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久違的“魔君”二字時,雲中歌的深邃雙眸微微眯起。
然後。
諸多關於魔君的殘忍嗜血之舉,一瞬間全部清晰的湧現在腦中。
例如:想要刺殺他的一衆夜行衣者被變成肉泥……
例如:藍倌館內那個喝得醉燻燻的胖男人被瞬間冰封爆破成碎渣……
例如:還有那個大紅大綠錦袍男子被烈火焚燒得灰飛煙滅……
招惹魔君的人,哪一次?哪一個?不是先讓其本人歷經一段漫長而痛苦的,享受着常人無法忍受的,也無法想像得到的酷刑?最後皆在痛苦的煎熬中,連全屍都沒能留下……甚至是有的到最後連渣都找不到了……
現場血腥到無法忍受的地步……連雲中歌自認爲是很殘忍到極點的人,都覺得與魔君相比,顯然是善良太多了……
至少雲中歌不會將人體的內臟撒得到處都是……
至少不會讓被殺之人的鮮血漫天飄散……
至少不會讓一個完整的身軀零碎到數不清……
“魔君居然已在本國?這位各國都要避讓的嗜血而殘忍的地獄之魔居然已在本國?”雲中歌被這個消息給狠狠地震了一下心神,不由得重複念着剛剛所得的消息。
隨後,又被種種疑問塞滿了整個腦中。
“魔君什麼時候來本國的?”
“爲何本太子一點消息都未收到?”
“魔君來本國做什麼?”
“因何而突然消失?”
“爲何如此殘忍嗜血的地獄之魔,會有如此龐大暗勢力找他?”
“魔君是何人?”
……
“魔君……魔君……”不知爲何,雲中歌喃喃念着魔君之時,心,又一次,無端端的重重跳了跳。
雲中歌斂了斂心神。
半晌。
雲中歌緩緩抬目,懶懶的身子,緩緩從軟塌上動了動,站起,走到窗邊,深邃邪魅的目光望向宮外的方向。
個個武功不弱?人數不少?魔君?萬一那些人與魔君有什麼關係,突襲皇宮……後果不堪設想!雲中歌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雙眸中那一絲習慣性的邪魅神色漸漸沉澱,淡漠的語氣中多了一絲威嚴:“加強防守。”
也無論那些人是真的找人,還是借找人來突襲皇宮,雲中歌都得防患於未然。
“是。”衛風領命後,便迅速消失在寢殿內。
“魔君到底是何方人也呢?魔君不是各國都下令須退避三舍了嗎?可那些尋找之人爲何對他恭敬有加?可否爲友?還是隻能是敵?能否歸於已用?還是隻能將其滅之?……”雲中歌對這個被找之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呵呵……有對手,不會再寂寞,不是嗎?”雲中歌的深邃雙眸中閃起了一抹莫名的幽光,嘴角揚起了邪肆的弧度。
突然。
“咚咚……咚咚……”雲中歌的心臟莫名的狂跳了幾下,額頭的青筋也緊跟着莫名的跳了跳。再隨後,雲中歌心底裏無端端的冒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雲中歌完全不知道這個不詳的預感從何而來?因何而來?一瞬間,腦中莫名的被那個密室中吊着的身影給塞滿了。
“難道這個不祥之感與那個被他打得要死不活的人有關?”雲中歌一想到密室中被吊着的人,一想到七彩蓮還沒着落,一股煩燥之感忽然從心底猛地串了出來。
“呵呵……”雲中歌又突然笑了,發覺自己的想法實在是太可笑了,那個都快要死的人還能給自己帶來什麼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