想到張鳳蓮竟然敢鬧這麼大。
外面傳來很重的敲門聲,木愛愛下了牀顫顫巍巍的打開門,門被用力的推開,木愛愛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周啓東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是不是你找人做的?你知不知道外界現在都在說我什麼?”
木愛愛半邊臉一麻,臉頰以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她恨死了周啓東和沐心希,她想如果今天是沐心希,周啓東怎麼可能捨得下手這麼重。
“爸爸,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前兩天張鳳蓮她在商場堵我,故意大聲嚷嚷,甚至還想壞了我的名聲,我害怕牽連到爸爸,所以就找了人威脅她一下!”
“威脅?”周啓東暴躁,“你看看你的那一家都是什麼人?根本就不把我的話放在眼裏!”
他笑着點了點頭,“好啊,跟我鬥是吧,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周啓東甩開門離開,開始着手準備證據,很快就找到了很多人證和物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