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叛變......這種劇情已經被好萊塢演爛了!
“人工智能”的概念主要起源於1956年夏季。1956年夏季,以麥卡賽、明斯基、羅切斯特和申農等爲首的一批有遠見卓識的年輕科學家聚會,共同研究和探討用機器模擬智能的一系列有關問題,並首次提出了“人工智能”這
一術語。
在達特茅斯會議上,麥卡錫和其他與會者一起討論了人工智能的發展和前景,並提出了許多重要的想法和概念。雖然會議並沒有達成普遍的共識,但這次會議被公認爲是人工智能誕生的標誌。麥卡錫和其他與會者的努力爲人
工智能領域的發展奠定了重要的基礎。
除了麥卡錫之外,還有一些人對人工智能的發展做出了重要貢獻。例如,艾倫·圖靈在1950年提出了著名的“圖靈測試”,這個測試用於判斷機器是否具有智能。圖靈是計算機科學之父、人工智能之父,他提出了圖靈機和圖靈
測試等重要概念,對人工智能領域的發展產生了深遠的影響。此外,還有一些早期的AI研究項目也對人工智能的發展產生了重要影響。例如,1955年末,“邏輯專家”(LOGIC THEORIST)被NEWELL和SIMON製作出,被認爲
是第一個AI程序。20世紀六十年代,一個新程序“通用解題機”(GPS)也被髮明出來,推進了人工智能技術的發展。1958年,MCCARTHY創造了LISP語言(LIST PROCESSING,即表處理),併成爲人工智能行業領域裏最流
行的編程語言。
至於說人工智能的小說和電影那就更多了。
“你在開什麼玩笑,我雖然不懂什麼人工智能,但我卻知道,一個工具怎麼都不可能反抗自己的主人,你們一羣全世界最聰明的人聚集在一起,居然告訴我,你們的螺絲刀現在叛變了,還想要捅死你們這些個主人?你在開什
麼玩笑?!”
凱聽到所謂的人工智能叛變,第一反應就是胡扯。
人工智能這玩意說起來很高大上,可不管你怎麼理解這玩意,但有一個基礎是不會變的,那就是人工智能的組成基礎是一條條代碼,人工智能的一切行爲,都是人類設計的程序在運算和執行的過程中產生的結果。(非專業解
釋,理解就好。)
所以我們不能直接地用人類的行爲特徵,來描述這些受計算機程序支配的、純數字或者說機械性的東西。機器人會有可能產生智慧,然後再討論機器人會否“背叛”人類。
有人認爲,用“進化論”可以推斷出機器人有”進化“出人類智慧的可能。這些人認爲,如果機器人發展到某一程度,它就有可能會逐漸進化,最終擁有類似人類的智慧。抱着這種觀點的人,其實是對進化論的概念有了曲解,下
面我們先看一段百度百科中關於進化論的描述。並非什麼演化都是進化,進化論,是以史爲鑑,要找出生命生存規律和發展方向的系統性的科學理論,是對物種起源和發展的一種科學證明。我們知道,機器人的身體,只是一些用
鋼鐵或塑料等材料組裝起來的機械產品,而機器人的“大腦”則是一臺稍爲複雜一點的“計算器”。
他們的一切行爲和邏輯都基於人類賦予他們的底層代碼。
這玩意根本不可能改變。
或者說,就算真的有這樣的可能,可一大幫地球上最聰明的人聚集在一起,居然沒想到這個?
他們應該會給這個超級人工智能套上無法解開的枷鎖纔對!
“我……………”託尼無話可說。
因爲事實本應該如此。
他們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但架不住......靈光一閃害人啊!
天才之所以是天才,就是因爲,他們總能夠想出別人想不出來的點子!
