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中午,喫飽了午餐的我正在辦公室打着飽嗝,主編叫我去一躺,有事找我。我想打嗝的事怎麼也歸劉主編管。不過聽口氣好象不是什麼好事,我懷着揣測不安的心情,深一步,淺一步,看着同事們同情的目光,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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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到我繼續猜測下去的結果,像坐在輪椅上的劉主編極不耐煩的丟給我一張A4打印紙,上面寫着年度計劃,我仔細一看還是去年的。我問劉主編,把這個給我做什麼。他點燃煙,從嘴裏冒出的煙霧中蹦出倆字兒——“背面”。
我翻過紙,背面上寫着一串阿拉伯數字,不是520,也不是5201314,更像一串電話號碼。我心中默唸了一遍,剛好八位數字。心中一陣竊喜,只要不是叫我走人,還有什麼比這更嚴重的事。這時劉主編說:“上次那個電視臺錄製的節目,說找你有事。我說:“什麼事?”劉主編已經很不耐煩的說:“你問他們,我咋曉得。”我哦了一聲,轉身拿着打印紙告別了劉主編。心想莫非爲老陳說的那事來給我道歉?或者是張小小看上我了,不過都沒理由啊。
我用稍帶顫抖的雙手,撥通了那個電話。
“這裏是XX電視臺新聞特訪欄目組。請問你有什麼事。
“我是上次那個…”
“你是上次那個投放廣告的吧”對方搶斷了我的話。
“不是”
“請問你有什麼事”對方換成冰冷的語氣。
“我是雜誌社的,記者張小小知道這事,就是她讓我打電話來的。”
“那你晚點打來,小張採訪去了,還沒回來。”
“那好吧,打擾了!”
“再見!”
“再見!”
我胡亂的猜測着即將發生的事情,我想無論是好是壞,都能給平淡的生活上點色彩,五彩斑斕。只要有了顏色我就不覺得生活無聊透頂、毫無意義。讓我也能體現我的價值,至少證明還有事情等待着我去處理。不至於活得如此被動。
從成年之後,我一直都活得很被動,這可能跟我的性格有關係。小時侯還能因爲想喫米糕或者油條而向父母主動伸手索要。上了高中之後,一切都發生着翻天覆地的變化,高中是一個寒窗苦讀的時期,說嚴重點,高中努力了就能考個好大學。以後混個好飯碗,我當時也就是這樣被父母所影響。而高中恰恰是我人生的黃金分割點,父母擔心日常瑣事影響着我天天向上的學習,任何事都舉手代勞。包括早餐喫什麼,幾天換一次衣服。都給我安排得妥妥當當。就像生長在象牙塔似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被動的接受着事和物。最後一直被動的接受着老師傳授給我們的知識,疑難雜症的問題老師不主動講解,我決不會主動請教。
還被動到高中是我唯一沒有談戀愛的時期,高考後,歪打正着的上了一個二流大學—XX大學。開學那天我揹着書包,心想上大學了,該放鬆了。於是我開始主動追求女孩子,彌補我高中因爲學習而耽誤的青春損失,其他的得過且過吧。
大學的時候每天睡到附屬中學的課間操時間起牀,然後輾轉各大教學樓,心情的時候就跟着大部隊。心情不好的時候,便尋找老師轉身在黑板上寫字時的視覺盲區,無聲無息的開溜。每天同樣的日子,那時我就感覺自己不是一求知若渴的學士,而是一個線被提在老師手上的木偶。因爲我體現不出做爲一個人存在的價值,我找不到屬於一個成年人應該有的權利。我只感覺每天除了新陳代謝便無事可做。如果只爲新陳代謝,倒不如早登極樂,給後人多留點氧氣,少製造點垃圾。
天長地久,地久天長。從大學那時候我就很喜歡驚奇的事發生,譬如:學校發生羣毆,而導致停課。晚上上大課的時候突然停電……。像這樣有趣的想法,時刻都充斥着我的大腦。都是我日夜期盼發生的,只是從來未發生過一件讓我稱心如意的事。
就這樣,我迷戀上了網絡遊戲,遊戲裏面挑戰和機遇無處不在,你不知道下一分鐘能給你帶來什麼樣的驚喜和希奇玩意兒。我喜歡那種失落、緊張、激動、變幻莫測的感覺,可見我活得有多被動。
磨磨唧唧的捱到了下班,又按了重撥鍵。
對方說:“下班了,明日再說。”
我說:“嘿!這不玩我嗎?”
