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醫生離開,沐安諾急得撞開了傅沂深,抓着沐心希的手指,哭了出來,“姐,我再也不讓你拍戲了,以後你不許再去了……”
傅沂深扶住了旁邊的桌子,抵擋眩暈。
從沐心希出事他強行獻了八百毫升的鮮血開始,就一直沒有好好休息,也沒有好好喫飯,能撐到現在,已經快是精疲力盡了!
他坐在了沐心希不遠處,掩飾自己身體的異樣!
沐心希說不出來話,只能點頭。
沐安諾看到沐心希臉上細細的傷口,突然趴在她旁邊大聲的哭了出來,“姐,我被你嚇死了,以後不許你再出去工作了,就待在家裏,我養你。
這次我去國外參加比賽,一定能拿到最好的名次,到時候,我就有很多錢養姐姐了……”
沐安諾一邊哭一邊說,完全就像一個小孩子,沐心希抬起自己的手指很輕很輕的摸了摸他的頭髮。
傅沂深本來想分給沐安諾一些時間,但是沒想到這個小舅子越說越來勁,還主動要養他的女人。
傅沂深眸子深沉地像是要滴出水來,走向前,抓起正在哭着的沐安諾扔到了旁邊,沉聲道,“沒出息,而且,我的女人不用養!”
沐安諾氣憤的看着傅沂深,“我姐姐跟着你出了事,說明你根本就不能保護她——”
沐心希看這兩個人又開始針鋒相對,急忙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傅沂深睨了一眼沐安諾,“還不趕快倒水!”
“……”,沐心希。
沐安諾俊逸的小臉微沉,但是想到自己的姐姐,乖乖的倒了一杯水。
他想親手喂沐心希,但是卻被傅沂深強勢接了過去。
沐安諾氣的顫抖,又不敢在病房裏說,只能逼着自己在旁邊搭把手。
傅沂深知道沐心希不能輕易挪動,只能微微抬起她的頭喂水。
水滑入嗓子,帶來了溼潤感,但是同時她感覺到自己胸腔一用力很疼,可是說病並快樂着!
喝了一杯水,沐心希眉頭下蹙,忍受着疼痛。
不過,總算是能發出聲音了。
沐心希猶豫,嘶啞着聲音問問:“傅沂深,我問你一件事情,你不要瞞着我!”
傅沂深手指摸着沐心希的臉,點了點頭。
沐心希皺了皺眉,開口,“我是不是身體出什麼事情了?”
她說出這句話下了很大的決心,沒有一個女孩子想要自己殘疾,況且,她才二十二歲,什麼都還沒做過呢!
“嗯。。”傅沂深心口一沉,點了點頭,“會好的,我會請最好的醫生……”
沐心希眼淚驀然就掉了下來,認命地開口問,“傅沂深,我是不是癱了,需要下輩子坐輪椅了!”
她心裏好難過,上一次她出了車禍再也不能彈鋼琴了,這一次就一輩子躺在牀上了。
傅沂深着急的擦着沐心希的眼淚:“沒有,只是斷了兩根肋骨,很快就能養好的!”
沐安諾也跟着着急的回:“是啊,姐,你只是斷了兩根肋骨而已,沒什麼大礙!”
沐心希含着淚光看着傅沂深,“那我怎麼好像昏迷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