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你告訴我,我想聽。”
他的聲音無比溫柔,卻充斥着陰冷,讓薄涼欣不禁心驚。
她被他扳過來面對他,薄涼欣冷道:“我以爲你都知道,我也以爲我做得夠明顯了,寂寒,如果你真的無法信任我,那麼”
“那麼怎麼樣?”左寂寒低沉的怒吼,捏着她下巴的手也使了力,好痛。“你又想離開我是嗎?嗯,薄涼欣,你是不是又想消失?”
薄涼欣眼底溼潤起來,她脫口而出:“是,就是你說的這樣,我們什麼關係也沒有,我既不是你的女朋友,也不是你老婆,我去哪兒你管不着。”
本來高高興興的一天,就這樣被他們的吵架給糟蹋了。
左寂寒目光凜冽的看着她,四周頓時靜下來,空氣中瀰漫着讓人喘不過氣的壓抑,唯一能聽見的便是彼此的心跳聲,薄涼欣吼完就後悔了,可是氣頭上,不容她低頭。
“薄涼欣”左寂寒低吼,抬高了手掌,薄涼欣以爲他會一巴掌落下來,她閉上雙眼,只聽一聲鈍響,一股冷風拂過耳際,然而臉上卻沒有預期的疼痛。
她驀然睜開雙眸,左寂寒的拳頭和她身後的牆壁相撞,他的手立刻起了血珠,由此可見他的怒氣有多大,有多深。
他翻滾着怒火的黑眸死死的瞪着她,他捨不得打她,捨不得她痛。
那溢出的血珠讓薄涼欣的心也跟着一顫,冰冷的表情也漸漸緩和,眸底閃過一絲心疼。
“寂寒”她輕柔的喚道,想要去查看左寂寒的傷勢,卻被他一把揮開。
左寂寒揮開她,帶着傷大步離去,門被摔上,薄涼欣的身子跟着摔門聲音狠狠的顫抖了一下。
她剛纔確實是把話說重了,左寂寒對她的心,天地可鑑。
薄涼欣被左寂寒揮倒在地上,她的目光觸及掉在地上的盒子,紅色的特別精緻的小盒子,不用看就知道,裏面裝的一定是戒指。
她打開一看,果真是一枚戒指,難道他今晚準備跟她求婚的嗎?
薄涼欣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對他的傷害有多嚴重,拿着戒指,她趕緊追了出去。
可當她匆匆的追下樓,左寂寒開着車已經走了,淚滑落下來,臉上一陣冰涼。
她坐在小區裏老太爺們經常下象棋的地方,呆呆的等着。
捷豹飛快的跑着,拉起一股股勁風,車內男人那雙幽邃的黑眸餘怒未消,薄脣緊抿,右手背上還滲着血珠。
他必須離開,他不想傷害她,他怕自己一時控制不住。
欣兒對他的心,這段日子他看得明白,可是他就是害怕,沒有安全感。
左寂寒覺得自己的行爲真如上官雲所說,越活越回去了,他真的是越來越幼稚了。
在薄涼欣面前,他不是盛世集團的總裁,不是暗夜帝國的boss,他只是一個男人,一個被她深深迷惑的男人,他只想薄涼欣屬於他一個人,他的佔有慾已經到了令他無法控制的地步。
他已經放下了很多,就想跟她好好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