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個男人,我身體一僵,他爲什麼老是纏着我不放呢。
“幹什麼?不知道我們陳少在這裏喝酒啊,”推我那個男人立刻就站了起來,指着那門口的男人吼了起來。
“是啊,哪兒來的混蛋小子,趕緊給老子滾,否則把你腿打斷了丟出去,敢打擾了我們陳少的興致,他們活膩了。”另一個男人也吼了起來。
反正都圍護着這個陳少,我看着陳少,他還是坐在沙發裏,只是微挑了眉眼看着門口的男人,並不像其他兩男人那樣衝動。
門口的男人,目光始終都落在我的身上,薄脣輕啓吐出兩字,“過來。”
他在跟我說話,我睜大了眼睛,瞳孔都微放大了一些,盯着他看。我不想過去,縮了縮肩膀,手抓緊了沙發。
“什麼過去不過去的,沒看到嗎?她今天是我們陳少的,她今天要陪着我們陳少,想點她明天趕早來。”那兩男的又翻着白眼吼了起來,還有一個走到門口,不耐煩的要把他給趕走,手都推上他的肩了。
但是也不知道咋的了,反正那人就是出手極快的,我都沒有看清楚,只看到推他的男人反而摔倒在地。
而他站在門口,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他眼神冷清又傲然的看着我,還是邁着步子朝我走了來。
看着他過來,我就不自覺的靠近了那個陳少,手還抓上了陳少的衣服,希望他能幫我一把,不要讓我被那個男人給帶走。
“穆總,一塊兒喝酒啊。”陳少也總算是開了口,還倒了一杯酒,站起來要遞給進來的男人。
男人瞟了他一眼,就沒有在搭理他,目光又落到了我的身上了。
我躲避着那男人的目光,可哪知陳少卻手一揚,手裏的紅酒就往男人身上潑了去。
紅酒潑在了男人身上,弄髒了衣服,他抬手優雅又慢條斯理的解了西裝釦子,將西裝脫了,隨手一扔。
看得出來,他衣服上的袖釦是寶石做的,這麼貴的衣服就這麼扔在了地上,真是可惜了。
我往旁邊挪了挪步子,目光怯弱的看着他。
胳膊還是被他伸過來的手給拽住了,他拉了我就要走,但是我不想跟他走,一點兒都不想。他是鬼啊,是那隻出現在我家裏的鬼。他抓了我想去幹什麼?“放開,你放開我。”
“她不想跟你走。”陳少的手也拉上了我的胳膊,阻止着他。
可他目光只一點點的變冷,盯着陳少。
我看着他這目光,都覺得脊背發寒。這屋子裏的燈又突然碰碰的滅了,還有桌上的酒瓶子也都突然碰碰的自動爆裂了。
“啊,啊”另兩個女人嚇得抱在一起尖叫着,“怎麼回事啊?停電了嗎?”
“停電了,酒瓶子怎麼突然爆裂呢。我去找經理過來看看。”
她們兩說完就嚇得跑了出去。
“我們也去看看。”另兩個吼得男人也跟着跑了出去。
這房間一下子就只剩下我們三了,我也想跟着出去看的,但是胳膊被他們兩拉着抽不出來。
“放手。”陳少在次出聲。
那什麼穆總的還是不放,握着我的胳膊更加緊了。
燈滅了,這裏黑乎乎的,啥也看不到。只能看到他們兩的說話聲。
那穆總都沒說話,只聽到碰碰的聲音,我的胳膊還是被那人握着,他拉着我轉着跳着。
我只能感覺到他們兩似乎在打架,屋子裏的東西被弄得掉下來了,砸得碰碰的直響。
十分鐘後,經理帶着人過來了,房間裏燈也突然亮了。
我只看到這屋子裏亂七八糟的,一片狼籍!
那麼好的花瓶啊,酒啊,電視啊,全部都給掉到地上砸壞了。
跟着經理一塊兒進來的人,無不都睜大了眼,看着房間裏的凌亂,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那罪槐禍首還一點兒負罪感都沒有,直接拉了我就是走出去。
不長眼的保安立刻就攔到了面前。
經理看着想說什麼,都沒敢說出來。
“明天去半天天下集團領錢,打壞了多少,照單賠。”他說完這話,就拉了我走出去了。
我被他又拉到了他昨天住的酒店包房,心裏很忐忑,不知道他拉我來到底想幹嘛?
他坐到了沙發上,靠在沙發上看着我,嘴角的笑意在一點點的擴散。
雖然他很帥,但是他這樣的笑意真的很恐怖。
我警惕的盯着他看,“你是誰,爲什麼要找我?”
“我是你老公。”他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我,嘴角還是帶着笑意。
我不敢不接,伸了手過去接,但是因爲心裏的害怕,所以一不小心,手沒有拉住那紅酒杯。
紅酒杯往下掉落下去,但是一眨眼的功夫,紅酒杯又往上升了起來,重新飛到了我的面前。
這一畫面,讓我覺得有些熟悉,腦子裏有些東西在慢慢的裂開,可是又想不起來。那紅酒杯停在我的面前,我只好重新接過來,晃了晃,喝了幾口,膽子才大了些,“你是鬼?!”
“蒽哼。”他也不否認,還飲了口酒。
我卻嚇得手都抖了起來,紅酒杯拿在手裏一直晃着不停,看着他的眼神裏滿是恐懼。“爲什麼要找上我?”
“因爲你是我的妻子。”他還是笑着說着,那樣隨意,好像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我不是。”我嚇得扔了手裏的紅酒杯就往門口跑去。
才跑到門口,他人影一閃就到了我的面前,手還撐在門上,逼視着我的眼睛。
“沒關係,我們還有許多時間重新開始。”他說着手指頭點在我心口的位置。
我瞪大眼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想玩什麼把戲,“我是人,你是鬼,人鬼殊途。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你放了我吧,我不會把你是鬼的事情說出去的。我保證替你保密。”
“呵呵,說出去又如何,”他笑着一點兒也不怕我把他這個祕密給抖出去。
“那,你想怎麼樣?”我是怒極而生膽了,瞪着他吼了起來。
“乖,別怕,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我會對你好。”他說着手捏上了我的下巴,脣又湊了過來。
氣得我直接咬破了他的脣,抬腳就踹他。
他拉着我一閃身轉到了沙發上,整個人也壓在了我的身上。
“你放開我,你這樣算什麼?有本事讓我愛上你,讓我心甘情願的和你在一起。”我說着手還摸上了桌上的酒瓶子。
“呵,”他勾脣輕笑,手指按上了我的脣輕輕的摩挲着。
“啪。”的一聲響,我手中的酒瓶子就拍上了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