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心,我很明白啊。”
荊筱雲的臉紅了紅,該死,怎麼老哥讀的是最後一句?
荊星南越發感到奇怪,“我也不知道,我”
荊筱雲果斷地卡掉他的話,“就這麼辦,小凝姐姐,你看上誰,我哥哥就幫你去讀他的心,這樣就不會嫁錯人了。”
嘿嘿,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
“女怕嫁錯郎。”荊星南摸摸嘴,“女怕嫁錯郎?”
“打長拳。”
荊星南喫了一嚇,他立刻擺開姿勢練起來。
“讀小凝姐姐的心思。”
“在耍什麼烏龍?我沒耍烏龍啊。”
水凝漲紅了臉,這兩兄妹演雙簧啊?
“我們沒演雙簧。”荊星南抱着頭蹲到地上,“我不要讀。”
荊筱雲氣得半死,好不容易逮着機會搞破壞,讓水凝選不成駙馬,這笨蛋哥哥,竟然說不要!
“你願意看到小凝姐姐嫁個壞蛋,然後一輩子悽慘、傷心?”
水凝剛恢復顏色的臉又紅了,“沒那麼嚴重”
“知人知面不知心。”荊筱雲義正言辭地截掉她的話。
“我讀,但是”荊星南的臉上露出猶豫和不安。
水凝心裏像喫下只蒼蠅樣地不舒服,幫她找個好駙馬這麼爲難嗎?
“沒關係。”荊筱雲馬上接了過去。
荊星南不再說話,嘟着嘴,點下頭。
荊筱雲心底裏樂開了花,搞定哥哥,成功了一半,接下來,嘿嘿
第一位是當朝宰相的兒子,據說才華橫溢,人極其謙和。
三人當然不可能大搖大擺地去宰相府“讀”他的心思,荊筱雲出了個鬼主意,讓小凝拿出名刺,約他去杏花亭飲茶。
他們,躲到對面的單間裏,進行觀察。
“啊”
水凝紅着臉回頭看,荊星南正全神貫注地在看宰相的兒子。
那聲“啊”不是他說的?可是這裏只有他一個人是男人
“啊,我這俊美的容顏,我這滿腹的經綸,我這傲人的家世,難道就要吊死在公主這一棵樹上?啊,有多少少女爲我日不能寐,夜不成歌,我怎麼能讓她們失望?”
水凝氣得咬牙,當自己是萬人迷?還日不能寐誰會在白天睡覺?懶女人!
她嘿嘿一笑,不生氣了。
“可是,公主看上了我,我如果拒絕,爹的官職,我的前途啊,我這優美的風姿,以後只能讓一個女人欣賞”
“夠了。”水凝氣惱地一拍桌子。
荊星南打個寒噤,眼睛一翻,栽向地面。
“阿南”水凝的手觸到了荊筱雲的手,她立刻縮了回來。
荊筱雲幾乎是同時也縮回了手。
水凝一咬牙,再次伸出手,用力掐了下荊星南的人中穴。
“沒有用的。他強自用讀心術讀別人的心思,要昏睡幾個時辰才能恢復心力和精力。”
荊筱雲給自己倒了杯水。
她的樣子太閒,太自在,水凝不禁怒火中燒,“你明知道會這樣,爲什麼不阻止?”
“我哥也知道啊,但是他不想你嫁錯人,所以勉爲其難羅。”
這一猛劑下下去,感動得要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