對方說:“這小夥子怎麼說話呢這是。”
“明天星期天。”我急忙說道。
對方說:“不和你廢話了,我忙完活還得回家做飯。”
我說:“同志這就是你們的工作態度嗎?”
對方說:“我的本職工作就是打掃清潔,接電話本來已算額外的服務。”
我氣憤的說:“你這人怎麼沒集體主義啊。”卻被對方摞下了電話。這個年代真是還有這麼守歸守矩的人。
到了家裏面,心裏老惦記着這事,但當我聞到周娜在廚房裏燒出的美味時,就把一切都拋到了腦後。我進了廚房,周娜還在忙裏忙外。鍋裏燉的番茄排骨湯正霧氣騰騰。菜板上的茄子有條不紊的躺在上面等待着下炸。周娜說出去看會兒電視,馬上就可以開飯了。我看着如此忙碌的周娜,我於心不忍,決定炒一個拿手菜——青椒土豆絲。我刨着土豆上的皮,周娜說今天怎麼了,這麼勤快,以前讓你泡碗麪都推三阻四。我說老喫現成的,多不好意思。所以我決定今天大顯身手。周娜說那順便把這蒜剝了。`
喫飯的時候,我才發現飯菜是如此豐盛,我努力的想象今天是什麼節氣或者是重要的日子,周娜的生日是寒冬季節。最後我得出結論。今天是星期六,慶祝明天星期天。
這個時候周娜倒了兩杯啤酒,我端着啤酒,送往嘴邊。
周娜說:“等等喝。”
我說:“我沒喝,我聞聞變味了沒。”
周娜說:“首先我感謝親愛的對我的照顧。”
“你這是要出遠門?”我打斷了周娜的話說。
周娜說:“我們學校現在開始畢業設計,寫論文。導師讓我們跟着他幹。”
我盯着啤酒杯上越來越少的泡沫說:“導師是男的還是女的?”
周娜說:“是男的。”
“男的?”我喫驚的看着周娜。
周娜說:“我們一組有六個人,怕什麼。而且導師都已經快六十的人了。”
我放下心來,說:“還好六十了,就是跟着他幹,他也幹不出來什麼。”
周娜又說:“我走了,自己照顧好自己,冰箱裏面我今天買了菜,還有記住,少喝點酒,你看你那個肚皮。”
我摸了摸肚子,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親愛的,我們是不是可以開飯了。”
周娜說:“呵呵,隨時。”
“你好久回來?”我喝了口啤酒。
周娜說:“得導師說了算。”
喫了飯,周娜開始收拾行李。
我說:“就不親熱一下?”
周娜說:“正忙着呢,等等吧。”
周娜收拾完畢,我已經進入休眠狀態。被周娜叫醒的時候,周娜已經洗過澡,穿着一身睡衣。透明的輕紗包裹着凹凸有秩的玲瓏軀體。但我實在是強打不起精神,在周娜的催促下,相擁在了一起。
周娜說:“我不在,不準找其他女人。”此時瞌睡已經醒了一大半,手也開始不聽使喚。
我說:“放心,我寧願靠自己的雙手,也不打野食。再說像你這樣曲眉豐頰、清聲而便體、秀外而惠中的好媳婦那裏去找。”
周娜說:“我還不知道你…”我不禁爲之一顫。
聽着周娜揣着粗氣接着說:“我還不知道你那些狐朋狗友。”
於是我放下心來提槍上馬,完事後。拿着他的胸罩說穿上吧。周娜臉頰緋紅,意憂未盡的說:“天天捆在身上,讓它自由下吧。”
我摸了一把周娜的**說:“對,你看都阻礙它的發育了。”周娜在我手背上使勁的扇了一下,嚇得我趕緊縮回了手。
周娜並沒有因爲剛纔的運動而疲倦,而我卻是精疲力盡。
我說:“不早了,睡吧。”周娜將手放在我的內褲上摸了一下。
我哀求道:“饒了我吧,再來我就精盡人亡了。”
周娜說:“那樣更好,就不會去找其他的女人了。”
我穿好內褲,往牀的另一頭倒去。周娜說:“騙你的,快睡吧。”我又躺了回去,一隻腳壓在周娜的雙腿上面,而周娜雙手抱着我的蠻腰,兩人漸漸沉睡下去。
第二天我準備送周娜,周娜說‘送君千裏終需一別’,今天星期天,多休息會兒。然後我指了指額頭。周娜說:“汗滴滴的,不親。”
周娜走後。我尋思着做點什麼事來打發這個無聊的週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