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不說,這兩口子。簡直一個德性
走來走去,左等右等以爲過了半個世紀,可抬腕,手錶上的時間才過了兩分鐘。
“我答應你,絕對不會再輕易說出那種話。也不會不要你。但你要保證,你不會胡亂生氣喫醋,會相信我,不會懷疑我。”
嚴驄認真的點頭。“我保證”
餘卿卿想到什麼,連忙補充。“也不許傷心難過了,聽到了嗎?”
“嗯。”
餘卿卿仰頭親了親他的臉頰全是予以獎勵。“那學長的事你也不要生氣了。他是因爲我才受傷的嘛,你不應該表現得大度一點,替我答謝他嗎?”
嚴驄沉默了一瞬,黑瞳對上她的。“他沒安好心。”
餘卿卿哭笑不得。“就算他沒安好心,我名花有主了呀。你作爲我的另一半,不是更應該表現得豁達寬容,在他面前更加自信嗎?”
嚴驄沉吟了片刻。“我害怕。”
餘卿卿好氣又好笑。“你拔槍殺人的時候也見你害怕?怎麼面對個文弱的書呆子你還害怕。”
“不一樣。”他在意的是餘卿卿的感受,他怕餘卿卿的態度。
“別怕。我是像着你的。不管在誰面前,你都擁有我的絕對所屬權。所以你不必害怕。自信一點,壓垮你的情敵們。”
嚴驄。“你真的不會被我的情敵搶走嗎?”
“你看你怎麼又不自信了呢?還是又對我缺乏信任了?你對我對自己都堅定一點好不好?”
“我……我儘量。”
“你慫個什麼勁啊。”
“我怕比起我你更在意別的男人。”
“我在意的男人現在只有一個。”“就是你。”
“卿卿……”
“所以現在自信一點了嗎?”
“我明白了。”
“阿驄,與人交道不可能獨善其身漠不關心。今天就算不是簡遠救的我,換做任何人我都不可能放任不管。我做不來那麼冷血的事。”“所以你不要總是代入角色。你把簡遠就當做救我的不重要的某某就好了。”
“嗯。”
“要不,我們來做吧。”
“!!!!!!”
“我把我的全部都給你,讓你踏實。”
“卿卿……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不想要我嗎。”
“我不…不是。我想要!很想!”“可不是現在。”
竇楠也是這樣。
她可以趾高氣揚,肆無忌憚。也可以是掏心掏肺的鄰家大姐姐。
海市蜃樓終會在太陽底下消散。
第2020章開始
明明有大把的美少女等着他青睞,他青眼偏偏落到了個名花有主的身上。
這句話響起的時候,一羣男生已經走了一段距離。只有落在最後兩個同學聽見。
“啥?”因爲簡遠的話不由往回走了幾步,男生看看遠處的人,再看看簡遠,有點糊塗了。
莫不是他聽錯了?
“簡哥我聽錯了吧?”另一個男生同樣驚訝,抬手貼上簡遠的額頭,“這也沒中暑啊,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簡遠轉頭瞥了說話的人一眼,那雙犀利的眼瞳,可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不是所有人生而就需要光環。擁有光環之後,你也許會抵抗整個世界的黑暗。哪怕那些黑暗不應你承受。”
“人生的風險是沒辦法上保險的。你能做的是除了抱怨之外,走穩自己的每一步。別去管那些看你不順眼的人,也別去聽那些討厭的聲音。”
簡遠:
他也試圖用心理學來合理化自己的執着和情感認知。可真正的愛情,又哪裏是幾個片段的文藝,就能概括描述的?
竇楠:
他又恨又悲。
恨狠心拆散他們的所有人,所有不明詭計的動機。
不折手段,心狠手辣。
他更恨他自己,沒能保護好他們的感情。讓人那般作踐,毀壞。
可悲的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既不敢恨,也不敢回以反擊。任憑她割下他心裏的肉。
更可悲自己懦弱得不堪一擊,連相信他們堅固感情的勇氣都沒有,就選擇了逃避。
他和餘卿卿的分離,加害者有份,他自己,亦有一份。
其實竇楠非常清楚,餘卿卿不是一個脆弱的女孩兒。她對他完全信任,也對他們的感情充滿自信。
如果他當時有膽說出實情懇求她原諒,她即便再生氣傷心,也一定會諒解他。
可事發突然,被恐懼支配的竇楠,已經沒有了引以爲傲的理智。
一想到她厭惡嫌棄的眼神,會諷刺出如何錐心刺骨的話語。他崩潰得再也沒有顏面見她。
他再也不是她心裏的陽光了。
明明,他可以一直都是的。
現在想來,他們的感情真的太順遂了,沒有波折,也沒有爭吵。
沒有遇到情感挫折的適應能力。
再次來到繁花城,竇楠心裏幾番感慨。
曾經打算用來求婚的場所,再看物是人非。
好像,在談戀愛的時候,一直都是竇楠在付出。
到現在還依然保留着他寵出來的小習慣,也始終改不掉。她做不到絕情滅心。
可她也知道,這樣對於嚴驄,有多不公平。
明明他對自己那般好。感到萬事都想親力親爲替她做好。
所以也不敢再步步緊逼,讓她難受。
而就是那副破碎的容顏,又忽而投射出另一張輕狂桀驁的臉,似乎出現過相似的神情。
林昊與寧溪坤大不相同。
林昊擁有少年人最典型的個性。桀驁不馴,反叛執拗,情緒極端,說來就來
如果說寧溪坤是初戀時的水果糖,那麼林昊則是
一上午老是發呆走神,工作效率低不說,做的文件也漏洞百出。
秦覓看了幾份從餘卿卿那裏拿來分析的文件皺緊眉頭。對於餘卿卿這種不在狀態的工作態度也是十分訝異。因爲對餘卿卿這種工作狂來說,爲了提高工作效率避免錯誤她從一開始做東西就十分細緻謹慎,那些不該犯的錯是絕對不允許出現的。而這首例竟然也會發生在餘卿卿身上,秦覓想都不敢想。
午餐時間,秦覓看餘卿卿木訥地巴着米粒一副神遊太虛之態,實在有點看不過去,更何況她面無血色病態畢現的模樣。便幾番勸說餘卿卿早早回去休息,雖然工作很重要,但身體纔是革命的本錢。
餘卿卿知道自己體潰力乏且胡思亂想沒有心思工作,也不多爭辯,便胡亂收拾了東西乘地鐵回家。完全忘記還有個人在等待她下班一起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