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奇的打量着我和穆北辰,小聲的議論着:“好像吵架了啊?”
“是啊,不過她們本來就沒有拿結婚證啊,還離什麼婚啊,這江小夏就是嬌情的很,都沒有拿結婚證嘛,還離婚,我草。”
“對啊!”女同學連連點頭贊同。
她們不知道,我知道,我跟穆北辰,是沒有拿這人間的結婚症,但是拿了陰間的結婚證啊,我跟他結的是冥婚啊。
我鬱悶的瞪他一眼,跑開了。
回到教室裏,都還能聽到同學們的議論聲,我聽得免疫了。
菲菲沒多久也回到了教室,她輕輕的拉了拉我,“小夏,下一節課就是體育課哦。”
我——。
無奈的看向菲菲,“幫我請假,”
“可是,你真的不要見穆北辰嗎?”菲菲又小聲的說了一句,“你們剛纔也已經見過了,這樣避着也不是辦法啊。總不能他一上體育課,你就請假吧。”
“反正這節先請,以後的到時候了在說。”我望向窗外,看着窗外被風颳起搖曳的樹葉。
“那,好吧。”菲菲還是點頭同意了。
上課鈴聲響起,班上的同學們都因爲要上穆北辰的體育課而高興的往教室外面跑去,只有我一個人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
我本以爲,菲菲幫我請不到假的,但是課都上了十分鐘了,也不見有人來教室叫我出去。更不見穆北辰來,原來,我上不上體育課,穆北辰都不介意,或許他也不想見到我。
他來學校也不是爲了見我,只是因爲他要來學校上課罷了,因爲他是老師。
我更加無力的趴在桌上,頭埋在胳膊裏,閉上了眼睛。
窗外,風呼呼的吹着。
那裏站了一個人,西裝革領,長身玉立!他就是穆北辰,他在這裏站了好一會兒,才離開去了操場。
只是這些我都不知道,我一直埋頭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等醒來,一下午的課都過去了。
我這樣上什麼課啊,還不如去找個工作呢,找點事做轉移一下注意力還能賺錢。
如此一想,我就立刻去着手找工作了。
因爲時間問題,我不能完全不上課,還得時不時的來學校上兩節課的,就去找了個兼職。
晚上工作四個小時,從晚上十點到凌晨兩點,就是那種大排擋的服務員。
雖然現在天氣有些冷了,但是大排檔的生氣還是挺好的,最忙的時候也就是這個點了。所以他們需要兼職的服務員,一天四個小時,一小時十五塊錢。
不是爲了賺錢,而是爲了轉移注意力,也不想那麼早回去了,面對穆北辰更加難堪。
第一天面試就走馬上任了,直接換上了服務員的服裝,開始了端盤子的工作。
生意火爆到不行,盤子端都端不過來,一個桌一個桌的跑來跑去的端盤子,腿都要跑斷了。
但是生意太好,端盤子跑得停不下來。這樣忙碌更好,一兩個小時下來,我都沒有去想穆北辰,也不覺得心煩,只是覺得腿很累,快要跑斷了的感覺。
又是端的一盤菜過去,這一桌是一羣壯漢,喝着酒說話粗魯的很。
剛纔端到他們這一桌的時候,他們就說話輕薄,還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摸了我的手一下,就是搞得好像是不注意碰到的。
我不想惹事,就當成了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手,但這一次在端菜上桌的時候,屁股被摸了一下。
媽蛋,這次不能在當成是不注意被碰到了。我手裏的一盤菜直接就扣那動手人的頭上了。
我這爆脾氣上來也是管都管不住了。
“我草,”壯漢倏的一下就站起來了,一瓶啤酒就砸桌上了,啤酒濺了出來,還有啤酒瓶渣碎在地上了。他拿着半截酒瓶子就對準了我的臉,表情兇狠的瞪着我。“你特麼找死啊?”
其它人也一併站了起來,瞪圓了眼睛看着我。
我心裏是有些怕了的,但還是不服輸的瞪回去。
我又沒有錯,是他先摸我的!老子是來端盤子的又不是來賣肉的,拿着一小時十五塊錢的工資,還要被摸。靠!
“怎麼了?怎麼了,老闆們消消氣,消消氣,她是新來的,不懂事,我在重新做一盤,不收錢,送老闆們一盤。”領班跑了過來,討好的哄着客人,還拉我。
沒拉動我,我還是倔強的站在那裏,瞪着那些壯漢,憑什麼我們道歉。“是他先摸我的。”
我吼了回去。
“草,摸一下是看得起你,你當你是誰?不就是要錢嗎?老子給你,五百夠不。”那壯漢將酒瓶一丟,就從口袋裏掏了五張一百的鈔票砸到我的身上。
鈔票飄飄落地。我抓到了一張就撕成了碎片砸到了那壯漢的臉上,又吼了回去,“我是服務員不是小姐,你想玩去找小姐去,不要來這裏侮辱我。”
“別說了別說了,”領班又拉了拉我,小聲勸着:“你不要鬧了,本來都已經快大事化小了,你還要在這裏鬧,現在好了,鬧大了。他們要打的人是你,要是因爲打你把我們這裏的東西都給砸了,到時候這些東西你賠嗎?你纔剛來這裏一天,錢沒賺到還要賠錢,你自己想想,哪個劃算。是爭一口氣在這裏鬧了賠錢,還是忍一口氣息事寧人。”
我咬牙,覺得領班說得有道理,也知道領班說得有道理。
但是這口氣我咽不下啊。
“老子就侮辱了,信不信老子在這裏辦了你。”壯漢又吼了起來,圓目一瞪,表情很兇。
“辦啊,老子正想看戲呢。”這桌的另一個壯漢又起鬨起來,“哈哈。”
周圍喫飯的人都看向了我們這邊。
“辦你妹啊。”我也拿起了桌上一瓶酒,砸在了桌子上。
本來我心情就不好了,過來工作也只是想轉移一下注意力,調整一下情緒,沒想到又遇到這樣噁心的男人,本來最近對男人就討厭的不行了。
現在他這樣說,不打他打誰?
“別鬧了,”領班還是拉着我,怕我把事給惹大了。
但是現在事情已經被我鬧得很大了。也不怕在大一點。
“我草,還有點性格啊,”壯漢又吼着一巴掌就要呼我臉上。
我手中的酒瓶一揚就劃破了他的手掌,鮮血流了出來,血腥味飄在了空中。讓周圍的氣氛都添了很大的火氣。
這一桌的壯漢都倏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圍了過來把我給圍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