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明智的出去逛了一會,只是走出去,就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了。
小喫街邊,有個人背上趴着一個黑影子,那黑影子還瞪我一眼,警告意味十足,我一眼就能看出那不是人,是鬼!!
鬼怎麼會在那人背上呢,那人還不知道,我看得心口都縮成一團。不敢在去看,而是往另一邊看去了,儘量往人多的地方擠,但是那趴在人背上的鬼影子還是在心裏揮之不去的。
許是走得太心不在焉了,撞到人了纔回過神來,抬頭之際就連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沒事。”這聲音特別的熟悉,我看着眼前的人,心裏有種東西在化開。
“你,怎麼會在這兒的?”總覺得像他這樣的人,不應該走在這樣熱鬧但髒亂的小喫街上的,他就應該是坐在大辦公室裏吹着空調,或者在大酒店裏喝酒的人。
“來看看你。”他隨意的說着,目光始終都是落在我的臉上。
我摸了摸臉,不知道我臉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纔會讓他這樣看着,不好意思道:“我臉上有東西嗎?”
他抬起手,伸到我嘴角,搞得我很不好意思的往後躲了躲,在躲也沒避過他伸來的手,他的手指還是停在了我的嘴角,我只能垂了眼眸看着他的手指,骨節分明,修長如玉!
“剛喫過署片。”就那麼隨意的說着,我看着他手指間的署片屑,不好意思的低頭笑了笑。
“對了,昨天晚上是你來救了我們,我很感謝你,你喫飯了嗎?我請你喫飯吧。”說完就有些後悔了,我能請他喫飯也就是上百來塊錢的街邊小喫,他這種人物會喫街邊小喫嗎?
“好。”他目光還是落在我的身上,好像怕以後看不到我似的,此刻多看我一眼是一眼。
“那你喫什麼?燒烤?還是小炒呢?”
“都行。”
既然都行,那我就拉了他坐到一家燒烤攤邊,反正我最近也挺想喫燒烤的,只是一隻沒捨得喫,燒烤太貴了,一串土豆片,那麼幾片就要兩塊錢了,還有一串烤翅也是十五塊,隨便點點在加一打酒的話就是上百來塊了。我這種窮人喫一頓這個都是奢侈了。
這次就借請他之名喫頓好的。我點完坐下,看着他站在對面,不坐,知道他是嫌髒,我懂,我理解,立即抽了幾張衛生紙擦了擦凳子。“坐吧,”
他勉強坐下,我看了會他,又看了會周圍的人們,來喫的都是一羣人,男男女女的,好不熱鬧。又看到那個趴在人背上的鬼,冷不丁打個哆索。只能把目光收了回來,還是看着穆總比較養眼。
他是那種不說話的人,我說一句他回一個字,我要是不說的話,他就半個字都不會說了。
我們兩喫的這頓,總共都沒說到十句話,但是卻喫了很久,大概有兩三個小時了,第一,我想拖點時間在回去,第二我不知道爲什麼,有點不想走。第三,他也沒說要走,而是慢條斯理的喫着。
所以,就這樣喫到了大半夜了,他送我到了門口。看着我進屋了才離開,進屋之前我還怕看到什麼不能看的呢,沒想到那兩貨,直接喝趴了。
洛洛這傢伙上班的時候還喝夠?難得放個假還跟那帥哥喝,我無奈搖頭走過去,將桌上的他們喝的啤酒罐都給收拾掉了,又掃了地,把洛洛扶到了房間的牀上,給她脫了鞋子。
“喝,不醉不歸,喝!”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嚎道。
“乖,睡覺了,明天在喝。”我抽出手,又給她拉了拉被子,接着拿了睡衣去洗手間衝了個涼。
沖涼得時間有點久了,因爲在想那個穆總,也不是故意要想他,就是他的樣子總是浮上我的腦海揮之不去。
等我洗完出來,回到房間就沒看到洛洛的人影了。奇怪了,我明明沒在客廳看到她啊,是我眼花沒看到?
我又跑到客廳去看了一遍,沙發上還是隻有那個紅毛帥哥,並沒有洛洛的身影,她該不會跑出去了吧,這傢伙。我披了件外套,就拉開門想要跑出去,但是才拉開門,我就愣住了。因爲門口升起了一陣陣的煙霧,連樓梯口在哪都看不清楚了。
突然霧裏走進來一個女人,她穿着一身的喜服,還化了一個古代的新娘裝,特別是那個口紅,塗在中間一點,還有眉心也塗個圓圓的小點。連兩頰都是兩團紅紅的,看起來特別慎人。
雖然怕,我還是兩步就衝了過去,大喊道:“洛洛,啊——”
踩到了樓梯,腳下一空,我尖叫一聲滾落下去,只看到洛洛雙眼閉着的,朝我走來。
我疼得爬不起來,還是艱難的忍着痛爬了起來,看着已經走到我面前的洛洛,一抬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焦急又擔道:“洛洛,你要去哪兒,洛洛,你怎麼會穿成這個樣子的?洛洛,你醒醒,洛洛,”
她眼睛都沒睜開還是往那前走着,胳膊用力的抽開了,繼續往樓梯下面走去。
我立刻追了上去,這次不敢在亂跑了,都是煙霧迷了眼,很難看清檯階,我只能一步步的摸索着下樓,洛洛她閉着眼睛怎麼就走得那麼順呢,一次都沒有摔倒的下樓。
看着她走出了小區,我才艱難的下了樓梯,立刻就回快腳步追了出去。追上她就拉住她的胳膊喊着:“洛洛,你要去哪兒?”
她沒有理我,還是往前走着,胳膊被我拉着,她也往前走着,最後就是她帶着我,甚至拖着我往前走了。
一直被她拖着走到了一個偏僻的郊區,這裏全是樹木,很是陰森恐怖的,在樹木裏有一幢大別墅,別墅院子裏有人在做着法事,穿着道袍的大法師大把大把的扔着冥幣。搖頭晃腦跺腳的,嘴裏還唸唸有詞的不知道在說着啥。
兩站着的人,估計是這家主人還有請的傭人,中間擺放了一個大大的水晶棺材,棺材上面放了兩個牌位,一個牌位上刻着一個人名,我仔細的看了看另一個牌位上,赫然刻着的是洛洛的生辰八字。
看着洛洛筆直的往那棺材走去,我立刻衝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大聲喊着:“不要啊,洛洛,別過去。”
我這一叫就打斷了他們的法事,都盯着我看,這半夜的被盯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