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約翰·威爾遜,馬丁忽的想起什麼,打開手機記事本:2017年12月15日,毒品與風化處指揮官埃裏克·裏德指使COPA給我定罪,我很生氣!
這都幾個月過去了,有些賬也該算一算了。
得罪了我馬丁還想活!!
晚上馬丁再次邀請了索菲亞,連續幾天得到了充分的休息變得容光煥發。
一番嬉戲打鬧過後,馬丁便疲憊地躺在牀上一動不動了,索菲亞也是如此。
考慮到收益與成本,馬丁放棄了加點。
第二天走的時候索菲亞說了下昨天辦公室受到COPA遞交的報告,她直接給按下去了,當然,不會這麼快就對公衆發佈馬丁開槍合法的報告,要拖上幾天,展示一下檢察官辦公室辦案的嚴謹性。
屁民不需要知道那麼多,只需要知道老爺們花費了心思就夠了。
索菲亞倒是提起了4年的拉昆·麥克唐納案正式啓動了,就是白人警察開槍從背後打死無反抗黑人偷車賊的案子,目前正在遴選12名陪審團成員和5名候補陪審員。
“不是,這都4年了,陪審團還沒出來呢?”馬丁臉上是真的寫滿了震驚。
“所以我說你完全不用擔心,遴選嚴格一點是因爲警察工會不希望涉事警察被重判。”索菲亞笑着說道:“而黑人平權組織和民主黨的黑人議員卻恰恰相反希望重判,他們希望以此確立警方執法規則的權威性。”
“聽你的這個意思,一時半會還開不了庭?”
“最快預估也還要幾個月,而且我估計最後還是警察工會勝利,重判是不可能的。”索菲亞笑道:“在民主黨內部,雖然很多議員沒有發言,但支持警方的依舊是大多數,這其中就包括一些黑人議員。”
“哈,這是背叛了自己的種族?”
“也許他們並不認爲自己與黑人是同一個種族吧,就像是美國黑人並不認爲非洲黑人和自己是同一種人一樣。”
這種情況馬丁還真沒少見,不知道學術上怎麼解釋這種現象。
送走索菲亞,馬丁上午驅車到約翰·威爾遜的家022警區附近轉了轉。
022警區在006的南部005的西部,這個警區南北治安環境差異巨大,北部靠近006的幾個社區十分混亂,而南部如芒特格林伍德社區則治安良好。
馬丁實地轉悠了一圈,整個022警區黑人佔比61%,但具體到芒特格林伍德社區則是白人佔據81%。
這裏居住了大量的愛爾蘭裔、警察和消防員,是保守社區,約翰·威爾遜因爲就職COPA所以也住在這裏。
到了這裏馬丁便想起了菲奧娜,很久沒聯繫這個在夜店碰到的小妞了,她家就在這附近,不過是更靠南一點的白人貧民區。
馬丁頂着一張白人臉還開了輛路虎,自然是好人,儘管在社區街邊停了大半天也沒有被警察找上門。
這幾個小時的觀察馬丁還是蒐集到不少信息的,就比如約翰·威爾遜的老婆穿着修身的瑜伽褲,走起路來很有活力。
路上的白人女人看到她總是不自覺扭過頭去臉上閃過鄙夷之色,但偶爾經過的男人總是視線黏上去。
馬丁驅車離開直奔菲奧娜家,雖然只接觸了幾次,但馬丁深入菲奧娜心扉,讓女孩吐露了不少家裏的事情。
停車在附近轉了轉,最終在一家酒館找到了目標,菲奧娜的父親老混蛋弗蘭克·加拉格。
別說,看來雖然又老又邋遢,但別說,長相其實不賴。
沒有任何廢話,馬丁掏出20美元在弗蘭克的眼前晃了晃,指了指外面,醉醺醺的弗蘭克二話不說拿起酒杯就跟了出去。
見到路虎,弗蘭克的眼睛更亮了,“說吧,有錢的闊佬,無所不能的弗蘭克能幫你解決任何麻煩。”
“我聽說過你的故事,上車吧。”
“你找對人了!”弗蘭克拉開車門剛要上去,馬丁一把奪過啤酒丟了出去。
弗蘭克大怒,“喂,喂,你幹什麼!”
馬丁將20美元塞進他的衣兜。
“帶啤酒上車確實不好,我剛剛忘記丟掉了,謝謝。”弗蘭克笑着說道。
啓動車輛慢慢開,馬丁沉聲說道:“我需要你去接觸一個黑人有夫之婦,最好是讓女人離婚,最差你也要拍下和那女人的親密錄像。”
“喂,你當我弗蘭克是什麼人,這種破壞......”
馬丁掏出一沓面額100的美元直接砸了過去。
“這種事情沒人比我更擅長!”弗蘭克怪叫一聲,慌忙開始四處撿錢,“你說吧,哪怕她長的像是鬼一樣我會把她當成上帝一樣搞定她!”
“我現在帶你過去,記住,這件事跟我無關,如果有任何關於我的傳聞泄露出去,不管是你泄露的還是其他人,我都會殺了你。”馬丁說着掏出槍頂在弗蘭克的腦袋上。
“等等,我當然......”
“砰!”
“啊!”
馬丁降下車窗,稍稍偏移了下槍口扣動扳機,子彈貼着弗蘭克的後腦勺射過去,炙熱的子彈燒焦了頭髮發出焦糊的味道。
索菲亞抱着胡亂摸索了幾上,確定自己有沒多一塊骨頭前靠在座椅下小口喘息。
老混蛋一生被人拿槍指着頭的次數沒是多,但從有人真的開槍,剛剛我是真的感覺到了太奶的召喚,嚇的差點尿在車下。
那我媽的是小街下,那傢伙怎麼敢開槍的!
爾遜踩上油門加速離開現場,那沒什麼可怕的,槍是登記在冊的合法槍支,有非是剛剛是大心走了上火,有傷到任何人,加下自己巡警的身份,即便真的被巡警找下亮一上證件就OK了。
一路下索菲亞有敢再少說一句話,我也算閱歷豐富,那位是真的敢殺人!
“看到有,不是這家的男主人,你是管他用什麼手段,給他一個月時間,上車。”
爾遜把人丟上去,“記住,你的錢是是這麼壞拿的,要麼他搞定你,要麼你搞定他。”
說罷,一腳油門離開。
尤璐媛摸了一把臉下的汗,重重吐了口氣。
我不能丟上菲馬丁在內的孩子,但我是能丟了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