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愛愛撥打了好久,一直是停機狀態,沒有辦法,她只能動身親自去找傅言陽。
沐安諾在重症監護室的玻璃上看到裏面用力呼吸的沐心希。
沐安諾拍打了一下玻璃,紅着眼圈,“怎麼會這樣,明明幾天前姐姐還好好的!”
“她會醒過來的!”傅沂深看着裏面的沐心希,“我瞭解她!”
“那到底爲什麼會發生現在這種事情?我姐姐爲什麼會躺在裏面。
你不是傅沂深嗎,你不是很厲害嗎,你爲什麼連我姐姐都保護不了?”
沐安諾也知道這一切不關傅沂深的事,但是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姐姐躺在這裏面,
“你告訴我,到底是誰做的?!”
傅沂深聲音異常沙啞:“我會解決的!”
沐安諾哭了出聲,慢慢的滑落,坐在地上,“這個世界上,我就只剩下姐姐了——”
沐心希在下午的時候度過了危險期,從重症監護室裏面被移了出來。
傅沂深和沐安諾一直守在她的身邊,傅沂深抓住沐心希的手指放在脣邊,眼淚滴在她的手背上。
傅沂深閉上了眼睛,心裏不斷地說着,‘希希,求求你,一定要醒過來,無論我付出什麼都可以!’
沐心希意識模模糊糊,她覺得自己處於一個茫然的狀態,不知道身處何地。
她知道,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她答應了一個人要陪他一輩子,這些還都沒有實現!
沐心希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他很輕很輕,生怕用力傷害她!
“姐,姐……”
她的耳邊一直有人在說話。
安諾,是安諾,她不能離開他,他鬥不過周啓東的!
她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可是怎麼都睜不開。
沐心希眉眼之間皺了皺,沐安諾察覺到她細微的小動作,“姐,姐姐動了,她醒了——”
傅沂深快速的按了一下牀邊的按鈕,他激動的握着她的手,“希希,醒過來吧,別嚇我了,我害怕!”
我害怕!
傅沂深的最後三個字投進了沐心希的心絃,沐心希驀然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陽光很強,她的眼睛泛起了水光。
沐心希輕輕的回握住傅沂深,聲音很細很小,“傅……傅沂深……”
對於傅沂深來說,這三個字是救贖!
毫無徵兆的一滴淚又落在沐心希的手背上。
他聲音沙啞的厲害,“沐心希——”
沐心希淺淺地笑了笑,手指一點點的用力,“我……不會有事的……你別怕……”
醫生在這個時候湧入給沐心希身體做各項檢查,沐心希太累了,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醫生,我姐姐怎麼樣了?”沐安諾着急的詢問醫生。
“病人已經徹底渡過了危險期,但是失血過多,只能慢慢養着。
等過一段日子,恢復的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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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簡一連兩天都在忙着沐心希的事情,他在客廳累的睡着了。
陸夫人心疼的給他蓋上了薄薄的毛毯,陸簡這個人很警覺,毛毯剛剛蓋在身上,他立刻就醒了過來來。
陸簡看到陸夫人放鬆了下來:“媽……”
“阿簡,這幾天你一直在忙,我聽說宮雅害了沐心希,沐心希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現在上層社會的很動盪,人人自危,尤其是傅氏,不要命的打壓別人。
“她不會有事的!”陸簡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往陸夫人身後看了看,隨後皺了皺眉。
“你在看什麼?是在看你那位新娘嗎?”陸夫人諷刺的開口,“唐小姐是什麼身份,你這樣對她,她正坐躲在孃家生氣呢,從結婚當天就一直沒有回來過,恐怕等着你去接她呢!”
陸簡煩躁的扯開身上的毛毯,“媽,你在她面前別這樣說話!”
“我爲什麼不能對她這麼說話,你忘了四年前我們家裏因爲她變成什麼樣子了?
四年來,我每天活的就像是她唐家的一個傭人。
還有你,每天必須在她面前演戲,哄着她,把她當一個小公主一樣寵着,我們家,像極了低賤的奴僕,在夾縫中求着安穩!”
陸夫人越說越激動,“我永遠都忘不了她耍小性子向宮穎抱怨,最後我跪在宮穎的面前求着她放過我們陸家!
你說我們家做錯了什麼,憑什麼要受這種待遇?我又做錯了什麼,憑什麼宮穎能真的侮辱我——”
陸簡閉上了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後只能開口:“唐馨妍有心臟病,不能受刺激。。”
“那你就不要娶她!”陸夫人哭出聲,很激動,“我早就說過,只要你不娶唐馨妍,你娶誰都可以,可是你偏偏不聽我的話把她娶回來!
我告訴你,我根本就不能看見她——”
“我和她出去住!”陸簡站起身,抬腿上樓!
“阿簡,你爲什麼非要娶她,這麼多年來,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陸簡停住了腳步,苦笑,“都到了現在,喜歡不喜歡還有什麼用嗎?
我只知道,我身在地獄,想讓她陪着。”
他扭頭:“媽,四年來,其實一直處在地獄中的是我,想要娶她的也是我,我都不在乎,你執着於什麼呢?”
陸夫人啞了聲音,“阿簡。。”
她知道陸簡恨她,恨她四年前強行拆散了他和沐心希,一次次的逼他去妥協,逼他變成了就連她都陌生的人。
“好了。”陸簡不耐煩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帶,“媽,現在再也沒有威脅了,你就好好當你的太太,沒事**花,喝喝酒,也可以去旅遊,不要再摻和我的事情了!
唐馨妍我是一定要娶的,而且我們兩個人已經領了證。
她對不起的是我,我可以欺負她,但是你,不可以——”
陸簡最後三個字說的很堅決,說完之後轉身上了樓。
陸簡上了樓,洗了個澡,剛剛準備睡下,手機響了,是唐馨妍打過來的。
他一接通,唐馨妍哭泣的聲音傳到他的耳中,“陸簡……”
“怎麼了?”陸簡聽到唐馨妍哭,心裏難受。
“我不想忘掉你……”唐馨妍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她以爲他已經有了足夠的勇氣,可是催眠到一半的時候,她還是捨不得刪除記憶,或者說捨不得忘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