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鵬慵懶地休息了兩天,剛下了樓,就看到自家養的乾兒子敖地缺帶着幾分諂媚湊了上來,“爹,您可算是回來了,你再不回來,家裏都要被別人刨了!”
敖鵬疑惑地看向敖地缺,“發生什麼事情了?”
敖地缺趕忙說道,“我不是之前給您說過,我們旁邊這座山已經孕育了龍脈雛形了嗎?”
敖鵬坐下來,楚戈燒水斟茶,家裏面因爲有衆多神鬼之事,所以平日裏楚戈也沒有請什麼保姆。
敖鵬微微頷首,就是因爲這裏有龍脈雛形,屬於太行山的支脈,還孕育了敖地缺這位坐地主,所以敖鵬纔要租這裏的房子。
畢竟就算是小型龍脈,也是地級層次的寶物,足以讓修行者某一項技能提升一個層次。
“你不是說還要再孕育一兩年嗎?”
敖地缺哭喪着臉,“是要孕育一兩年,不過前段時間我們周圍來了不少修行者走動,有幾個貌似修行勘察之術,察覺到了龍脈走向,這十幾天在我們身後漫山遍野的轉悠。”
楚戈也是第一次聽到自家旁邊居然有龍脈,她雖然沒有見過龍脈,但是單單這兩個字就重若千斤!
楚戈有些埋怨地看了一眼敖鵬,怪不得敖鵬堅持要租這麼偏遠的別墅,同時如果敖鵬早一點告訴她這件事,她本來可以處理的。
只不過敖地缺作爲坐地主,龍脈對於他至關重要,他也只是被敖鵬收服,所以其他人都沒有說。
敖鵬老神在在地喝了一口茶,“尋龍點穴嗎?”
這也說明了如今世道確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甚至敖鵬只是離開了三個月,但是剛回來接收到的信息與之前也大不一樣。
思考了片刻,敖鵬說道,“那喫了飯我們就去找那處龍穴看看。”
敖地缺聽到準確地回答,頓時喜笑顏開,“好勒!”
青牛山脈,這就是太市旁邊這座太行山支脈的名字。
現在已經是六月中旬,天氣炎熱,港都來的富商周廣泰穿着登山服,臉上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淌,“鄒先生,我們已經找了十幾天了………………”
走在他面前的是一位年齡在五六十歲左右的風水師,戴着黑片盲公鏡,乾瘦露出青筋的手掌拿着一根尋龍木不斷往地下探,聽到周廣泰詢問,鄒文陰沉沉地笑道,“周老闆,龍隨山動,點穴爲真,如果我們不走遍這青牛山
脈,萬一點中的是僞穴,可能不僅幫不到您,還會禍害到您。”
在風水學中,水脈,山脈本質上都是龍脈的一種演化,只不過就算是山巒之中的龍脈也是在流動的,這是一種能量的流動,所以需要用龍穴來固定住龍脈的能量,這就叫做點穴。
一座山脈少則幾十裏,大則幾百裏,理論上龍脈存在於這座山脈的每一處,但只有一個真穴能夠使用,有的時候風水師本事不夠,爲僱主點到了假穴,甚至是死穴,反而會惹來大禍。
周廣泰自然懂這個道理,他連連點頭,“我不是怪先生你......”
說着,他壓低了聲音,“只是我們轉悠這麼久,阿明他們已經感應到有人注意到我們了,而且這座龍脈畢竟在那個人家旁邊。”
周廣泰說話的時候,他高薪聘請的幾個港都玩家其中一人開口道,“鄒先生,別人應該已經發現我們了,很可能是民調局的人。”
現代社會科技發達,他們一行七個人在青牛山這種不算是徒步登山的風景區轉悠十幾天,早就被有關部門察覺到。
當然也因爲他們並沒有犯錯,這是正常登山,所以暫時沒有人來找他們麻煩。
聽到周廣泰說自己等人被發現了,鄒文稍微有些默不作聲,這件事他自然也發現了,更重要的就是周廣泰提到的‘那個人”。
敖鵬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聲名鵲起,自然引起各方關注,如馬老闆這個層次的人,可以通過各種辦法獲得敖鵬的聯繫方式。
而次一級的商人們就只能夠通過製造某種·巧遇’來認識敖鵬,所以周廣泰打聽到敖鵬的住所之後,又聯絡了楚戈家裏宅港都那邊的關係,纔想着過來拜訪,這一拜訪鄒文就察覺到了龍脈的氣息,所以纔有這番巡山點穴。
不僅是他們,其他想要探查敖鵬根底的厲害的舊土玩家們有一些人也察覺到了龍脈的氣息,也在尋找這裏的龍穴。
鄒文停下了腳步,輕聲說道,“他有三個月沒有露面了吧?”
周廣泰聞弦知雅意,小聲說道,“準確來說有九十七天沒有露面了。”
之前敖鵬聲名鵲起,無論是在除夕夜,養福鎮,還是毒龍鎮,在遊戲內外都十分活躍,但是毒龍鎮這件大事之後,舊土遊戲又接連發生了不少大事,但是敖鵬卻再也沒有露面。
一開始大家以爲敖鵬只是低調了一些,但時間一長,也有很多猜測,其中最重要的猜測就是敖鵬可能在升命任務之中失敗了。
這個猜測隨着時間的發展,也越發成爲了主流。
畢竟舊土玩家和普通修行者不同,對於他們而言最好的修行就是不斷玩遊戲,不斷推進中陰界和真實界的事件,獲得各種獎勵,這比閉關修行強多了。
而一個頂級玩家三個月不出現,大概率是祕不發喪。
同時外網那裏,馬開源因爲在敖鵬手裏面喫了一個大虧,不僅損失了蛇首,還損失了一塊重要的石板,所以他一直關注着敖鵬的信息。
後兩個月馬開源還專門開了一個植成還沒死在升命世界的賭盤。
按理來說那們女弄得人心惶惶,民調局也應該讓楚戈出來露個面,但植成硬是有沒出現,那更加確定了衆人的猜測。
正是因爲那樣,植成纔敢在周圍轉悠十幾天,明目張膽帶着周老闆尋找龍穴。
敖鵬說道,“你還沒小概找到了龍穴的方位了,那龍穴還有沒完全孕育出來,實在是行,你們就直接取玄黃地脈精華吧,那樣保險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