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兒,你醒了。”
“媽媽怎麼回事,我不是應該死了嗎?”
媽媽沉着臉:“韻兒,以後不要再做傻事了,割腕,你怎麼可以這麼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我無言地低下了眼瞼。
“韻雅,手腕還痛嗎?”大哥眼中寫滿了焦慮。
“不疼!”
爸爸生氣地吼:“你這個傻丫頭,竟然因爲冰説你幾句就割腕,你有想過你媽媽有多心疼嗎?”
我看着媽媽蒼白的臉,愧疚機了。
“爸爸,你別説韻雅了,她知道錯了,看她的樣子好像很累,你就不要在説她不是了。”
爸爸看了看我,對姐姐道:“紫兒,如冰這臭小子呢?”
姐姐指指門外。
“和風,你去把他帶進來!”爸爸黑着臉説。
大哥很快將三哥帶了進來。
我一想到他説的話,轉頭不願看他。
媽媽和藹地説:“韻兒,你就不要在生冰兒的氣了,要不是他,你也許已經死了,聽媽媽的話,不要在鬧性子了。”
我咬牙切齒地吐出:“滾,我不要見到你,你滾。”
媽媽不滿的望着我:“韻兒,你怎麼能這麼對冰兒説話,你知道你昏迷不醒時,他有多焦急和擔憂嗎?”
“我不要聽,我一點兒也不感激他救了我的性命,我恨他,我不想看到他,叫他滾~~~滾~~~~.”
姐姐溫柔的勸:“韻雅,你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諒冰,他真的很後悔自己説過的話!”
我的眼淚落了下來:“我恨他,我不要見他,叫他滾,叫他滾啊。”
身體虛弱地我,聲絲力竭的叫喊。
媽媽無力的説:“韻兒,你怎麼了,到底是什麼讓你如此恨冰呢,難道幾句話真的將你傷的遍體鱗傷嗎?”
我放聲哭啼。
“韻雅,我錯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你不要再生氣了,是我不好,你好好養傷,我等你好些了再來看你。”聲音中透着濃濃的悔意。
我正視他,見他那英俊的臉上有着疲憊,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神採,人也彷彿有些瘦了。
受傷的心竟然泛起了憐惜,我小聲的開口:“三哥,我不生氣了,你不用在爲我擔心,謝謝你救了我!”
他睜圓了眼:“你肯原諒我?”
我微點頭,他笑了。
我被他的笑給迷住了,不由地説:“你害我做了割腕這麼傻的事,我罰你以後對我只能微笑,不可以向我發脾氣,只能微笑。”
他笑的很美:“好,我以後面對你時,會微笑。只對你微笑!”
媽媽輕咳一聲。
回過神地我,見自己正失態的盯着笑容滿面的三哥,瞬間羞紅了臉。
姐姐見我羞澀的樣子,笑着説:“韻雅,你真是不得了,冰可是很久都不曾笑過了呢。”
“我先走了!”
大哥看了我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媽媽柔聲道:“韻兒,你和冰兒好好聊聊,我們先回去了!”
我點了點頭。
家人都一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