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伸了伸爪子,十四還是決定去隔壁和孃親道個晚安在睡覺。
第519章
“即墨…”
咦?淡淡輕輕的兩個字卻被耳尖的十四聽了個全,十四有些激動的跳上前去,“孃親,你醒了麼娘親?”
“……”碧貓眉骨安靜,沉浸在自己的夢鄉當中。
“孃親?”十四蹲在牀頭,疑惑的看着剛剛還說着話的碧貓此刻安靜的躺在牀榻之上。
雖然在十四的注視之下有那麼一下眉頭微微皺起,但並未給十四任何回應。
十四皺着眉眨巴着眼睛自言自語道,“剛剛是我聽錯了?”
“十四?你怎麼在這裏?”杜長瑾外面剛回前來探望碧貓,看見蹲在碧貓牀榻之上的十四勾脣一笑微微搖了搖頭,“又跑來看孃親了?”
“長瑾美人你回來了。你快來看看孃親是不是醒了?”
“你說什麼?”
杜長瑾快步從門口衝進去直奔碧貓鎖在,在看見她安靜的閉着雙眸乖巧的躺着後微微嘆了嘆口氣,看來是他過於緊張了。
“孃親剛剛好像說話了,可是十四不知道孃親說的是什麼。”
杜長瑾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十四,“你說她剛剛說話了?”
十四有些不確定的搖了搖頭,又不確定的點了點頭,“好像是!”
“你聽見了什麼?”
“好像…好像…好像是…說了寂寞?孃親是太孤單了所以才這麼說的麼?她是不是怪十四沒有陪着她?”
“寂寞?寂寞…”杜長瑾瞳孔猛的一縮,答案赫然呈現在腦海之中,即墨?是即墨狂歌!難不成……
………………
無極堡,即墨狂歌安靜的置身於絨錦軟塌之上,臉色平靜的看着面前小幾上的那罈子的酒。
沒有絲毫猶豫,即墨狂歌拿起那罈子酒猛的往自己口中灌,灼燒般的炙熱順着喉嚨一路下滑來到腹中,燒的厲害!
這酒,算是爲白狸子奇送行。
拿着酒罈的手骨節分明泛白,握得很緊,可以看得出他此刻不易察覺的情緒波動。
四周寂靜一片,許久之後那健碩的背影開始微微顫動,不可控制的顫動讓人看的神傷。
自嘲的口吻自他嘴中溢出,“沒想到這酒居然這般醉人。”
迷醉的幾乎連他也無法控制自己的那近乎失控的情緒,長長的吐息,努力的調整者自己的情緒。
叩叩叩——
“王,是我!”熟悉的稟報聲後,狂翼推門而進。
即墨狂歌在那一瞬間用強大的自制力恢復平日冷酷淡然的模樣,剛剛的那一切似乎只是曇花一現的醉意。
“王,你該喝藥了。”如果不是身邊有一個這樣盡心盡力照顧他的人,恐怕即墨狂歌早就忘記了在祠堂的那一夜,自己曾受到什麼樣的創傷。
皮外傷與他來說並不重要,因爲體內那股強悍的力量帶來了強大的修復能力。雖說那光鞭威力巨大,但他身上的傷此刻可以說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唯一還需要調理穩定的是體內那幾股尚算完全融合力量相互較量吞噬帶來的內傷。
“王,天皇殿下那邊傳來消息,皇儀蒙正手下的猛將沙蛟已經被他解決了,用的便是您給他的那件寶貝。”
即墨狂歌沉默着聽狂翼的彙報,喝完藥後體內氣息的剎那不穩,讓他覺得有些疼痛。
“王,聖殿那邊也傳來消息,讓王前去聖殿覲見聖主。”
“……”
“屬下從前來通傳的人套出,是喜事!說王是聖主遍尋不見的親生骨肉,所以.”
即墨狂歌自顧自的倒了杯酒一飲而下,沖淡了口中的濃重湯藥味。
拿着酒杯的手微微停頓,漂亮的薄脣微彎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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