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一鬆手,大敦臉着地直直的掉了下去,還好經過這幾天林冬的訓練,否則不得磕出血來。
“哎喲……”
大敦痛呼,鬱悶不已的爬了起來。
“哼,讓你瞧不起老頭子我。”
木老甩了甩手,說道。
大敦嘴角扯了扯,心裏想着:“自己都被你當球玩了,怎麼還生氣?”
而一旁的林冬,始終靜靜的看着他們,越看他眼中越是發亮,因爲木老的手法很精妙絕倫,把大敦的骨骼,柔韌度,以及筋脈都打通了,這就不簡單了。
“現在,可以走了吧?”
林冬對大敦問道。
大敦哪兒還敢說啥,立馬來到林冬的身前,欲哭無淚的問道:“冬子,你怎麼不早說呀,害我被一頓揍。”
“我早說你會相信嗎?而且,你就知足吧,我還想挨這一頓揍呢!”
林冬說道。
大敦一聽林冬這樣說,以爲是挖苦自己,便道:“唉,冬子你這不是埋汰人嘛,還有人想捱打呀?”
林冬一聽,樂了,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大敦試着用了用力,感覺全身輕鬆無比,而且走路的樣子也是輕鬆多了,沒有以前的沉重感,便疑惑道:“咦,冬子,我爲啥沒事呀,而且還渾身輕鬆無比。”
林冬無奈道:“你不僅沒事,還佔了個大便宜,木老不僅幫你打通了穴位,還把你全身的柔韌度也打通了,所以你纔會這般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