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是易拉罐裝的,她伸手拉開了一罐兒,在傅言陽看不見的地方把藥丟了進去。
木愛愛做完這一切之後,又伸手打開了一罐。
現在傅言陽警惕性很高,木愛愛不敢把加藥的啤酒直接給傅言陽,她自己拿着加藥的那罐啤酒,假裝喝了一口。
她伸手給傅言陽遞過去沒加料的啤酒,在他面前又假裝喝了一口自己手裏的啤酒。
傅言陽果然不接木愛愛手裏的啤酒,“你給的東西我可不敢喝!”
木愛愛:“這是你房間裏的東西,你怕什麼?
既然你防備我,我們兩個人之間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先走了!”
傅言陽伸手奪過來了木愛愛啤酒,正要喝,門突然被撞了一下。
傅言陽立刻將手裏的啤酒扔在了地上,臉色大變。
幸虧他在木門的後面又按了一道鐵門,還用鐵鏈鎖着,要不然現在門肯定被撞開了。
“你竟然敢報警!”傅言陽掐住了木愛愛的脖子,面色猙獰。
“我沒報警!”木愛愛看到傅言陽如此嚇人,怎麼可能承認,她用力的抓着傅言陽的手腕,臉上憋得通紅,“……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賤人,你以爲警察把我抓走,你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想要我死,我先弄死你!”
傅言陽看鐵門很快就要支撐不住了,拿起自己放在枕頭下面的刀捅了一下木愛愛肚子。
木愛愛沒想到傅言陽已經殘忍到這種地步。
也是,他連自己親生母親都殺,還有什麼不敢幹的。
傅言陽把木愛愛扔在了地上,拿了包裏的錢,跑到廚房,拉開了隔板,下面是個下水道,他逃了進去。
警察破門而入的時候,木愛愛渾身上下都是血,整個人已經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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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心希身體經過半個月的精心調養,已經恢復了小半。
只要身體不太用力,已經能夠下牀走路了。
傅沂深用輪椅推着沐心希下去曬太陽,沐心希不大開心,最後不滿的發出聲音,“傅沂深,你是故意的吧!
你就不能下午帶我出來曬太陽,非要中午,熱死我了!”
傅沂深看着沐心希用手當扇子扇了扇風,冷冷的皺眉,再次問她,“你真的還想再拍戲?”
“不是就剩下一場就殺青了嗎?”沐心希討好的笑了笑,只需要拍一下我的上半身,演個吐血就行了。
沐心希再次表示,“拍完了這一場,我以後都不會再拍戲了,再說了,前面好不容易拍了這麼多,就差最後一點點了,你總不能讓我的辛苦白費吧!”
沐心希話音一落,傅沂深開口:“曬着!”
沐心希:“……”
沐心希抓着傅沂深的手指放在自己臉上,撒嬌,“傅沂深,你看我的臉好熱啊,我是不是中暑了!”
傅沂深看了沐心希一眼:“拍,還是不拍?”
沐心希:“我想吹空調,我想喫冰淇淋,傅沂深~~~”
傅沂深一言不發。
沐心希快吐血了。
這部戲,她就只差一個鏡頭,就是她被箭射死,沒想到傅沂深不讓她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