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蔚錦猛地瞪大雙眼，心也跟着顫抖着。
君墨寒看着蔚錦不可置信的目光，心知已猜對，冷冷一笑。果然如此！
不等蔚錦有所回答。
“白衣男子不僅活着，還活得很好！是也不是？”
“他的身份，你不便向我透露。是也不是？”
“你得他指令，不得向我透露他的行蹤。是也不是？”
“並且，他還命令你隨我左右，助我。或是，讓你向他彙報我的一舉一動。是也不是？”
“不僅如此，魅兒其實也活着，一樣活得很好。是也不是？”
“綠兒，也是你們的人。是也不是？”
“綠兒的主子，與你主子，實屬同一人。是也不是？”
“魅兒其實就白衣男子，白衣男子就是魅兒。是也不是？”
……
君墨寒，每問一句，寒氣更勝一分。
耳邊聽着君墨寒一連串“是也不是”的蔚錦，每聽一句，感覺到自己後背的潮溼之意，更重一分。
君墨寒的一句一問，令蔚錦額頭冷汗一顆接着一顆的往外冒，不停。
僅僅只是一瞬間，蔚錦很明顯的能感覺得到周身濃濃寒氣，足可冰凍三尺。蔚錦的心頓時一緊，衣袖中的手情不自禁的緊緊攥起，腳步更是不由自主悄悄往後退了退。臉上的血色也漸漸退卻，心中自問：“他該怎麼辦？”
君墨寒一雙清冷涼薄的雙眸緊緊逼視着蔚錦，他冰寒的氣息，令他立身之處三尺之地處於一片陰暗寒冷之中。
“是也不是？”君墨寒的聲音裏帶着一種冷厲，還有滿身的煞氣。
“……”蔚錦臉色發白地望着君墨寒，雙脣發顫，沒有回答，卻也沒有否認。
“魅兒……白衣男子……將自己戲弄於手掌之中……如此踐踏着自己的情感……好！好！好！”君墨寒在心中一連說了三個好。
“呵呵……”君墨寒突然妖嬈一笑。
只要瞭解君墨寒的人，都非常清楚，這樣的妖嬈一笑，是氣極而笑。
君墨寒將那妖嬈的幽深紫眸，微微眯起，笑看蔚錦。這樣的笑看，像只危險的獵豹盯着面前掌握之中的獵物，有一種濃濃的血腥氣息，似乎正以君墨寒立身之處開始向四周瀰漫開來。
“還有……”君墨寒看着臉色蒼白的蔚錦，笑得更加妖嬈魅惑。
“……”還有什麼？蔚錦害怕聽到君墨寒將要脫口而出的話。蔚錦看着這樣妖嬈的君墨寒，他明明很美，美到牽動人心，美到令人迷失自我……卻偏偏給蔚錦的感覺是危險，危險到蔚錦一動不敢動的立在原地，似乎只要移動一步，或是哪怕半步，都會掉入萬丈深淵。
“還有……魅兒……白衣男子……與雲中歌有着某種關係……”君墨寒嘴角的諷刺弧度，往上揚得更多了。
“……”蔚錦的雙脣顫抖得更厲害。
眸光一直都沒離開蔚錦的君墨寒，突然又否定了自己剛剛所說的話：“噢不，他們沒有關係……”
聽到此，蔚錦心下一鬆。
“而是，他們……原、本、就、是、一、人！”根據蔚錦的表情與眼神，君墨寒一字一字的說出最後的猜測。
君墨寒的最後一句話，如同晴天一霹靂，直接霹得蔚錦腿軟，無力的倚靠着門來支撐着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