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珍珍也對羅虹的突然改口感覺有些奇怪,“姑姑,我們……”
“好了,我們走——”羅珍珍率先轉身朝着遠處走。
羅珍珍不死心的看了傅沂深一眼,忐忑的走向前,“表哥,我們兩個人的婚事……該怎麼算?”
“……”沐心希,她第一次見這麼奇葩的人。
沐心希擋住傅沂深,“傅沂深什麼時候和你有婚事了!”
“怎麼沒有,姑姑已經和我的家裏人聯繫,談論我們兩個人的婚事……”
羅珍珍看着傅沂深冰冷的眼神,聲音越來越小,“表哥,現在老家的人都知道我要嫁給你了,我該怎麼辦?”
“誰說的你找誰去啊,關什麼事!”沐心希抿了抿脣,對於羅珍珍她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形容了。
“那,如果表哥想要退婚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怎麼也得讓我和家裏人有點交代,怎麼也得給點精神損失費吧?”
羅珍珍嘀嘀咕咕說出這番話,“如果我就這麼空着手回去了,會被家裏人嘲笑的。
表哥,我發誓,只要你給了我精神損失費,我我就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了……”
羅珍珍這些天也想明白了,羅虹根本就不擋事,在傅沂深身邊一點地位都沒有。
她現在是能撈一點是一點!
沐心希猶豫的看了一眼傅沂深。
一點小錢他們也不是沒有。
但是這樣可能會助長羅虹孃家人的氣焰,只怕到時候來的人會越來越多。
“沒有,立刻滾!”傅沂深吩咐人繼續搬玫瑰花,並且開口,只要羅珍珍再來糾纏就是擅闖民宅,直接打出去。。
沐心希和傅沂深回到房間,沐心希忍不住問,“傅沂深,你和羅虹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個說來話長,恐怕要從我出生說起。”傅沂深捏了捏沐心希的臉,“不說這個了,再過幾天就要進組了,你的表演怎麼樣了?”
“傅沂深,怪不得別人都說科班出身呢,原來真的有好多好多我需要學的!”
沐心希說着從自己的抽屜裏拿出劇本,“前兩天,劉伯山找人把劇本給我送了過來,讓我好好揣摩,我還是第一次挑戰這麼高難度的角色人物呢!”
這個劇本整體講的是女主林怡萱前期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被渣男利用登上皇位,全家被滿門抄斬之後,從一個後宮棄妃最後權傾朝野的故事。
而她,就是女主的忠心丫鬟,幫了女主很多,工於心計。
傅沂深笑了笑,“過兩天我再帶你去試鏡!”
沐心希抬頭,“不用了,如果你忙的話,我自己去就行!”
“不行,我不去的話,劉伯山不知道又會對你說什麼話?”
傅沂深太瞭解劉伯山了,一說到戲,幾乎快要嚴肅到六親不認了。
“呃……”沐心希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沒想到她沐心希也有一天走後門,走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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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薄暮身着赤金色蟒袍,雙手握着插在自己腹部的劍,淒厲一笑,“你就那麼恨我?恨到要害死我——”
她對面白衣飄飄的女人將劍拔出來,“一個宦官,也敢奢想你不該奢想的東西!”
蘇薄暮聞言倒在地上,眼角滑出一滴淚。
“卡——”
三流導演喊卡,心裏不住地讚歎蘇薄暮的演技。
年紀輕輕當影帝,這演技果然不同凡響。
只是可惜了……
於娜看着不遠處的蘇薄暮,剛纔他的演技真的震撼到她了,就連她在場外都能感覺到他的心痛。
蘇薄暮走到於娜身邊,淡淡的,“走吧,殺青了!”
蘇薄暮剛剛演的是電視劇的第一集,權傾朝野的大宦官被自己的心愛女子所殺,天下大變,改朝換代。
於娜揚脣一笑,“沒想到你太監演的挺好的,真不愧是影帝,演什麼都像!”
“我是不是太監?你不知道嗎?”蘇薄暮冷冷的撇了一眼於娜。
於娜臉上有些酡紅,“我們能不能都忘記那天的事情,就當作一夜一情好了!”
蘇薄暮冷笑,“確實是一夜一情,你那天晚上奔放的只要是個男人就可以!”
“蘇薄暮,你不要太過分了——”於娜瞪着蘇薄暮,“你信不信我今天讓你演太監?明天就能讓你演死屍——”
蘇薄暮率先走進綠棚卸妝,“隨便你!”
於娜在他背後冷冷地哼了一聲,“哼,那你就等着!”
於娜和蘇薄暮坐車回公司,因爲紅燈停在一個大廣場路口,上面播放的是宮雅的廣告。
廣告裏的宮雅青春靚麗,還是如往日那個弧度的笑。
蘇薄暮看着她,愛淡了很多,他也許是真的死心了吧?
於娜在一旁諷刺,“喂,你在看宮雅啊!
說起來呢,你和宮雅一個是新晉影帝,一個是新晉影後,當時不知道有多風光,還有很多人說你們兩個人是一對呢!
沒想到現在你們兩個人的命運卻天差地別!”
“本來就天差地別!”蘇薄暮撇過眼,再看宮雅。
於娜無聊的翹起自己的二郎腿,“別人都說蘇影帝溫柔隨和,笑起來如沐春風,沒想到竟然是營銷手段,公司給你設計的暖男形象吧!”
蘇薄暮一言不發,於娜無聊,反正身旁的這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便滔滔不絕的開了口,
“你和宮雅真的沒有任何關係嗎?聽說你們平日裏相處很親密,網上很多次傳出來你們兩個人是男女朋友關係。
現在我怎麼說也是你的經紀人,應該對你的感情經歷有所瞭解?
我問你,蘇薄暮,你是不是喜歡宮雅?”
於娜見蘇薄暮依然不開口,在旁邊輕輕哼,“我看你和宮雅肯定有什麼關係,知不知道你剛纔看視頻的眼神,啊——”
於娜還沒有說完,就被蘇薄暮抓住手腕按倒在沙發上,“於娜,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弄死你?”
前面的司機嚇了一跳,目光一直注視着後面。
於娜瞪大眼,“你敢,大庭廣衆之下,你還敢殺人啊!”
蘇薄暮拍了拍於娜的臉,“你不是喜歡男人嗎?你信不信我讓你在牀一上舒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