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娜主修的是教育心理學,工作最好安排在學校才能如魚得水、物盡其用。我沒那方面的關係,於是我想起了鄭軍。
鄭軍現在已經不是當年的跑龍套,大大小小已經轉正成了一個九品官。這點事應該沒什麼問題,當我和鄭軍提到這事的時候,鄭軍對着周娜拍着胸脯顯示自己的實力,並說:“小事一樁。”
只是這小子的私生活不怎麼檢點,自從上次讓他體驗了人間美事之後,經常出入**,大大了各紅綠燈區的經濟發展,鄭軍也算聽黨的話:取之於民,用之一民。鄭軍的行爲不檢點,造成了嚴重的後果,政府收到了一封匿名信,揭發了鄭軍的醜惡行爲。
這事還得從頭說起。一次鄭軍鑽進xx按摩院,先洗後按,洗完澡後,一個豐乳肥臀的佳麗小姐,將鄭軍到入了一個按摩間,鄭軍先是仰躺,按摩小姐自上而下,從頭到腹,然後又從腳到大腿。都是點到即止、差之毫釐,並未失之千裏。按摩小姐見鄭軍生理上有所反應,便叫鄭軍趴在牀上,小姐便騎在鄭軍的身上,武松打虎也就這個姿勢,按摩小姐的屁股坐在鄭軍的腰上,這時鄭軍已經感到小姐身下的熱度。肌膚之親已經無法滿足鄭軍的生理需求。鄭軍將其拿下之後,風雨之後見彩虹,激情之後見真情。鄭軍沒有看到五光十色的彩虹,也沒有看到流露真情的雙眼,而是一雙攤開五指的左手。向鄭軍索要勞務費。
後來鄭軍說他敢百分之百的斷定那雞是一個左瞥子,因爲她系胸罩都是先用左手。
事情並沒有因此而結束,鄭軍拿出錢包爲自己的風流快活買單,才發現現金不足。風流之事本屬於額外開支,附加餐。便說去取錢,小姐說:“這事我見多了,在本姑娘手中還沒人跑單。在這一帶知道我芸姐的不在少數。坐公交車都得買票,何況是個人,你仔細掂量掂量。”鄭軍一再申辯是真的取錢。但是所謂的芸姐認定鄭軍逃票。鄭軍想不能叫我們兄弟送錢,多丟人啊這事。
趁小姐去洗手間處理個人衛生的時候,奪門而去。驚慌之中忘了拿剛丟在牀上的錢包,錢包到沒什麼,反正錢不夠結帳。問題的關鍵在於錢包裏面有身份證和銀行卡。那按摩小姐從衛生間出來發現鄭軍已經已偷跑,心想被強姦了,作爲本行業中是算最丟人的事。不過發現遺失在房裏的錢包之後,便眉頭大展、喜上眉梢。當時放話要讓鄭軍付出慘痛的代價。按摩小姐順藤摸瓜,四方打聽。
查到鄭軍是政府上班後,準備大鬧a區政府,又怕鄭軍狗急跳牆。畢竟自己的行業見不得光,還會連累靠身體喫飯的姐妹們。前思後想,決定寫一封匿名信,借羣衆的嘴來達到自己報復的目的。鄭軍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當然知道矛頭是指向自己,他向領導反應本區淫穢事業猖獗,希望領導重視,加強本區的精神文明建設。
打出了一個與奧運接軌的口號“樹文明、立新風”。這事得到領導的一致同意,而且這事也是困繞多年無法根治的大事。覺得可以讓鄭軍嘗試着去試試,年輕人想法多,而且初生牛犢不怕虎。同時加入了公安以及城協的大量人力,實實在在準備在a區掀起一股掃黃大行動。
大量的人力投入,豐收之時碩果累累。鄭軍也因此受到領導的重視和器重,一口氣官升一級,加薪數百。至今鄭軍談起此事仍心有餘悸的說,這一切得感謝芸姐。我想,這事只有芸姐最爲不爽,偷雞不成倒蝕一把米。最不劃算的是那些無辜的雞們,還有那些拿着錢但找不到妓女的嫖客。不僅沒教訓到鄭軍,還被端了老窩。成了流離失所的下崗人員。可喜還是可悲?
鄭軍沒總結這次幸運的教訓,他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親身體驗那有收穫。”這事被鄭軍一說倒光明正大、理所當然。他又說:“等這事完了,我要找出地下賭場。”
我們說:“你不去飛虎隊去黑社會做臥底真是可惜,過段時間又掀起一場反黑風暴。”
鄭軍說:“那是玩命,不劃算。”
後來,我無論走在那裏看見奧運口號,都會想起鄭軍乾的這事。
鄭軍被**衝昏了頭腦,人的**無可休止,人的**是個無底洞。記得以前在學校老陳說過:做一件違法的事撈到錢之後,便金盆洗手。假如真正到了那個時候,誰能控製得住自己那顆永遠填不沒滿的心,我想了又想還是塌實點吧,該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強求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