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溝被擠的更深了。”
這條裙子本來就是抹胸的,那兩條肩帶是花瓣粘合的,更像是裝飾,還得處處提防小心它們會掉下來。
看着好看,穿着簡直就是在受罪!
“還不錯,跟我來吧。”蔣思雅相當滿意的再次對她發號施令。
袁淺已經生無可戀了,任由她摧殘了。
蔣思雅讓她坐在化妝鏡前,開始在她的臉上搗鼓,袁淺坐的畢恭畢正的,而且時刻收縮着自己的腹部,別提有多痛苦了。
儘管如此,在鬼使神差中,她居然睡着了......
蔣思雅專心的在她臉上倒騰,直到她認爲滿意才放下手裏的粉撲,結果,某人卻睡着了!
她很想把手裏粉撲直接砸她臉上,可又捨不得這張被她修飾的精緻無比的臉龐,弄壞了還不得她來善後。
“秦教授來了。”蔣思雅用中等的聲音說着,但袁淺沒有任何的反應,忍無可忍之下她只能稍微放大了一些嗓音,“秦深來了!”
袁淺猛的一個激靈從朦朧的睡意中驚醒,然後豁的起身,可是左看右看都沒看到秦深的身影啊。
等一下。
頓時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她的心頭,剛剛那個說話的人是......蔣思雅?!
此時後臺除了她們兩個沒有第三個人在,除了她還能有誰?
蔣思雅知道她在想什麼,故意不在提這個,陡然轉移話題道:“袁淺,你夠可以的啊,這樣的場合下你都能睡着,你是豬轉世吧。”
“咳咳,不好意思啊。”
“起來走幾步,馬上就要開始了。”
“噢,好。”袁淺照她說的,起身走了幾步。
蔣思雅又發號施令的叫停了她,“等一下。”
然後她又跑去了那個之前放裙子的小房間,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雙‘水晶鞋’。
是一雙銀色帶着小閃光的高跟鞋,鞋跟足有十釐米高!
“把鞋換上。”蔣思雅把鞋遞給了她。
袁淺遲遲沒有伸手去接,“我沒穿過高跟鞋。”
“高跟鞋是女人的標配,快點。”
“我不會穿。”
“反正還有一個小時,你可以先適應一下。”
好像決定跟她合作以來,她就喪失了一項權利,那就是拒絕。
袁淺十分不情願的把鞋子接了過去,恐懼的看着它的鞋跟,又看了眼蔣思雅腳上穿着的鞋,是雙黑色的小高跟,估計也得有十釐米左右。
都是人才吶,這種日子忙前忙後的還穿這麼高的跟,都不知道累的嗎?
“你剛穿高跟鞋的時候適應了多久?”袁淺弱弱的問。
“穿上就走了,那是女人的本能,需要適應嗎?”
因爲你天生是個女嬌娥,而她,天生是個男兒郎!
蔣思雅再次用眼神示意了她一下,讓她換上,袁淺把鞋放在地上,然後艱難蹬了上去,那感覺真是高人一等,但也萬分痛苦!
“快點,不想等會讓臺上出醜就現在開始適應起來。”
她的記憶裏真的不曾傳過高跟鞋,一次都沒有,她向來喜歡穿啊帆布鞋,板鞋,或者運動鞋,偶爾穿裙子也是穿平底的皮鞋,高跟鞋她是從來都不穿的。
她一直都覺得蔣思雅很高,原來那是一種錯覺,因爲她幾乎每天都讀穿高跟鞋,所以咋身高上就給了旁人一種錯覺,現在袁淺也穿上了高度一樣的高跟鞋,甚至還比她要高出那麼一些。
“別傻站着,到處走走,等會讓別再臺上給我出醜了。”
袁淺照着她說的開始到處走了走去,比她想象中的似乎要容易一些,哪有電視裏演的那麼誇張,不過會那麼演的一半都瑪麗蘇言情劇,也可能是因人而異。
但她走路的姿勢很奇怪,剛開始的那兩分鐘蔣思雅沒有發話,後來就看不下去開始指導她了。
首先是走路的姿勢,然後是走一字步的姿勢,那對袁淺來說難度還是挺高的。
好比是一個剛學會站立的嬰兒,還沒站穩就要求她自己走路,那不是強人所難麼。
最後蔣思雅也覺得有些太難爲她了,索性就放棄了讓她走一字步,只讓她走的稍微優雅那麼一些就可以了。
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可能只有袁淺是那麼覺得的。
上臺前,袁淺特意去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態,剛剛蔣思雅給她化妝的時候,她處於朦朧狀態,並沒有看鏡子前,現在一看鏡子,居然被鏡子中的自己美到了。
那是她嗎?
真的真的是她嗎?
