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面靜悄悄的,這時候的小童直挺挺的躺在炕上,嘴大大的張着月光投在他那呆板的臉上,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打了一層蠟,整個人猶如一具剛剛做完儀容的遺體。
這時候我不斷的喊着他的名字,希望在這個時候他能夠醒過來,可是我發覺這樣做似乎有點多餘,因爲不管我怎麼喊,它就像是沉睡了一樣,睡得很深,很沉。
這時候我已經把那根蠟燭再次點燃起來,這時候照的整個房間一片通亮,我發現這時候的他不斷地蜷縮自己的身體,像是特別冷的樣子於是我急忙就拿過了那張被子給他蓋了上去。
然後接下來,我就再也睡不着了,當時我的腦海聽到有一個聲音從別的房間傳來,若隱若現我的腦海裏面,煞是驚異,然而自己的耳朵,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腦袋裏面一片空白,眼睛中只剩下了,小童的嘴脣一張一合。
後來,天色灰濛濛的開始放亮,小童這時候開始醒來,他在我的耳邊呢喃幾句,他似乎已經發現我這麼早起牀他說道,大哥哥你怎麼那麼早起來呢,這時候我真應該苦笑着對他說,其實我並不是那麼快醒來而致仕,根本就沒有睡過好不,昨天晚上爲了你的事情,簡直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這真是一個特大的犧牲,我的心裏還在想,當初我怎麼什麼人都不選偏偏選中這孩子。
本來以爲自己選了這個孩子就能避免一些恐懼,沒想到,不僅避免不了恐懼,還替我增添了不少的恐懼,這時候的小童慢慢的坐起身來,他說“我這身子怎麼好像有些,酸痠痛痛的?”
我心裏苦笑道昨天晚上你不知道你做了多大的動作,還好意思說自己身上痛痛的真正承受的人是我好不好,要不是那個鬼欺人太甚的話,我或許還真的想的置之不理纔好,不過那又不像是我的作風,這時候他既然問了於是我也就敷衍性地安慰了他幾句,告訴他我們天亮的時候再四處找找看有什麼線索吧。
後來天終於慢慢的泛白,白天的時候,由於昨天晚上沒有睡卻是困得要緊,這時候我慢慢的將頭靠到了那個枕頭之上,沒想到的是當我的頭一碰到那枕頭的時候,一種空前的,睏倦感一下子就襲向自己的腦袋,當時,就連催眠都不用的一下子就睡着了,後來還真是睡得深沉,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快要,臨近中午時分,我胡亂的撩了兩把臉又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緒,再看看外面湛藍的天和院子裏面鬱鬱蔥蔥的樹木,彷彿那一下子才真正的回到了現實。
而就在我想着接下來我應該做些什麼的時候,忽然間在外面傳來了一個輕輕的敲門聲,當時我一愣,這個時候應該是那些鎮子上的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