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菲菲嘿嘿笑了兩聲,點頭道:“當然啦,反正也就那樣啦,大概能懂啊,他上面不是還畫了畫的。”
菲菲說着指了指上面的畫,我湊過去看,那是啥畫啊。反正我還是看不懂。
“小夏,咱們今天晚上就把這鬼給收了。”
“我和你?”我反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確定是說我和她收鬼嗎?
就我和她兩人不被鬼喫了算好了的了,哪裏還能捉到鬼啊。
“蒽蒽。”菲菲連着點頭。
我鬱悶的翻了個白眼,還拍上她的頭,“你是不是傻啊,我們兩要是能捉到那鬼,就不會被鬼摸了。”
“你也被鬼給摸了嗎?”她立刻就追問起來。
我有些窘道,“哪有啊,我沒有,我是說你。還有啊,咱們捉鬼可以啊,但是得把小神棍給找來。有他在還能有一點勝算,我們兩就算了,我們兩肯定會被鬼給滅了。”
“不用,有我啊。”她開心的揚了揚手裏的小本子。
“你哪裏行啊,我不去。”我一口拒絕,埋頭看書。
但是她就拉了我推着我說,“小夏,一塊兒去吧,啊,咱們一起兒捉鬼給小神棍看看,她說我不可能捉到鬼的,我怎麼可能捉不到鬼啊,他太小看我了。去吧,小夏,咱們兩人行的,我還把小神棍的符啊,桃木劍什麼的都給借來了。可以的,”
“不行。”我還是堅定的拒絕,就算有小神棍的工具,她也不知道怎麼使用啊。
“小夏,去吧,一塊兒去吧,你不想捉鬼嗎?反正你現在心情不好,正想找人打一架,捉了這隻色鬼打他一頓,不是更好,剛好出了氣,也找了事情做了。怎麼樣?”
“小夏,一塊兒去吧,你忍心看我一個人去嗎?萬一我一個人被鬼給喫了都沒有人知道,你在的話還能幫我報警啊。小夏,拜託拜託,小夏,咱們一塊兒去吧。小夏,”
“小夏,”
經不住她這樣磨人,我還是點頭同意了。
晚上跟她坐在學校操場裏吹着夜風喝着小酒,還點上了一支菸,煙燃在食指與拇指之間,沒有抽。
風吹得煙燃燒的很快,我喝着酒,眯了眼,看着一地月色。
“小夏,好激動啊,我也可以捉鬼了,聽說那隻色鬼摸了好多同學的屁股啊,咱們把他捉住了就把他的手給剁了怎麼樣?”菲菲高興又激動的喝着酒,然後拉着我搖搖晃晃的。
“你要這樣喝下去,會醉的,醉了怎麼捉鬼啊。”我一把奪過她手裏的啤酒瓶。
“喝點酒壯膽啊。”她又奪回酒瓶,繼續往嘴裏罐了一口。
我瞪大眼看着她,“原來你也很怕啊。”
“嘿嘿,”她朝我心虛的笑了笑,伸手過來,就把我衣服往下一拉。
“啊。”嚇得我尖叫一聲,立刻就把衣服往上拉着,“你幹嘛?”
“哈哈,他是色鬼啊,當然要用點東西把他給引出來了。”她繼續喝着說着。
“哈哈。”我也笑着伸了手就去拉她的衣服。
“啊。”她抓着自己的衣服爬了起來,躲着跑着。
我就追着她,拉着,最後兩人都累得又重新做在草坪上。笑着聊着。
“菲菲,你是喜歡小神棍的吧?”我望着頭頂的星空問她。
“我也不知道,應該喜歡的吧,哈哈。”她開心的也仰頭看着天上的星空,不過一會又接着問:“小夏,那你也是很喜歡很喜歡穆總的吧?可是爲什麼要和他離呢?”
“因爲,”我怎麼也說不出口,“因爲。”
“因爲什麼?”她小臉好奇的湊到我臉前問着,“因爲他亂搞??”
“當然不是。”我立刻否決,但是手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摸了一下,嚇得我立刻抽開手,但是看過去,是一隻小青蛙從手上跳了去。嚇我一跳,還以爲那隻色鬼來了呢。
“哈哈。”菲菲指着小青蛙大笑起來,但是笑着,她也啊的一聲,“哈哈,啊!”
“哈哈,”我也笑起她來,但是她扯了我,臉色都白了,並小聲問:“小夏,你剛纔有摸我嗎?”
“沒有啊,”我搖頭,也小聲起來,看着周圍,“剛纔有人摸你了?不會是那色鬼來了吧?”
“蒽。”她點頭,立刻就撿了地上的黃符和桃木劍,遞了黃符到我的手上,“小夏,要是那鬼來了,你就用這黃符貼他臉上。貼死他。”
“他都是鬼了,怎麼還能貼死啊,哈哈。”我拿着手中的符。
“那就貼到魂飛魄散啊哈哈。”菲菲笑着,有個聲音打斷了她的話。
“真的麼,要貼小爺我魂飛魄散,小爺好激動好興奮好期待哦,”這個聲音聽着就很欠扁。
“啊,”菲菲看不到那聲音的主人,退到了我的身後,抓緊了我的衣服。
我卻看到了,那個鬼就站在我們的面前,他穿的是日本服裝,還留了八字服,說話也是日本話,但是我們能聽懂就像是在聽中國話一樣的。“菲菲,是隻日本鬼。”
“啊,難怪這麼色呢。”菲菲一臉頓悟的又重新站了出來,順着我的眼光往前看去,“要是日本鬼就好了,這樣燃起了我的鬥志,打死它個小日本,以前害死了我們那麼多人,還不把我們中國人當人,特別是那樣對我們中國女人!小夏,咱們一定要把他給收了,砍了他的腿,不,砍了他的雞雞。”
“噗,”女人污起來也是件很可怕的事情,我笑了,又看向那隻日本鬼,他走了過來,鹹豬手還摸上了我的臉,我立刻就一張黃符貼了過去,貼到了他的胳膊上。
只是沒有想到這次的黃符居然這麼有效果,他的胳膊都開始冒起煙來。
菲菲一看到那煙,揮着桃木劍就一劍刺了過去。
“啊!”日本鬼估計是沒有想到我們會這麼厲害,他疼得五官都擠在一起,駡着。“八嘎,臭****,老子******。”
他駡着手又摸了過來,這次是摸向了菲菲。
嚇得我一把推了菲菲,將菲菲給推開了。
“啊,”菲菲毫無防備的被我推得摔倒在草地上,她納悶的看着我,驚呼:“小夏,你怎麼推我啊?”
“剛纔那隻鬼要摸向你了,”我解釋着又去把她給拉了起來。
“這樣啊,媽蛋!”菲菲站了起來,又把桃木劍擋在了面前,吼着:“你過來啊,色鬼,小日本,看姐姐今天不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