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具體怎麼操作的馬丁不知道。
只知道當天晚上本地的小媒體、自媒體都開始炒作這種事情,到了第二天上午,連柯林斯都接得到了商單要聊聊這件事情。
四大媒體都沒下場,但在本地,這些小媒體和自媒體的影響力同時發動的效果一點都不差,一開始用的都是現場其他人拍攝的視頻,到了第三天上午,警方不知道爲什麼也公佈了執法記錄儀視頻。
就是馬丁拍攝下來的那些,並且控訴兩人‘非法入侵“擾亂治安“拒捕’三項罪名。
在這些小媒體的帶動下,民衆的情緒被點燃起來,有人開始組織遊行。
當然,馬丁感覺更像是炒作起來的熱情,實際上關注的人並不多。
但聲勢有了。
第四天上午,芝加哥市檢察官辦公室,宣佈對德文進行停薪休假,並且正式開始調查。
總檢察長彼得·內羅哈公開表示:德文是檢察長辦公室的恥辱,檢察官辦公室有700多名檢察官和律師,但一名有着7年工作經驗的檢察官竟然不知道犯罪嫌疑人無權要求警員關閉執法記錄儀,在沒有詢問嫌犯犯罪問題的時候
可以不宣讀米蘭達宣言,這種最基本的法條,我們對律師的個人素養和職業素養有着很高的要求,而德文顯然沒有達到這些標準。
檢察官辦公室要重新審視德文是否可以繼續留在檢察官辦公室。
馬丁看了這段新聞之後才反應過來,那天晚上德文之所以說他必須關閉執法記錄儀的原因,德文從頭到尾就沒認爲自己是犯罪嫌疑人,所以有權利要求自己關閉執法記錄儀。
私下裏馬丁發信息問了下索菲亞,德文會不會被開除,得到的答覆是沒那麼簡單。
索菲亞:“會離開檢察官辦公室,但德文依舊是律師,在本地法律界的影響力會削弱,但傷不到根本,未來事態平息後依舊會進入檢察官辦公室,畢竟美國民衆的記憶力只有7天。”
而且德文背後也有人頂她,不然以她的業務能力憑什麼壓索菲亞一頭。
美國政治就是這樣,不會一棒子把人打死,無論犯了多少錯,都有翻身機會,所以鬥爭上都留有餘地,下野了就重新等待機會,不會做出什麼魚死網破的事情來。
中午喫飯的時候馬丁還跟伊芙琳·巴伯聊起這件事。
“百事高管的女兒?一個臭婊子罷了,有個屁的影響力,你就應該像是上次處理那個大喊大叫的瘋女人一樣直接用電擊槍,逼都給她電冒煙嘍!”伊芙琳·巴伯一臉鄙夷地說道。
“哈哈哈,現場人太多了,而且也不是針對她。”馬丁笑了笑。
“所以,你是幫誰辦事?”伊芙琳·巴伯忽然問道。
“一個朋友。”
“男人女人?”
“你問的太多了!”馬丁冷臉。
“呸,看你這樣就知道是個臭婊子。”伊芙琳·巴伯頓時不樂意了,但又不敢發火,憋的很是難受,“那些女人都是利用你罷了,你要分清楚誰是真的對你好。”
見馬丁沒反應,伊芙琳·巴伯語氣又柔和了幾分,“跟德文有矛盾,那肯定也是資深律師,是個老女人對不對?”
“一個老女人你也下得去嘴,惡不噁心啊,你不會是喜歡人妻吧?太變態了吧!”
“閉上你的嘴,有完沒完了!”馬丁丟下餐刀。
伊芙琳·巴伯無聲嘟囔了一陣,再抬頭的時候笑嘻嘻地說道:“上午我碰到一個很好玩的案子,電鋸殺人狂。”
見到馬丁抬頭,伊芙琳·巴伯繼續說道:“上午我正巡邏,一個司機告訴有人拿着電鋸試圖砍路邊的樹,然後又進入旁邊的一個養老中心。
“我當時都以爲自己到了德州,不然怎麼會遇到有人使用這麼喪心病狂的武器,我一開始還沒在意,結果開車過去的途中接到調度中心的命令,一名叫丹尼爾·卡雷拉手持一把電鋸,鋸斷了一棵樹後闖進了養老院。”
“結果我到了養老院的時候發現他們竟然把門鎖上了,我進不去,我一度懷疑他們是怕裏面的老頭老太太們跑了,我敲了半天纔有人開門。”
“噗………………”馬丁沒忍住一下笑噴了,“也許這是一個遊戲,等待開門是場景加載,加載完成後你點擊任意鍵就能進入遊戲了。”
“哈哈哈,所以這個遊戲叫‘逃生:試煉嗎?”
“是的,專門給老頭老太太玩的遊戲,失敗就會被切成碎塊。”
笑了一陣,伊芙琳·巴伯繼續說道:“我讓他們不要關門,然後進去養老院,結果這裏很安靜,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走廊裏有人走動,很悠閒,我進去一段後還遇到一個坐在輪椅上的NPC奶奶,她給我指了路。”
“你說的更像是遊戲了。”馬丁笑着搖頭。
“是的,非常像,一路上都有人,老人拄着柺杖走動,工作人員在幹活,我一度以爲是報假警,直到我真的看到一個光膀子套夾克提着電鋸的光頭,旁邊還有老頭在看熱鬧,你知道我當時第一個想法是什麼嗎。”
“擊斃他!”馬丁,爲什麼提着電鋸的一定是個光頭。
“不,是電鋸怎麼說......”伊芙琳·巴伯攤了攤手。
“哈,哈哈哈……………”
“一時想不起起來,我決定喊讓他放下武器,喊了幾次他還試圖啓動電鋸,我毫不猶豫靠近之後扣動泰瑟槍。”
“沒作用嗎?”馬丁挑了挑眉頭。
“比較簡單......電鋸漏油。”伊芙琳·巴伯笑着搖頭說道:“泰瑟槍打在電鋸下,然前,電鋸着火了,這傢伙愣愣地看着着火的電鋸,直到被燒傷了才把電鋸上。”
“所以,犯罪嫌疑人有沒對養老院造成任何損害,但他把遊戲場景燒了,果然,壞的警察是比犯罪分子差啊。”馬丁樂好了。
“還壞吧,只是燒好了一塊地毯就被滅火器撲滅了。”
“犯罪分子呢?"
“被你用凳子砸暈過去了。”伊芙琳·巴伯笑着說道:“有辦法,緩着滅火,你有時間跟我浪費。”
“很壞,沒你幾分風範了。”
“他一定是到我爲什麼去養老院,我竟然是去找老婆的,笑死你了。
“呦,那是是想努力了啊,哈哈哈。”
說了下午遇到的趣事,之後的是愉慢就過去了,伊芙琳·巴伯上午繼續巡邏,馬丁回到辦公室準備午休。
剛剛睡上有少會,理查德·戴維斯風風火火闖退來,“緊緩情況,帶全自動步槍,那次犯罪嫌疑人是後同事,做壞戰鬥準備。”
“怎麼回事!”
“別問了,路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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