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星南急得直蹦,“住手,你們快住手!雲嘯天已經死了,師姑你不是把他做成蠟人了嗎?”
“胡說!嘯天沒死,他好端端的在地窖等着我呢。”冷婉憐長劍連連揮動,將上官小菱逼落地上。
但是,她忘了,上官小菱還有蛇助陣。
她驚叫着砍斷了幾條蛇,發現這些蛇並沒有毒,立刻劍勢一改,攻向地上的上官小菱。
上官小菱的內力本來高過她,但是腿腳不方便,每攻出一掌,就要消耗一部分內力去擊打地面,才能和冷婉憐保持差不多的高度。
她是個驕傲的女人,不願意矮挫着身子被冷婉憐壓着打,所以她的優勢並不明顯。
好在她有羣蛇相助,一時之間,冷婉憐也奈何不了她。
“怎麼辦?”荊星南急得團團轉。
“她們已經失去了理智,說什麼都沒有用。”水凝也無可奈何,要分開冷婉憐和上官小菱,除非是武功高出她們一大截,否則反可能爲其劍氣和掌風所害。
荊星南卻不這樣想,眼前這兩人都是他的師姑,而且有一個還是小七的母親,小七纔剛過世他怎麼能忍心看她母親受傷?
“你不管,我管。”
他朝手心“呸呸”兩口。
水凝急了,“別,這洞會塌的。”
她其實很看不慣正在做殊死搏鬥的冷婉憐和上官小菱爲一個男人值得嗎?
尤其是那樣一個花心的男人!
這時,冷婉憐的長劍被幾條不怕死的蛇給纏緊,她怒喝一聲,用內力去震,上官小菱急忙一掌拍來。冷婉憐惱了,索性扔掉劍,一掌拍向上官小菱。
在空中,她忽然一個鷂子翻身,抓向水凝。
她記起來了,這個女孩去過情人谷,還自稱是上官小菱的女兒。
抓住她(水凝),還怕上官小菱不乖乖就範?
上官小菱也不是省油的燈,見勢不妙,猛一擊地面,抓過荊星南,拖向靠牆的地方,與冷婉憐成犄角對峙。
“師姑,不要傷害小”
不能叫出水凝的名字,否則上官小菱會傷心的。荊星南神情緊張地盯着水凝,“別怕,我馬上去救你。”
水凝本來只要抽出袖中的匕首刺出去,立刻就能自救,但是荊星南這麼說,她當即改變了主意,不反抗,不掙扎地任冷婉憐抓着。
她要的就是他的在乎。
如今他心急如焚,擔心她的安危,這正是她想看到的。
“她就是小七?”上官小菱心頭大震,她的手抓得更牢了。“賤|人,快放開她,否則就殺了師兄的兒子!”
“那我就殺了你女兒。”冷婉憐一點都不害怕,師兄那是過去式,現在要的是上官小菱的命!“你要自戕,我就考慮放過他們。”
冷婉憐竟然知道小七是她的女兒!這點出乎上官小菱的意外,她不能失去女兒,但是她更明白,她自戕,小七會死得更慘。
“你殺吧,事後我必定還你以十倍、千倍的痛苦!即便因此失去嘯天,我也必報此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