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他的眼珠子挖出來在罵他一句眼瞎!
男子勾脣一笑,他倒是看的清楚,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蹲下身子與清譽平視,“聽說上次北宮玄冥爲你受了傷,你呢,又爲了替他復仇一個人隻身前往,將他們數人殺絕。”
--!!!
“如此看來,他對你應當情深意重纔是。”男子頗有深意的忘了他一眼,語氣裏充滿了調侃的曖口昧。
“……”
“不過你想過沒有,只要你在他身邊一日就永遠是他的附屬品。男人的尊嚴和地位蕩然無存。”
“……”
“殺了他,我便給你一個男人值得擁有的一切。權利、金錢、地位、欲口望、女人或者男人,你想要什麼便會有什麼。一條與你無關的性命換取每個男人都會奢望的一切和夢想,很值得,對麼?”
果然,又是衝着北宮玄冥來的。
“值得!”清譽勾起淺白的脣瓣,漂亮異常,優美的弧度消失後是吐露出的數個淡然堅決的字,“不過本公子不屑!”
話音落下的瞬間,男子原本露出滿意笑容的臉瞬間變冷,緊跟着起身便是狠戾的一鞭,啪--
長長的鞭子帶着銳利的倒鉤,猛的抽過清譽的身體,衣衫應聲劃破,被抽破的肌膚瞬間被血色浸染,異常刺目。
“看來,是我太仁慈了!”
“啪啪--”
清譽無法躲避,只是要緊牙關一聲不吭的感受着鞭子帶來的巨大疼痛。
昏暗的泥洞中,迴盪着規律膽寒的鞭打聲。
…………。。
另一邊,北宮玄冥猛的將手中的杯子猛的一砸,狠戾的喝斥聲讓下面跪着彙報情況的人也禁不住雙腿打顫。
“還不循着線索找!”
“是!”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什麼手段,所有的人全都給本王出去找,找到線索者重賞!”
可以說這次是在他北宮玄冥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弄丟的。
到底是什麼人居然連清譽那樣的身手也能暗算的到,而且最讓他窩火的是居然還是在他北宮玄冥的勢力範圍。
到底是什麼人,膽敢在他的地方放肆,如此不知死活!
這段日子清譽一直陪北宮玄冥呆在無雙樓中,雖然他們並沒有什麼親熱的舉動,但無雙樓裏上上下下的人看的分明,他們的主子對清譽的那份與衆不同用溫柔來說毫不爲過。
雖然有些詫異,但對清譽的表現還有自家主子的選擇,他們也全都默許了下來。
只因,這樣的北宮玄冥,他們以前從未得見。
門外快步奔跑衝進來一個人,“主子,飛令傳來信號,找到了線索還有目擊證人。”
北宮玄冥猛然從座位上起身,“說!”
“結合現場遺留的線索和目擊證人的供詞,偷襲的人應該與聖殿有關,與上次設陣偷襲王的那夥人應該是出自一處。”
“該死!又是聖殿!!!”北宮玄冥猛的一拳砸向桌面,“馬上集合,我要他們有來無回!”
“遵命!”
............
直接被鞭子抽暈在強行灌下湯藥水的清譽再次醒來時,已經被帶離了那個悶臭的泥洞,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看起來乾淨整齊的石屋。
身上的傷痛已經感覺不到,說不清是疼到麻木還是被人灌下的那碗湯藥麻痹了他的神經。
濃重的藥味在嘴中殘留,令他作嘔。不過,至少他感受不到疼痛。
轟隆隆--
石壁移動,清譽猛然戒備的起身,才發現自己脖頸上的鎖鏈依舊存在,只是鐵鏈的另一端被固定在了地上的一個巨大鐵鉤內。
渾身上下涼颼颼的觸感讓他清晰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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