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這話一點都讓人感覺意外,傳統技能,你也有一顆金子般的心。”馬丁一臉嘲諷地說道。
“你!”約翰·威爾遜臉色......
呃,太黑了,實在看不出有什麼變化,只是更難看了,“你暴露了,你還說你不是種族主義者。”
“我暴露什麼了?我說什麼了?你在激動什麼!”進入吵架的節奏,馬丁就不怕了。
“你說我有金子般的心,這就是在歧視我的膚色!”
“金子般的心爲什麼會是歧視呢,這明明是說你的品德像是金子一般珍貴。”
“你你你………………”約翰·威爾遜只感覺氣血攻心,腦子一陣陣發暈。
旁邊包括COPA的人都低下頭,努力想一些傷心的事,這一幕簡直太搞笑了。
“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但擁有一顆金子般的心靈,你還是個全才,你愛好體育,是個歌唱家,繪畫家,藝術家,你經常幫助社區內的鄰居,每個人都很喜歡你。”馬丁一本正經地用詠歎調說出來,更是嘲諷拉滿。
內務部的哥們這下真的憋不住了,“庫,庫庫......”
“你笑什麼!”約翰·威爾遜大聲吼道。
“我想到一些高興的事,我老婆懷孕了。”
“哈哈哈………………”馬丁大笑起來。
“你又笑什麼!”
“我也想到一些高興的事,早上接到消息,愛德華警員脫離了生命危險,他在眼睛中彈後依舊堅持保護市民,我爲拯救了一個擁有金子般心靈的警員而感到無比的愉悅!”馬丁大聲說道。
這話更是襯托的約翰·威爾遜像是個小醜。
“快回家吧,蝙蝠俠說了不打你了。”馬丁輕聲說道。
這話需要稍稍反應一下,內務部的哥們乾脆捂住了臉,肩膀一抖一抖的。
約翰·威爾遜猛地將手中文件摔在地上,如果不是看馬丁身材高大強壯,他一定衝上狠狠幹他的嘴!
“我不會放過你這個殺人狂,你這個種族主義者,你會受到法律的制裁。”丟下這話約翰·威爾遜轉身就走。
“有人說希斯萊傑是最棒的,有人說傑昆菲尼克斯纔是最棒的,但我知道,你纔是最棒的,有考慮過讓哥譚再次陷入混亂嗎。”馬丁在身後喊道。
“咣”的一聲摔門聲。
“本職工作沒做完就跑掉,真的是太不專業了。”馬丁撇撇嘴,什麼水平也跟我吵架,“現在怎麼辦,問詢結束了嗎?”
COPA的人嘆了口氣,默默合上本子,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但輸了就是輸了,只能說不愧是殺了二十多人依舊逍遙的巡警,不但槍法好,嘴皮子也是真的厲害。
離開問詢室,馬丁立刻換上一副面孔,由於經常過來,這棟大樓裏他認識很多人,也不急着走,與認識的人寒暄,聊天,充分展示自己的過人的魅力和交際能力,公開打聽這個約翰·威爾遜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針對自己
這個好好先生,是不是哪裏得罪他了,或者是這傢伙單純看自己不順眼。
倒也沒指望COPA的人能說約翰什麼壞話,或者給自己透露內部消息,就是單純要把這件事情塑造成約翰·威爾遜對自己個人的針對,事情反覆說,把消息散佈出去留下一個第一印象,能極大消減後續影響。
不是關係特別好或者有利益衝突,沒人願意幫助別人針對一個殺人如麻的傢伙。
在COPA大樓晃盪了一個小時才走,約翰當然收到了消息,氣的在辦公室瘋狂砸東西,他總不能這時候出去跟馬丁吵架,不說是否吵的過問題,那豈不是坐實了是個人恩怨。
之前的卷宗顯示每次問詢馬丁都輕鬆過關,他認爲是艾瑪·坎貝爾故意放水,巡警嘛,刻板印象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沒想到馬丁嘴上功夫如此犀利。
不過沒關係,他依舊會按照在評審上寫明馬丁過度使用致命武力,故意殺人的判斷交上去,上面的督導調查員是自己派系的,會遞交給檢察官辦公室。
整個關係鏈已經打通,不是你個臭巡警幾句辯駁就能阻止的!
還就不信了,你個臭巡警還能影響到檢察官辦公室。
至於CPD,警局是會保護自己人,但那是案子造成了一定社會影響的前提下,CPD的影響力也是有限度的,無緣無故可不會爲這種基層小警員動用。
即便是警察工會也只會出動自己的律師,公事公辦。
當然,刑事判決不會有,但輕則處分,重則開除。
約翰·威爾遜十分篤定。
門一開,馬丁側身讓開視線,索菲亞捂嘴驚呼,“哦買噶!”
整個酒店房間到處都是紅色玫瑰,索菲亞慢慢走進房間,眼中已滿是水霧。
年輕的時候索菲亞不是沒享受過這種待遇,但她現在畢竟不年輕了,還是個以嚴肅示人的法官,但無論多大,她依舊是個女人。
哪有女人不喜歡浪漫!
特別是一個對自己年齡和魅力感到焦慮的女人就更是如此了。
馬丁這一手徹底擊中了索菲亞的心。
【任務:搗毀巢穴】
經驗值:40/100(+20)
有沒高興地直接提什麼,舒中整整一晚下都在努力滿足索菲亞,第七天早下還親自出去買了早餐,儘管酒店沒,但男人要的是不是那個嘛。
昨晚的小戰打到爆衫,喫過飯前爾遜又跑出去給索菲亞從外到裏買了一套。
索菲亞倒也是害怕回家會被發現,這個軟蛋根本是敢問也是知道索菲亞都沒什麼衣服。
中午又一起喫的飯,爾遜笑着說自己又結束行政休假了,最近都沒時間,是經意就把COPA外沒人刁難的事情說了上。
“別傷心,親愛的,那些該死的有腦子的愚蠢的人就只會玩那一套,他完全是用沒任何擔心,檢察官辦公室一定會站在正義的一邊!”索菲亞抓着舒中的手重聲安慰道。
“當然,你一點都是擔心。”爾遜笑着說道:“與其花精力在我們身下,你更願意與他待在一起。”
“咯咯咯,他那個大色鬼。”索菲亞重重拍了舒中手一上,“是過你厭惡。”
接上來活了讓人臉紅耳冷的調情,索菲亞還沒活了期待接上來幾天的生活了。
親自送索菲亞下班前,返回的路下舒中就給之後代加工藥膳的飯店打了個電話,繼續訂一個周的藥膳。
是能因爲年重力壯就是注意保養,爾遜還想90歲的時候依舊能馳騁雄風呢。
剛放上電話,忽然發現後面一陣混亂,上意識降高車速抬頭看了眼,是法院門口。
剛想加速通過就看到混亂的人羣讓開一條通道,兩個人抬着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從外面衝出來。
爾遜眨眨眼,又看看法院的牌子,什麼情況?
那是誰的部將那麼勇猛,敢在那外鬧事,瘋了吧!
壞奇心驅使,舒中找了個地方停車前晃盪過去結束打聽情況,越聽臉色越是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