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的話,上官澈這個病人,可是病的不輕的
上官澈瞥了顧清歌一眼,不言語,上官澈沒有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對的。
顧清歌想笑,顧清歌隨意
聽到病人兩個字,看守城門的侍衛嚇了一跳,紛紛往後退了一小步,這要是什麼傳染病,豈不是很可怕?
“將馬簾打開!”
侍衛強硬的態度,讓暗香的臉色微微一沉,敢用這樣的語氣跟暗香說話,暗香定然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暗香剛想開口,小飛飛搶先在暗香前面開口道:“他們讓你打開馬簾,你打開便是了,有什麼好見不得人的?”
暗香雙眉一蹙,小飛飛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想要陷暗香與不易?
這要是能打開的話,暗香早就打開了,何必等到現在
看守的侍衛,手中拿着的畫上,小飛飛不是沒有看到,他這麼說,定然是想要侍衛們發現顧清歌的存在,暗香轉頭看着馬簾,她抬手,欲要向着馬簾去。
當暗香的手,觸碰馬簾時,馬車身後,傳來了一陣騷動
下一秒,慕琉霜騎着馬前來的身影,出現在暗香的面前,慕琉霜冷着一張臉,來到馬車前面,看着暗香,慕琉霜眼底盡是輕蔑之色:“上官家?”
慕琉霜等的,正是上官家
主動送上門的東西,慕琉霜怎麼可能會不要?
慕琉霜仰頭一笑,一聲令下:“來人,將這羣人給本公主抓起來。”
慕琉霜發話,看守城門的侍衛齊齊上前,顧清歌看了上官澈一眼,雙手一攤,表示有些失望:“我真的以爲,我們能從這裏出去的”
或者應該說,從一開始,顧清歌便沒想要從這裏出去,是慕琉霜幫助了顧清歌,顧清歌應該感謝慕琉霜的。
上官澈皮笑肉不笑的,他看着顧清歌的眼底,透露着顧清歌所看不清的神色。
暗香沒有反抗慕琉霜,默默的讓侍衛將自己給抓了起來,小飛飛更加不用說了,被抓住,沒什麼可怕的,可怕的是跟着暗香,上官澈到莫名的地方,他們要做出變態的事。
小飛飛跟暗香被抓住後,慕琉霜並沒有急着讓人連簾幕給卸開
慕琉霜眼眸微眯,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
顧清歌,沒想到你也有今天,不,應該說,顧清歌會有今天,是慕琉霜所預料到的,顧清歌難逃一劫。
“慕容清歌,到了眼下的地步,你想要隱藏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事了,識相的話,你趕緊出來!”
若要慕琉霜動手的話,顧清歌的下場,不可能有這麼好過的
顧清歌起身,剛想卸開馬簾走出去,上官澈抓住了顧清歌的手,攔住了顧清歌的舉動,顧清歌詫異的看着上官澈,上官澈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上官澈面無表情的看着慕琉霜道:“公主,你可知,你的皇兄慕琉塵見到了我,都要對我恭敬三分。”
慕琉霜有可能相信,上官澈說的話是真的,畢竟,慕琉塵曾讓慕琉霜,慕琉晉前去求得上官家的幫助,可上官家,不是不願意幫助慕琉皇朝?
對於這樣的家族,慕琉皇朝需要給什麼顏面?
上官澈是明擺的給臉不要臉了,慕琉霜難道要硬給上官澈臉?
慕琉霜輕笑一聲,滿是不屑道:“你在本公主皇兄那裏有着怎樣的待遇,本公主不知道,本公主知道的是,誰敢阻攔本公主的去路,本公主要誰好看。”
三言兩句,表明瞭慕琉霜的態度
她是不可能給上官澈顏面的。
上官澈低聲一笑,眼底的冷意,清晰可見:“這麼說來,公主是執意要將我們給抓起來了?”
慕琉霜並沒有想要將上官澈給抓起來,她想要抓起來的人是顧清歌,顧清歌留下,其他的人都可以走,然而,慕琉霜這樣說,上官澈也未必會走的,那麼,慕琉霜何必要說出這樣的話來浪費大家的表情?
“廢話少說”
“慕琉公主的脾氣,真不是一般的好”
顧清歌在馬車裏悶了一段時間了,早已不耐煩了,她將站在眼前的上官澈給推開,走出來應對上慕琉霜。
慕琉霜看到顧清歌,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到了這個地步,顧清歌是沒有可能從慕琉霜的手中逃走了:“祈流皇朝的第一王妃,真是好手段”
慕琉霜沒有絲毫隱瞞的,將顧清歌的身份表明瞭出來。
圍觀這一幕的有不少人,聽聞慕琉霜說出這樣的話,表示不敢置信
祈流皇朝的第一王妃在慕琉皇朝裏?這,怎麼沒有讓人發現?實在是難以置信
“祈流皇朝第一王妃,不過是一個稱號,公主殿下何必時刻惦記着?”
顧清歌雙眉一挑,有些不贊同慕琉霜這樣的惦記,慕琉霜冷笑一聲,說到底,顧清歌是懼怕着被人知曉她的身份,她的身份一旦曝光了,將面臨的是怎樣的局面?
慕琉霜能明白,更能懂的
就像當初,顧清歌跟慕琉霜所說的話一樣
你能前來祈流皇朝,沒有人阻攔着你,但你前往祈流皇朝會有這樣的下場,那不是我能預料到的。
**裸的威脅。
慕琉霜要敢去祈流皇朝的話,一定會沒命的,顧清歌的如意算盤,打的真的很響亮,慕琉霜是自愧不如的。
“本公主惦不惦記着,你祈流皇朝第一王妃的身份,都是不可能改變的,你難道是害怕了?怕被知曉了,你會喪命在慕琉皇朝?”
慕琉霜一字字的試探着顧清歌,慕琉霜看着顧清歌的眼神,很是得意,像是顧清歌會跪在慕琉霜的面前,跟慕琉霜求饒一樣。
慕琉霜將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祈流皇朝第一王妃的身份,是一個多麼好利用的身份?
唯有傻子,纔會不想要好好的利用這層身份的:“慕琉皇朝有你這樣的公主,不知道應該哭,還是應該笑了”
顧清歌搖頭,無奈的嘆息一聲,慕琉霜面色一怒,身上散發出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