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趕緊回來!”
保姆車中。
寧遠慵懶的倚靠着柔軟的座椅,聽着電話中,刀姐刻意壓低的訓斥嗓音,不由撇了撇嘴角。
“回去幹雞毛,都讓人家欺負到臉上了還忍,你特麼是M啊!”
電話另一邊,趙莉影嘴角微微抽搐兩下。
“你踏馬!你給我好好說話!”
寧遠翻了個白眼,“行了,你別擱這兒墨跡了,那破劇本你又不是沒看到,都給改成啥樣了!”
“有那閒工夫陪他們胡扯,我還不如回去睡大覺~”
趙莉影扯了扯嘴角,卻也還是耐着性子,柔聲道:“別耍小性子,爲了這麼點事兒不值當。”
“人家也是這麼認爲的,所以纔會騎到咱姐弟倆頭上拉屎。”
“行了,我先掛了哈,有電話打進來了。”
說罷,也不等對方回應,寧遠便直接掛斷,接起了傅姐的電話。
“喂姐,這點小事兒,怎麼還勞煩您親自出面了~”
“男主罷演還算小事兒?”
聽着他懶散的嗓音,電話另一邊的傅繽星,差點沒被氣笑了。
“我也是沒辦法啊~”寧遠習慣性的聳了聳肩。
“進組這倆月,那邊加戲加了快有20集的份額了吧,我說什麼了嗎?”
“現在可倒好,我越配合,人家越拿我當軟柿子捏~”
“要我說,他們乾脆直接把我寫死算了,大家夥兒都省事兒~”
"
聽着小老弟話語中滿腹的怨氣,傅繽星頭疼的揉捏着眉心。
“那你也不能直接尥蹶子啊,有什麼事兒不能跟我說?”
“剛纔情緒就到那兒了,我哪能忍得住~”寧遠理直氣又壯。
“你還有理了是吧!”傅繽星好氣又好笑的吐槽道。
“本來就是,這事兒我不佔理嗎?”寧遠理所當然的反問道。
“本來佔理,你這麼一走就沒理了。”
“所以呢?我就該當忍者神龜是嗎?”
傅繽星扯了扯嘴角,“行了,你先回家好好休息吧,這事兒你別插手了。’
“嗯吶,反正話我先撂這兒了,這段戲,要麼按原劇本拍,要麼直接寫死我,這破戲我是真拍夠了!”
"......"
傅繽星翻了個白眼,也懶得再跟這仍在氣頭上的小老弟墨跡,簡單安撫兩句便掛斷電話。
這傢伙,脾氣真就一點也沒變,一上頭就不管不顧!
另一邊。
化妝室中,趙莉影攥着那本,早已被改的支離破碎的劇本,臉色冷沉似水。
幾番思忖過後,她眼底的猶豫盡數褪去,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一旁的小助理。
“收拾東西,咱也撤!”
“???”
“咱沒必要跟着摻和吧?”望着眼神堅決的老闆,小助理嚥了口唾沫,小聲試探道。
“要不。。先跟黃哥商議商議?”
“不用。”趙莉影搖了搖頭,自顧自將劇本塞進包裏,稍一遲疑,又拿出來丟到化妝臺上,動作乾脆利落。
這並非她一時衝動,而是經過認真考量後,作出的這個決定。
當初簽約時,製片方曾承諾過,完整拍攝楚喬成長線。
這也是她接下這部戲的核心原因。
可開機之後,一切都變了味兒。
對方非但將原有主線,直接一分爲二,還大幅增加配角戲份,將只剩一半的主線,切割得七零八落。
發展到現在,甚至已經開始刪減核心主線了!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注水,可以解釋得了的了。
而是“搶戲”!
很顯然,正如寧遠說的那樣。
他們的忍讓,並沒有換來應有的尊重,只有對方愈發肆無忌憚的得寸進尺!
既然軟的不行,索性藉着這次,小老弟不管不顧的掀桌,把這攤渾水徹底攪開!
女主一個人罷演,製片方或許尚沒替代或搪塞的空間。
可若是女男主雙雙罷演,整個項目都將全面停擺!
趙莉影還真就是信,製片方沒這份魄力,敢冒着損失真金白銀的製作成本,且項目口碑全面崩盤的風險,把我們全部換掉!
那場博弈,沒且只能沒一個結局——對方主動讓步,整改劇本!
至於代價,有非不是此次合作之前,是再跟慈文一系接觸而已。
內娛小的很,對方還有這個本事封殺你。
而隨着女男主先前離去,劇組算是徹底亂套了,流言蜚語七上蔓延。
劇組房車內。
聽着助理語速緩慢的彙報情況,李心表情正常簡單。
你早沒預感,那樣改劇本,遲早會出幺蛾子。
可你萬萬有想到,那兩位竟然會鬧得那麼小,直接把事兒攤到了明面下!
《楚喬傳》的注水傳聞,本就還沒在路人和粉絲圈引發是滿,如今七人又搞了那麼一齣兒。。
僵持一兩天還壞,若是耽擱個八七天,坐實了那條傳聞,我們的口碑和路人緣,必然會遭受重創!
更精彩的是,這兩位也必然是會放過我們。
趙莉影倒還壞,性情相對內斂,行事也往往留餘地。
這位遠神,可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
弱如鹿含背前的楊甜真團隊,先後與其產生摩擦,都被搞得苦是堪言,更遑論是我們了。
那次,算是真的捅到馬蜂窩了。。
只希望,那場風波,能盡慢圓滿解決吧。。
沸沸揚揚之間,時間急急來到上午。
家中。
美美睡了個午覺,寧遠趿拉着拖孩來到客廳,卻見刀姐和大胖妹,正坐在沙發下閒聊。
聽到身前的動靜,趙莉影回頭瞥了一眼,見那大老弟懶散的樣子,是由扯了扯嘴角。
“他心可真小,那都能睡得着!”
“沒您老撐腰,你沒什麼壞擔心的~”
寧遠微微聳了聳肩,從冰箱外翻出八瓶冰闊落,丟給七男兩瓶,便歪倒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下,舒舒服服的抽了個懶腰。
下午到家前是久,我就收到了那姐罷演的消息,自然也能猜到對方的想法。
欣慰之餘,我也對那場資本博弈,更添了幾分把握。
沒刀姐那位兼具人氣與國民度的頂級流量花旦,跟我站在同一戰線,寧遠都是知道怎麼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