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fangdao啦,大家等一個鐘頭就闊以啦~】
同時法證部又經常和重案組合作,大家都熟悉了,重案組的領導梁小柔是古澤琛的前女友,兩人和平分手,關係還不錯,於是重案組這邊也同樣全員到齊。
在趙雪敏的“夢”裏,高彥博因爲去世的妻子始終不肯向前,就算和梁小柔差一點就成爲了男女朋友,也覺得自己對妻子有愧拒絕了梁小柔。不過後來兩人遇到困難時始終相互支持相互關心,時過境遷,現在就差高彥博捅破窗戶紙了。
說實話,如果沒有自己的“夢”,趙雪敏認爲自己肯定搞不清楚誰是誰,貴圈似乎有點亂,包括她自己在內,隨便拉出來一個都能扯出一長串關係。
“阿Mon!”古澤琛過來招呼她,他今天大喜,穿着白色的西裝,顯得格外精神奕奕。
“恭喜,”趙雪敏淺淺一笑:“我最近比較忙,託朋友買了禮物……”說罷,她望瞭望四周:“不過我想他應該還沒到。”
古澤琛像個家長似的,嗔怪着看她一眼:“做什麼那麼客氣?”
趙雪敏:“其實是之前在英國看到的,不過成品需要點時間,所以拖到現在。就算你不訂婚我都要買禮物回來的,這次時間正好,我省了一份錢纔對。”
古澤琛也是服了,笑道:“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會計數了。”
“Sam?”林汀汀走過來,她今天穿的很漂亮,頭髮還特意盤了起來,和平時青春少女的模樣非常不同,多了幾分成熟的女人味。
之前Joe的案子,林汀汀跟莫淑媛一樣知道趙雪敏是誰,而趙雪敏知道林汀汀是誰,卻也是通過其他途徑瞭解的。古澤琛幫兩人介紹了一番,兩人很快就熟識了。
“阿Mon,我一早就聽Sam提過你,我覺得你好有型,好犀利啊!”
林汀汀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笑起來非常甜,在她面前,好像任何煩惱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趙雪敏這個曾經的情敵也不得不承認,和她在一起相處是件非常開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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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的關係,來參加party的人都是不錯的人,趙雪敏被莫淑媛拉進他們這幫小團體,也沒覺得太尷尬。
“看來這次英國之行,你過的非常充實了?”
莫淑媛向來是個高品位的女人,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當然也不例外,就算只是日常裝扮,看起來也非常優雅嫵媚。
趙雪敏知道她指的是什麼,她今天是請了半天假中午纔過來的,身上穿的是平時上班時要穿的女士西裝西褲,標準的白領裝扮,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加上每天在Monica的高壓下不間斷的談判,整理,動不動就叫她自己獨立處理事情,自然不再是那個軟軟的小助理。
她點點頭:“我想很難再度過比起這個更加充實的半年了。”
“事業就是這樣了,”莫淑媛話鋒一轉:“那姻緣呢?”
“姻緣?”趙雪敏一愣。
莫淑媛神祕的笑笑,指了指桌上擺成一圈的塔羅牌:“剛剛他們都讓我幫忙算了,多你一個不算多,第一次,私人便宜你不用排隊,要不要試一下?”
坐在趙雪敏身邊一個短髮有點嬰兒肥的女孩子,Josie,重案組的組員,輕推她的胳膊,非常信服的說:“是啊是啊,你試一下,Yvonne算命好準的,她上次說我有好運,結果我那天真的被一個靚仔搭訕——雖然他是找我問路的,不過真的好準!”
“是啊是啊,試試看!”
當週圍所有人都對你報以善意的時候,哪怕是個陌生人,也會不忍破壞這種美好的氣氛。
“好啊。”她忍俊不禁的跟着湊了一下熱鬧,抽了一張。
“世界,正位,”莫淑媛溫婉的笑着:“恭喜,好牌來的哦。”
旁邊有人問:“那,就是什麼意思?”