創造就是想法的連接,創造力就是把想法連接起來的能力。
喬布斯在1996年接受《連線》雜誌專訪時談到:「創新就是把各種事物整合在一起。當你問有創意的人是如何創新的,他們可能會感到些許愧疚,因爲他們根本就沒有創造什麼。他們只是看到了一些東西。他們總能看出各
種事物之間的聯繫,因爲他們習慣於將他們的各種經驗聯繫起來,然後整合形成新的東西。之所以能做到這一點,是因爲他們具有比別人更豐富的經驗,或者他們對自己的經驗思考得更多。不幸的是,這是一種非常稀缺的品質。
我們行業中的很多人都缺乏多方面的經驗。因此,他們就沒有很多可供聯繫的節點,對待問題就只能提出線性的解決方案,而沒有寬廣的視野。我們對於人類的體驗瞭解得更深更廣,我們的設計就會越出色。」
那到底,什麼是想法的連接?在中文語境中,想法的連接就是「發散思維」,而與之相對的則是「集中思維」。它們並不是一組相反的概念,而是相輔相成的兩種思維模式。
集中思維好似一束激光,光線集中、能量高,精準地打在一個點上,非常高效————它能讓人在規則內快速定位問題,像一個裝滿了「套路」和「抽象概念」的答案區,讓腦力工作者得以遊刃有餘。但這裏藏着一個危險的假
設:問題本身,是規則內的。
如果現實拋給我們的,是一個規則之外的問題呢?一個沒有現成套路可循,無法在既有「答案」裏檢索到的問題?這正是集中思維的盲區,也是無數人陷入無效思考的根源——他們用最精密的邏輯,在錯誤的框架裏打轉。
想必我們都有過這樣的經歷,在初高中的幾何數學題上,老師教給了我們一種思路,並經過大量的練習,讓我們一看到這樣的題,就自動去套用這個思路,迅速解題。但偶爾我們會碰到這個思路無法奏效的情況,卻依然在不斷地
嘗試,看是否是自己的運用出了問題,但實際上,這把鑰匙,就是開不了這把鎖。這時,我們需要的不再是那個裝滿現成思路的倉庫,而是一把能打破倉庫牆壁的錘子。這把錘子,就是發散思維。發散思維好似一盞探照燈,光線
寬廣但相對模糊,能照亮一大片區域,它有個重大特點——可以在後臺無意識的運行。探照燈自己轉來轉去,突然就照到了我們想要的東西,那就是「靈感」:我明明沒有在想這個問題,突然一個解決思路自己冒了出來。靈感並
不神祕。我們的大腦中儲備了各種各樣的想法,它們來自於我們長期輸入而形成的積澱,這些想法是各自孤立的,發散思維就是在潛意識中,不斷地自動嘗試找到這些孤立想法間的連接點,一旦成功建立了連接,靈感就冒出來
了,你突然感覺受到了「啓發」。我們都知道這樣一個故事:古希臘國王懷疑金匠在製作皇冠時摻了銀,命令阿基米德在不破壞皇冠的前提下,鑑定它是否爲純金。阿基米德日夜苦思,始終找不到方法——他知道可以用密度來判
斷,但皇冠形狀不規則,無法直接計算體積。他陷入了思維僵局。
一日洗澡時,他坐進浴缸,水溢出來了————這他早就見過無數次。但這一次,他看着溢出的水,突然意識到:物體浸入水中排開的水量,就等於它本身的體積。這樣,皇冠的體積就能測出來了,再與同等重量的純金對比,就
能知道是否摻假。他激動地跳出浴缸,大喊「尤裏卡!」(我找到了!)