怪不得從剛纔陸陸續續來到後臺的人中,幾乎都用異常的驚豔的眼神看着她,像是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似的。
“臭美夠了沒?”蔣思雅直接打斷了她的自我欣賞。
袁淺滿意的對着鏡子中的自己笑了笑,然後整裝待發,“夠了。”
社團匯演的主持人是大一的新生,應該是剛加入文娛部的,那長相和身材都是沒的挑的。
她拿着話筒甜美的在臺上報幕,袁淺緊張的等候區搓着手,不知何時,秦深竟然來到了等候區。
“秦教授。”
“秦教授。”
大家看到她,都異口同聲的打着招呼,只有袁淺,傻傻的看着他。
秦深也是看呆了,他沒見過袁淺化妝的樣子,在他眼裏,即使不化妝,她長的也不醜,不過現在,足以豔壓衆人。
蔣思雅作爲旁觀者可都看在了眼裏,等這次文化節一結束,她發誓,一定要知曉一切!
“大家都好好表現吧。”秦深說了句鼓舞人的話就離開了,社員們紛紛回應道:“嗯,我們會的,不會讓秦教授丟臉的。”
爲什麼會讓他覺得丟臉?他不過是代理的負責老師,真要丟臉,丟的也是江老師的臉。
袁淺的眼神最後和他交匯了一次後,他就此離開了,然後身邊的美女模特們開始上場了,隨即就是炸裂般的鼓掌聲和歡呼聲。
一場走秀的時間大概在十分鐘左右,然後是第二場,袁淺在等候區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然後在主持人的報幕中,她有些靈魂出竅着在其她忍都上臺後,在蔣思雅的示意下,她踏着小步子,一步一步慢慢走向了舞臺。
臺上,臺下都是一片寂靜,沒有掌聲,沒有歡呼,安靜的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直到她走到舞臺的盡頭,頓時掌聲雷鳴,袁淺在無意間看到了趙楠楠和馮淑娟她們,她們半張着嘴,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她。
自信,喜悅還有驕傲充斥着她的內心,讓她的內心無比的充實。
她真的應該感謝蔣思雅,是她給了她機會,就先跟她說的,其實自信她一直都有,只是她從未想過要把自信展現給任何人。
遺憾的是,今年服裝社並未拔得頭籌,往年都是最優秀的社團,但今年卻花落在了話劇社的身上,但服裝社和園藝社同時獲得了‘最具創新力’社團,這些都是蔣思雅的功勞。
袁淺都沒來記得及感謝她,表演剛結束,她就回去,聽其他社員說,這個十一她要跟家人出去旅遊,是今天下午的飛機,這會兒已經趕往機場了。
社團文化節就這樣結束了,袁淺騎着她的坐騎心情愉悅的飛馳咋回家的路上。
對啊,秦深呢?
袁淺忍不住回頭看了看,他們不同路......
剛纔她在臺上的時候好像沒有看到他,是沒注意到嗎?還是他已經走了?
他是社團的負責老師,應該不會走吧?
想着想着,踩踏板的速度就慢了下來,意外的是,等她到家的時候,那輛顯眼的寶馬車已經在那裏停着了。
老佛爺聽到外面有動靜,立刻就迎了出來,袁淺本來還挺感動的,但她劈頭蓋臉的說道:“小淺啊,你怎麼到現在纔回來,人家秦深都等了你快半個小時了。”
“我......”袁淺被氣的呀,愣是說不出一個字了。
人家那是四個輪子的好不好,她兩個輪子,還得用力的踩,能一樣嗎?
再說了,人家那是老師,想什麼時候走都行,她是學生,私自離開等於逃課,那可是會被處分的。
算了,有啥好說的,最後肯定都是她的不好,還是乖乖閉嘴吧。
剛進屋就看到秦深跟大爺似的坐在那裏,袁老師還沒下班。
袁淺一邊對他抱歉的微笑,一邊咬牙切齒說道:“不好意思秦教授,讓您久等了。”
“小淺啊,我要去準備晚飯了,你帶秦教授去你房間把。”
“這裏不挺好的嗎?空間又大,我房間多擠啊。”
“這裏油煙味多重啊,讓你上去就上去,哪那麼多話。”
她話多了嗎?她就說了這麼一句好不好?!
還有,去的是她的房間,又不是他們房間,她有發號施令的資格嗎?
袁淺站着不動,孫若梅就使勁的瞪她,對她使眼色,最後沒能忍受住她眼神的摧殘,只能帶着秦深去了她房間。
“秦教授,不然,我們出去喫吧?”剛進房間,袁淺就打起瞭如意小算盤,她敢肯定,一會兒喫完飯的時候,老佛爺肯定又會說個沒完沒了,她特別不喜歡在老佛爺說那些。
每個人都是急需要隱私的,好幾次她都可無遮攔的把她小時候的糗事透露給了秦深,這會讓她很沒面子的。
面子不止是男人在意的東西,女人也是需要的,更何況是新世紀的女性。
秦深說,“阿姨都在準備晚飯了,明天吧。”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