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舒輕笑一聲,不以爲然的說着。
祈流夜在楚離皇朝的事上,根本沒有上心
楚離舒在大王府中所發生的具體事,祈流夜不清楚,不代表祈流夜猜想不到,楚離舒膽敢不聽祈流夜的話,祈流夜將楚離舒的作爲說出來,楚離舒的顏面怕是會丟盡的,儘管牽扯到了祈流夜,但那也沒關係,祈流夜不在意這點顏面。
祈流夜成了楚離舒的墊腳石,幫助着祈流傲,最終,受同情的人會是誰?
不需要想都要清楚,那是祈流夜
祈流夜在三王府中的這段時間裏,派人監視着祈流傲的動靜,有了上一次的教訓,祈流夜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讓自己的人,過於接近着三王府,免得祈流傲那天瘋起來,將祈流夜的人帶到三王府中找祈流夜對質,祈流夜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聽聞祈流傲出城的消失
祈流夜坐不住腳了,沉思了半晌,除了顧清歌的事,沒有什麼事是可以讓祈流傲這麼上心的,難道,祈流傲找尋到了顧清歌的蹤跡?
祈流夜對於顧清歌失蹤的事,深感質疑
換做平常女子,祈流夜不會多想,顧清歌不同,她所出的招數,有時候,是讓祈流夜難以招架的。
“大王爺到什麼地方去?”
祈流夜狹長的眼眸微眯,身上散發出了一絲寒意,聽聞祈流夜的詢問,侍衛恭敬的回應着:“屬下等跟隨着大王爺的馬車出了城門,誰想,剛出到城門,便有人上前攔住了大王爺的去路,屬下等想要前往查看清楚,大王爺將攔住的人請上馬車了,緊接着,大王爺所在的馬車,沒有繼續前進,停在城門口,一動不動的”
“屬下等等了半天,馬車有了動靜,卻不是前往他處,而是回到祈流皇朝裏來”
祈流傲所坐的馬車,是沒有人敢搜索的,除非,是不要命了。
所以,祈流傲想要帶誰進祈流皇朝,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這般怪異的舉動,實在惹人懷疑,祈流夜揮手,示意着侍衛下去。
侍衛走出書房,將書房門關起來,屋內,陷入一片黑暗中
慕琉晉在大王府中待了三天時間,顧清歌未傳來任何的消息,慕琉晉不是急性子,卻也有等不及的時候,當初,顧清歌讓慕琉晉前來祈流皇朝,告知祈流傲顧清歌的消息即可,接下來,不需要慕琉晉做什麼事,只需要等
慕琉晉不明白顧清歌話語中的這個等是什麼意思。
顧清歌給慕琉晉兩條路選擇
其中一條是死路,一條是活絡,慕琉晉細想一番後,才選擇活路的,相比起上官澈,慕琉晉更願相信顧清歌。
祈流傲對待慕琉晉的態度,沒有懷疑,沒有信任,淡淡的,讓慕琉晉不得不對祈流傲產生懷疑,這種時候,最該着急的,難道不該是祈流傲?
顧清歌斷了消息,在上官府中過着怎樣的生活,無人知曉
祈流傲命常靖藍前往查詢,上官家是怎樣的存在,常靖藍通過各種渠道,將上官家的訊息給查詢到了,向祈流傲稟報時,常靖藍心裏有着各種疑惑。
“王爺,屬下始終不明白,王妃爲何會是上官家的小姐?”
常靖藍調查上官家的同時,調查了顧清歌一番,從出生到遇上祈流傲時,才離開過祈流皇朝一次,前往的地方是慕琉皇朝,顧清歌跟祈流傲時時刻刻在一起,又有常靖藍在一旁緊盯着,顧清歌想要移花接木,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思來想去,想不通
顧清歌的利用價值在哪裏?
在上官家中,能給上官家帶來怎樣的利益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祈流傲拿起桌上的信封,將裏頭的信拿出來看着,他看了常靖藍一樣,淡漠的回應着。
顧清歌可以是慕容三小姐,也可以是上官家的小姐,更可以是祈流傲的王妃,祈流皇朝的第一王妃
常靖藍蹙眉,無法理解祈流傲話語中的意思。
祈流傲將信中的內容看完後,神色無恙,他深邃的眼眸微微一深,似乎在尋思着什麼事:“信上說,想要求上官家做事,不管是什麼事,上官家都能完成,而所付出的代價,要跟你完成事件的大小成正比?”
顧清歌有這樣的本事,是祈流傲看走眼了
“是,據說,上官家完成事的代價,不是馬上取得,而是等上官家的人想到了,纔會前來取的”
這一點,讓常靖藍很在意,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纔是相對應的。
“本王倒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這麼靈驗,你派人前去,讓上官家,幫本王做一件事”
前往慕琉皇朝的道路,不需要很長時間,卻在上官澈的帶領下,硬生生的走了十天的時間,對於上官澈的所爲,顧清歌不做表態,一路上喫喫喝喝的過,日子過的挺順心的。
暗香在上官澈的面前,態度恭敬,到了顧清歌這裏,倒成了疏離了
顧清歌將小飛飛從馬車裏踹出去,讓暗香在馬車裏面陪着自己,眼看,快要到慕琉皇朝了,顧清歌靠在馬車上,微眯眼眸眼盯着暗香看:“滅了慕琉皇朝,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代價,是少爺定的”
顧清歌想要知曉的事,暗香泉推卸到上官澈的身上,讓顧清歌知曉不了其中的答案
顧清歌對於暗香這樣的回答,習慣了,她輕笑一聲,看着暗香的神色變了:“我不在的時候,代價是上官澈定的沒錯,我在了,代價自然是我定了。”
顧清歌刻意說的很大聲,讓在外面的上官澈聽到。
小飛飛聽聞顧清歌的話,在心中嘆息一聲,顧清歌在口頭上贏了上官澈又如何?
顧清歌暫時,逃離不出上官澈的手掌心,至於上官澈想要做什麼事,更是一個謎,一個顧清歌想知道,知曉不了的謎,又或者該說,顧清歌想要留在上官澈的身邊,將謎底一一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