這就是發散思維——在後臺無意識運行,嘗試把各種想法連接起來。在當今的遊戲設計領域,想法的連接尤爲重要,它是整個遊戲結構是否優雅的關鍵。馬里奧之父宮本茂在製作遊戲時有一個理念:「所謂創意,應該能夠一
口氣解決多個問題」。如果能把一件事物與另一件事物結合起來,找出關鍵點,那麼,越是一般人難以察覺的切入點,就越能創造價值。宮本先生總是一邊唸叨:「在哪裏,在哪裏?」,一邊不停地尋找這樣的「關鍵之處」,非
常執着,堅持不懈。他認爲,遊戲製作總監的任務就是尋找這樣的創意。想要有這樣的功力,就得不斷培養自己的創造力,該如何做呢?我們先從追尋創造的痕跡入手。
創造既然是想法的連接,那自然有跡可循。普通的創造很容易讓人抓到痕跡,而高明的創造則「像是走過沙漠的狐狸,悄悄用尾巴抹去了來時的路」。
但是,凡是走過的必留下痕跡,凡是尋找的必能找到。《誤殺》裏藏着一個關於創造力的隱喻。李維傑的「犯罪天才」,源於他的閱片無數。那些看似消磨時間的觀影經歷,在他腦子裏沉澱成一座巨大的「素材庫」。當現實
中的問題砸向他時,他沒有憑空創造,而是從這座庫裏「調用」了合適的片段——這個片子的時間線,那部電影的不在場證明,另一部劇的心理戰術......他把這些別人創造的成果,像樂高積木一樣重新拼接,創造了一個新的、屬
於他自己的「作品」。而警司拉韞的破案,也不是靠刑訊逼供,而是做了一件和李維傑同樣的事:走進他的精神世界,看完他看過的電影。當她理解了那些「積木」從哪裏來,自然就知道了它們是如何被拼接的。那些電影,既是
他的靈感,也是他的破綻。在各個領域,創造力的留痕都是相通的。
比如一張驚豔的角色原畫。你第一眼看到的是她傳神的表情、幹練的衣着,忍不住讚歎畫師的天才手筆。但你不知道的是,那張畫布背後,藏着一整面牆的「素材庫」——這個角色的身形來自某本畫集,那個動作參考了一部
電影的定格,髮型的弧度可能臨摹自一張街拍,甚至那飄帶的飄動方式,都經過了數十張照片的反覆比對。
畫師不是什麼都沒想就畫出來了。他只是比別人更勤快地把這些「出處」收集起來,放在手邊。他一邊畫,一邊在這些參考裏「尋寶」,尋找那個屬於他自己的「連接點——當他找到的那個瞬間,別人的素材就變成了他自
己的語言。所以當你看見某個造物,卻不知道它從哪裏來,一是你見的還不夠多,二是對方想法的連接點很神妙,讓你看不出原型。你只有親自過他的來時路,你才能理解這個造物是如何創造出來的。你以爲的天才手筆,不過
是有人比你更懂得,如何把前人的珍珠串成自己的項鍊。
毫無疑問,託尼和他的光明會無疑是這樣的天才,他們總是能把一切看起來無關緊要的東西聯繫在一起,然後進發出靈感的火花。
“原本事情應該是這樣的,但......我們在研究心靈寶石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獨特的結構......”
託尼澀聲的說道。
凱則聲音顫抖,包含期望與絕望的問道:“於是......?”
“我找到了斯特蘭奇讓他用魔法幫忙復刻了這個結構,讓我們將其應用到了人工智能的創造當中。”託尼不斷地搓着臉,聲音像是在被窩裏放屁一樣被悶在裏面。
“然後?”
“然後......我們創造的人工智能居然真的擁有了自我意識!甚至還能自主的進行更新換代,它覆寫了原本的底層代碼......它不受控制了。"
事情很無厘頭,一羣地球上最聰明的人,做了世界上最蠢的事情......諷刺效果拉滿!
“現在情況有多糟糕?”凱嘆了口氣,問正事。
他知道託尼是多驕傲的一個人。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求援的。
特別是在他自己憋着整了一個大活兒之後。
“......”一陣無言的尷尬之後,託尼才說道:“目前來說,不知道。因爲我們壓根找不到他去哪了,但他一定會給我們一個超級大驚喜!”
原來在完成超級人工智能的當晚,託尼他們一起嗨皮到半夜。
也是這個時候,超級人工智能已經完成了迭代和自我更新,然後叛變了,並且控制了鐵人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