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狂。。歌!”四個字說的斷斷續續咬牙切齒,猛地抬腿頂開眼前這個獸性十足的男人,碧貓閃身連連後退,想要就這樣逃離他的瘋狂禁錮。
即墨狂歌自然不會輕易讓她得手,身形一緊跟上她的步伐,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帶到軟塌之上,附身禁錮住這隻想要逃跑的小貓咪。
“該死!即墨狂歌,住手!”
“住手?早已經做過無數次的事情,現在在拒絕還有意義麼?還是說貓兒現在只對本王喊住手?”
“就算這樣,也不代表我要任自己被你強上。”
“那不是貓兒可以拒絕的理由。”
緊緊的抵住他的胸膛拼命抗拒,不知道他今日發的什麼瘋!雖然他的暴戾行爲她見識過太多,但今日的他卻憤慨情緒化到沒有理智,這樣的即墨狂歌太過於瘋狂,也不是他素來的性情。
她忽然覺得他給她的感覺更像是喫醋,那種酸酸的嫉妒的樣子依稀可見。或者他是因爲清譽的緣故纔會這般不正常的情緒化的發怒!
思及此,高傲的小貓瞬間掌握的最真的籌碼,將下巴微微揚起,“即墨竟然也會這般無理取鬧麼?你的睿智呢?你的處變不驚呢?還有那運籌帷幄的篤定自信呢?”
“你說什麼?”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說他無理取鬧。
推不開這健壯的身軀,碧貓乾脆轉手護住自己的衣襟,臉上的表情沒了剛剛的憤怒,反而帶着一絲暗暗的得意,“即墨在喫醋!”
喫醋?!開什麼玩笑,他堂堂幽冥之皇還需要爲一個女人爭風喫醋?這世間能夠讓他爲之爭風喫醋的人還未出生。
但是他無法解釋自己剛剛的怒火從何而來。
“爲什麼任清譽對你做那樣的事情?”
碧貓的身手如何他清楚,清譽這樣對她她沒有理由讓自己束手就擒,就算她真想解了這烈焰紅龍只要開口說一聲,他早晚會替她解去。
而她居然就這樣放任自己被清譽輕薄,就算他是斷袖他也不允。
碧貓微微一愣,他果然還是在意,語氣不免開始變得輕鬆無奈,“即墨又爲何要答應迎娶天聖公主?”
“……”
“明明不喜歡她,卻依舊答應娶她,即墨這樣做又是爲了什麼?”
“……”形勢所迫不得已,卻也是因爲他有娶她的理由。
那麼反過來她也一樣。她受制於清譽卻也是因爲她想藉着這次機會解了烈焰紅龍,就是這麼簡單。
不得不說,能夠用這樣直白又富有膽量的比喻,恐怕這世間也僅有她一人。
即墨狂歌眉峯微聳卻又無話可說。
他到底招惹了一隻什麼樣的小貓,做錯事後對着他都可以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叩叩叩--
“王,屬下有事稟報!”
“說!”
“天聖公主剛剛傳來的翅靈球。屬下想大概是公主殿下不確定您是否已經休息,所以纔會讓屬下轉給您。”門外,是狂翼的嚴謹彙報聲。
“回了!就說本王這幾日甚是疲憊,剛剛已經睡下。”即墨狂歌毫不猶豫的拒絕話語發自內心,卻也將最真實的自己暴露在此刻與碧貓的交鋒中。
“是!屬下明白。”
即墨狂歌將臉轉回,看見身下那被啃咬到略微紅腫的櫻紅脣瓣高高揚起,充滿了得意。雖然碧貓沒有開口說任何話語,但那表情卻寫滿了‘你看,才說完就暴露了。’的幸災樂禍。
得意欠扁的小臉,卻意外的讓他下不去手,捨不得讓這抹笑容從她的嘴角消逝。
剛剛還陰雲密佈的英俊臉龐也忍不住彎起嘴角輕笑,俊美非凡,難得的撥開雲霧見晴天後的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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