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洛宇墨正專心致志的想要把自己的兒子拉上來的時候,他的身後,原本被撞開的太後卻站了起來,袖中一閃,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高高的揚起,作勢就要往洛宇墨的背上刺去!
洛宇墨此時一門心思都在手上的小皇子身上,哪裏有分心能夠顧忌到身後刺來的匕首,就算能夠察覺,他也避無可避,因爲他如果避開,小皇子就得掉下去直接摔死!
衆人都驚呆了,想要上前救下洛宇墨,卻終究是鞭長莫及,愛莫能助。蘇沁妙雖然看不到這一切,卻也從衆人倒吸的冷氣中察覺到目前的局勢之危險,不由的握緊了拳頭,心跳劇烈。
就在太後的匕首尖峯已經貼近了洛宇墨的背部之時,一旁站的最近的皇後像被灌入了新的力氣一樣,猛地站起,直接就衝上前去,用身子擋在了那柄匕首和洛宇墨之間!
一時間,鮮血四溢,噴濺了出來,浸溼了皇後胸前的衣衫,更是打溼了洛宇墨背後的衣衫。
洛宇墨身子猛地一震,難以置信的低喚出聲:“憐心!”
太後一擊不中,便被隨後出手的沈天擒下,押到了一邊。
皇後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胸前盛開着大朵大朵的血花,她的嘴角卻掛着一絲欣慰的笑容,因爲她看見了她的兒子被洛宇墨救了上來,安穩的站在了地面上。
“額娘!額娘!額娘你怎麼了,怎麼流這麼多血。。。嗚嗚嗚。。。”
小皇子剛剛絕處逢生,卻又再次陷入了自己的生母的生死一幕中,蹲在了皇後的身邊哭的聲嘶力竭。
太後憤憤的瞧着躺在血泊之中的皇後,蒼老的眸子裏盡是不屑。
“終究是成不了什麼大氣候!只知道兒女私情,你爲這個男人擋刀子,他什麼時候正眼瞧過你一眼了!愚蠢之極!”
皇後不置可否,只是將一雙虛弱的眸子投向了站在一邊正望着自己的洛宇墨。
“聖上。”
“憐心,朕在。”
洛宇墨的聲音帶着一絲的柔軟,這是他第一次認真的審視面前這個女人。
一直以來,他都把她當做太後用來謀取政權的棋子,從來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她,哪怕迫於無奈令她懷上自己的子嗣,她生產的那日他也根本沒有出現。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她會在這種時候,奮不顧身的替他擋下刀子。
“聖上,這是你第二次叫臣妾憐心,第一次是在冊後大典的那日。聖上你還記得臣妾的名字。”
皇後的臉上帶着一絲滿足的笑容,已經身爲人母的她居然還流露出了小女兒的羞澀情態來。
“別說了,朕給你傳太醫。”
洛宇墨握緊了她逐漸失去溫度的小手,心中泛起了一陣的酸澀。
自己對她,是真的不好。
皇後清咳了一聲,嘴角溢出了更多的血沫,氣息也更加微弱了起來。
“不必了,臣妾自知迴天無力了。臣妾臨去前,只想求聖上一件事。”
“你說,無論什麼事朕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