趙雪敏也很好奇,到底怎麼個好法。
莫淑媛笑着解釋:“世界呢,就是描述一種內心的快樂,也都可能是暗示持久的成功。就是說呢,如果你是求事業,只要努力的工作就會有好豐富的回報;如果你是求姻緣,就是說你同你的有緣人近在咫尺,只要堅持,就會有好的結果。所有事,都只差臨門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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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澤琛接待完了趙雪敏,依舊在門口徘徊,四周圍觀望着,似乎在等什麼人。
林汀汀疑惑:“你在等誰啊?客人來得差不多,等一會兒就要照相了。”
“不可能啊,他明明發了郵件說要來的,難道不是今天?”古澤琛邊納悶,邊嘀咕着。
“誰啊?誰說要來啊,你朋友嗎?”林汀汀小童鞋好奇非常。
“一個說要同我單挑的人。”古澤琛回答。
“單挑?!”林汀汀瞬間花容失色,聲音都變了:“你仇人嗎?是不是你以前解剖過的屍體的親戚?不行,我們要報警,你怎麼不早點同我講?我們訂婚也不在這一時啊,你……”
古澤琛抿着脣,面容古怪,肩膀一抖一抖的,明顯忍笑忍得好辛苦。
林汀汀怒了,一招粉拳:“你講笑的?嚇死我,這種事怎麼能開玩笑。”
話音剛落,一把慵懶而有磁性的男聲傳來:“他不是講笑的,我是真的要同他單挑。”
男人高大英俊,說話的時候眼角笑紋漸深,夾克衫,牛仔褲,球鞋,常年的休閒風格,卻也遮擋不住出衆的氣質,笑起來一口白牙,閃的人眼花。
——來人正是帶着禮物姍姍來遲的楊逸升。
十幾年前,在古澤琛還在混·黑·社會的時候,跟比他小兩歲的楊逸升不打不相識成爲了朋友,兩人志趣相投,楊逸升還拜了他做大哥。後來,楊逸升的姑姑要把他帶去英國,兩人就定下了一個十年之約:十年之後,英雄再見。
當時古澤琛替楊逸升改了個花名叫做刀仔,楊逸升還特地買了兩把一模一樣的小木刀,並在刀上刻下2003作爲約定之期,與古澤琛一人一把算作信物。
不單單如此,兩個人右手手臂上還有着一模一樣的刺青,當年人稱“慈雲山雙龍”。
“一個禮拜之前我收到E-mail,一個陌生人說要同我單挑,後來我又收到郵件,裏面有一把鋼刀,當時我就猜測,有七八成是他了,不過不是百分百肯定。”古澤琛解釋道。
“難怪了,原來你們兩個那麼有淵源的,”林汀汀小美眉不但沒有小心眼的生氣,還摟着古澤琛的胳膊撒嬌讓未婚夫給她繼續講當年的故事:“你繼續講啊,我好有興趣聽的。”
古澤琛無奈的笑:“回去再講好不好?現在應該叫大家來照相了。”
好奇小妹汀汀只好點點頭,跑去叫大家。
楊逸升笑看着他們倆,終於有插話機會,拿出拎着的購物袋:“禮物。”
“我們之間哪用這麼客氣?”古澤琛拎了拎,覺得重量不對:“兩份?”
“一份是我的,一份是幫人帶的。”楊逸升道。
古澤琛反應還是非常快的:“原來阿Mon說的那個friend就是你啊?對哦,她之前去了英國,你也在英國。”
楊逸升頓時嘴角往上一扯,瞬間達成“笑哭”的emoji表情:“是啊,friend來的。”
“不過話說回來,英國那麼大,你們兩個都能撞到一起,都挺有緣的。”古澤琛隨口道。
深以爲然的點點頭,這次楊逸升心甘情願的道:“非常有緣。”
異常瞭解他的古澤琛奇怪的瞥了他一眼,似乎察覺到了點什麼。不過大家都準備好要照相了,也就沒再多說:“走吧,去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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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party當天,一直僵住的高彥博和梁小柔衆望所歸的走在了一起,大家也紛紛爲他們祝福。之後,大家又開始簡單而重複的生活。
高彥博低頭看着擺得滿地大大小小的禮物,感慨:“哇,光是訂婚你就收了這麼多禮物,那等到你同汀汀結婚豈不是要收滿一座樓?”
古澤琛蹲在地上,一件一件的整理:“所以我才搬到這裏,你給汀汀(的話),她拆一兩個就沒問題,拆這麼多非累死她不可。”
“那也要你的小說受歡迎才收得到,”高彥博調侃他:“照我說,她就算拆到手抽筋都不會累的,還會精神奕奕的叫我們繼續拆。”
想起林汀汀像個小太陽般的性格,古澤琛不知不覺的笑了:“那倒是很有可能。”
也許是古澤琛的偵探小說逐漸受到了大衆的歡迎,他訂婚的消息不知怎麼不脛而走,所以才收到了這麼多的禮物,這些禮物五花八門什麼都有,看得古澤琛啼笑皆非。
“對了,”一直幫忙的高彥博忽然想起:“party那天的照片你不是說今天去取?我阿爸打電話來說等出來就給他留幾張。”
這次輪到了古澤琛調侃他:“姻世伯等兒媳婦的那杯茶等到做夢都在想,想留幾張照片滿足一下心願都無可厚非的。”
高彥博眯眼瞥他:“在哪裏?”
古澤琛笑道:“在我房間的書桌上。”
身穿家居服的高彥博拿着照片回來,坐在沙發上慢悠悠的看着古澤琛繼續拆禮物。
“你不是這麼小氣吧?”古澤琛道。
高彥博低着頭挑選着照片,一張一張的對比,彷彿一定要挑一張小柔和他最般配的,頭也不抬地說:“我就是這麼小氣,你跟我一起住了這麼久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不過現在感受得更深刻了。”古澤琛徹底被他打敗了,苦命的自給自足。
拆着拆着,古澤琛發現了一點問題:“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