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他死了,”媽泣不成聲的說着,“剛纔接到電話,說是讓我們過去認屍體。”
“怎麼會,”我也是顫抖着嗓音跟我媽一塊兒去警察局,看到那屍體的時候,心肝都在顫抖。
爸就是我們的家庭支柱,怎麼可以就這樣去世呢?
媽一看到爸的屍體就暈了過去,我不能暈,我得把爸的屍體弄回去,給他舉行葬禮!
葬禮是在三天後舉行的,家裏因爲我的病借了一大筆錢,所以沒有錢舉辦風光的葬禮,只能簡單的葬了。
人也沒有來多少,來的大部分都是債主,一上完香,他們就追着問,誰來還錢,何時還錢了。
逼得我媽又暈了過去。
現在這家裏只有我,我不能暈也能不倒,更不能躲,我只能將這事承擔下來。
可是他們看我才十七八歲,根本就沒有能力還,全部都不信我,非得逼我立刻馬上還。好像生怕我和媽半夜逃走似的。
我爸纔剛死,這些親戚朋友就全部都過來,擠在這裏要債,還把家裏值錢的東西都給搬走了。
口口聲聲說:“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我們賺錢也不容易,當初借錢給你們也是看你們可憐,現在我們可憐你們,誰來可憐我們。你爸死了,指望你來還債也難,這些東西我們先搬去,也抵壓不了什麼錢,但是呢,能讓你知道,你身上的壓力,會努力賺錢,我們是爲了你好。”
我冷眼看着他們將這些東西都搬走,還能說什麼呢,誰讓我們家欠他們錢呢,誰讓我現在還小沒有能力還錢呢。只是看着老媽這樣真的很可憐,我發四要在最短的時間賺最多的錢,用最快的時間把錢給還了。
所以,我站到了這裏,望着這金碧輝煌的酒店,我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讀書的時候,我班上就有同學在這裏工作,聽說是做公主,蒽,賺錢很快很快。
我們家一共欠了兩百萬,我在這裏估計工作一兩年就能還清了,若是遇到個大老闆,不出一年也許就能還清了。
可是我並不喜歡這裏,更加不懂得奉承男人,猶豫着往前走了兩步,一隻腳踏進了大門,另一隻腳踩在外面。只要進去了,我就在也沒見有回頭路可走了。
可是如果不進去,我一樣的無路可走,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欠下的那些錢我得還。
如果不是我不小心被車撞了,如果不是我受傷,爸就不會去借那麼多的錢也不會死。這些錢我得扛下來,我更加握緊了拳頭,咬牙一橫心往裏面走了去。
裏面更加是奢侈的裝潢,金燦燦的,一走進來就有一種遍地是黃金的感覺。
“歡迎光臨,美女找人嗎?”帥氣的服務員禮貌的對我笑。
我怎麼也說不出口,我是來的工作的,最後只是尷尬的擠出一句話,“我,我是來找人的。”
“找誰呢?”
“找,”我看着不遠處那些女人穿得衣服特別的暴露還有男人摟着她們的細腰,摸着她們的屁股,笑得那樣猥瑣。
一轉身跑了出去,我怎麼也說不出口,我要來這裏工作,怎麼也不敢相信,我要來這裏工作,要陪那些男人,來賺那樣的錢,想到那樣的錢都覺得自己很髒!
在街上漫無目的的瞎逛了好久好久,久到天從剛黑到黑得透頂,我又回到了這個酒店的大門口,看着裏面的紅男綠女!
還是一咬牙走了進去,我已經別無選擇了。
事先撥了同學的電話,她讓我去1616房找她。
她在裏面上鍾一時走不開,讓我直接進去。
酒店很大,我差點轉到迷路,問了服務生才站到了1616包房門口,舉起手始終也敲不下去。
這一進去,以後就沒有回頭路了,別人提到我都會說,那誰誰誰啊,在某某酒店裏當公主呢,就是那種陪男人的工作,好惡心啊。以後哪個男人還敢娶她啊。
不能在猶豫了,要是在猶豫的話,我可能還會轉身跑出去,敲門,手才抬到門就看到門突然被拉開了,一男人衝了出來,撞開我就跑走了,跑得太快,我都沒有看清他的樣子。
只聽他慌張的直喊:“死人了,死人了。”
我也驚慌的站在門口看着裏面的景象,只見一個女人胸口全是血的躺在地上,她胸上還插了一把水果刀!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死不冥目的模樣。
“啊——”裏面還有兩個女人,驚聲尖叫起來。
我看到其中一個女人正是我的同學,叫洛洛。
“啊,小夏,死,死人了,小夏,咱們快跑。”她看到我就跑到我面前,拉了我要跑。
我也不只是嚇得還是怎的了,兩條腿就是像粘在這裏似的,動都動不了,只傻乎乎的看着那地上的女屍,死得好慘啊,她穿得跟洛洛一樣的很暴露的衣服,****全部都露出來了,裙子原本是遮到大腿的,現在也只遮到了屁股,還能看到性感的小內內。
只是現在穿成什麼樣都不性感了,除了恐怖也只有恐怖了。
“小夏,她被人殺死了,咱們快走。”洛洛還是拉了我要走。
“都別走!”裏面的中年男人卻一拍桌子吼了起來,“我報警了,等警察過來備案了才能走。”
警察沒到,經理先來了。
經理先問了另一個女人又部洛洛怎麼回事?
洛洛害怕的抖着肩道:“經理,她跟那個男客有點爭執,好像是吵起來了,不知道怎麼的,我當時在給客人點歌,也沒有看到她們是怎麼弄的,等我點完歌就看到她已經倒在地上了,胸口還插了一把刀。”
“是啊,經理,我當時在陪黃哥唱酒呢,也是一扭頭就看到她倒在地上了,”另一個女人說着,牙齒都在打着顫。
而我卻看着那倒地死去的女人靈魂從她身體裏慢慢的坐了起來,我看着她站到自己屍體身旁,眼睜睜看着她的屍體,最後驚慌的瞪大了眼,看着我。
她應該不知道自己死了,才反應過來,很難接受!
“洛洛,”我一把抓上了洛洛的胳膊,深身都開始顫抖起來,我怎麼會看見那女鬼呢。
“小夏,你怎麼了?沒事吧?”洛洛也是慌張害怕的看着我。
“我,我看到,”我搖着頭,看着那女鬼飄了過來,飄向了洛洛,她在跟洛洛說話,但是洛洛啥也聽不見。“我看到,”
“看到什麼?”不只洛洛,經理也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