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練室內。
三個隊員此時,對即將到來的PK舞臺仍然沒有什麼信心。
雖然他們都認可《逆戰》的確是一首好歌,絕對有能爆的潛力,可那也只是蔡機的個人能力。
這首歌,原創曲目,能給他們的舞臺加分。
但也僅僅只是加分了。
這一輪的比拼,看的還是誰的現場夠炸。
他們沒有合適的編舞,這是目前最大的硬傷。
剛剛路過林俊熙戰隊的排練室,餘邁偷摸往裏看了一眼,編舞老師已經在裏面等着了。
茄子。
國內頂級的街舞大神。
那可是參加專業的舞蹈節目都能拿到名次的選手。
能夠請來這樣的編舞指導,這就是大公司的底蘊。
他們,
拿什麼打?
就在衆人頹喪之時。
一旁的蔡機動了。
他起身拍了拍手,衝着衆人笑了一下:“看好了。”
緊接着。
一個極其誇張的地板動作被他表演了出來。
他用雙手撐地,整個人的身體先是完全倒掛,隨後又以一個十分詭異的姿態側躺在空中。
是的。
他僅憑藉一隻手掌的接地平衡,依靠他那強大到變態的核心控制與平衡力,就那麼側躺在了空中。
雖然維持了不到1秒。
但他接下來的動作,更讓人眼花繚亂。
一個超高速的旋轉開始了。
三人中舞蹈功底最強的霍錚眼神一驚。
這是什麼?
傳說中的貼地飛行?
蔡機竟然會這個?
然而,沒等他仔細看明白,一旁的餘邁就爆了粗口,指着蔡機的衣服:
“臥槽!!貼地飛行。”
“他要表演的不是貼地飛行,是衣不沾地。”
餘邁的嘴巴此時張成一個O形,已經完全驚呆了。
在他們身前三米開外的距離,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的盯着蔡機的衣角。
伴隨着高速的旋轉與運動,他的衣角跟隨着物理定律反覆的垂向地面,像是下一秒就要沾上地上的灰。
可每當即將產生接觸的時候,蔡機就會猛然發力,進行了下一次地板。
反反覆覆。
一直轉了足足1分鐘,衣服完全沒有接觸過地面。
“臥槽!”
看明白的三人齊齊出聲。
這核心。
這控制能力...這是人能做到的?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更加震撼的動作出現了。
蔡機的身體忽然從高速旋轉的地板動作中停滯下來,伴隨着一聲拍手,整個人的身體完全與地面脫離的接觸。
隨後。
他以一個倒立的姿勢穩穩的單手撐在了地面上。
長達三秒。
紋絲不動。
“絕對靜止!!!這是絕對靜止。”
“臥槽,蔡機你個變態。”
看傻眼的幾人此時已經完全懵了。
在進行了長達一分鐘的高速地板動作的情況下,他的身體居然還有餘力,去做一個需要調動全身的肌肉羣才能維持的靜止動作?
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1分鐘的地板,很多人能做。
林俊熙戰隊的編舞指導茄子就能做到。
但在衣服不接觸地面的情況下做1分鐘的地板,在場的三人敢完全肯定。
他做不到。
絕對靜止,一樣有很多人能做到,網上的視頻一大堆。
隨便去學個幾年街舞,你都可以挑戰這個動作。
可在進行了1分鐘的地板動作後,再堅持三秒的絕對靜止,幾人只覺得聽都沒有聽說過。
太變態了。
蔡機居然有這麼恐怖的舞蹈實力?
這在國內,恐怕已經沒有對手了。
爲什麼?
這是假的吧?
霍錚的臉上寫滿了不解。
這種感覺,很難以形容,就像是一個人走在大街上,看到了一個三歲小朋友,然後這個小朋友忽然暴起一拳把路過的重量級拳王打飛了。
詭異的像是AI生成。
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
大家都是練習生...
爲什麼你這麼牛批?
【顫抖值+3】
一旁。
停下來的蔡機沒有理會幾人的震驚。
結束了這段舞蹈展示,他連氣兒都沒喘幾下,擰開了一瓶礦泉水:
“我的編舞,不弱於其他戰隊能請到的任何人。”
“甚至要比他們強得多。”
“我們目前唯一的難點就是你們幾個人的個人能力問題。”
“現在,我們還有三天的時間。”
“這三天,我只有一個要求,除了睡覺以外,任何時間你們都必須呆在這間排練室裏。”
“舞蹈方面的問題,我來給你們一一解決。”
“當然,光是修復掉你們身上的BUG還不夠,我們既然要贏,就要做到他們做不到的東西,就要挑戰他們不敢挑戰的動作。”
“這首歌裏,空翻移位,大規模的彈跳,姿態藝術,全身分離,這些對你們來說超高難度的動作我們都要有。”
“你們會喫很多苦,會留很多汗。”
“甚至你們會受傷,會鼻青臉腫。”
“但我只有一句話送給你們。”
“堅持下來,做到了,你們就不再是差生,不再是F班,也不再是他們眼中的廢物。”
“現在,告訴我,你們怎麼想?”
蔡機的眼神平靜又冷漠的掃過面前的三人。
“媽的,幹!”
霍錚第一個答應。
起初,他沒有信心,是因爲看不到希望。
但現在,如果按照蔡機所說,他們只要足夠努力的去練習,未必沒有贏下比賽的希望。
那可是林俊熙的戰隊啊。
全員樂花娛樂的種子選手。
打贏他們?
原本霍錚想都不敢想,那是沒可能的事情。
但現在...
情況好像不一樣了。
霍錚覺得,自己有理由也必須去嘗試一下。
此時的他,只感覺自己渾身的熱血都要燃燒了起來,《逆戰》的餘音彷彿還圍繞在他的耳邊。
“不就是受點傷嗎?我沒問題!”
餘邁也紅着眼睛開口附和。
聞言。
只剩下三個人中看起來最爲沉穩,年紀也最大的隊友羅向赫。
他看着熱血沸騰的幾人苦笑了一下。
可能他不是易燃體質吧,雖然讓他們幾個人去幹掉林俊熙的戰隊這件事聽起來是挺燃的。
但他怎麼就覺得自己現在好像就在做夢呢?
跟自己參加同一個節目的練習生,不光是創作天才,連續拿出兩首神曲,同時,背地裏還是一個街舞大神?
連大神都要喊大神的那種大神?
這是真實存在的麼?
摸着自己的腦門,他能感受到剛剛流下來的汗水。
仔細思考一番後,他終於咬牙下定了決心。
望向幾人期待的眼神,他沒有掃興,而是道:
“那就幹,從現在開始排練,讓那些看不起我們的人看看。”
“我們這羣吊車尾,是如何把他們拉下神壇的。”
聽他這麼說,蔡機忽然擺了擺手。
幾人見狀一愣。
“怎麼了?”
羅向赫疑惑道。
是自己說錯什麼了嗎?
蔡機平靜的搖了搖頭:“不是我們這羣吊車尾,只有你們是吊車尾。”
羅向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