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們下一秒便看到江塵的手也準確無誤的砍到了他們隊長的脖頸側面大動脈處。
兩個人都碰到了對方,一動不動。
“隊長?”
有人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隊長並沒有回話,而是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發脹變紅髮紫,似乎在憋氣。
沒有過多久,隊長便憋到極點,嘴張開時鮮血瘋狂湧出,然後就這樣直挺挺的朝後頭去。
咯噔一下,瞬間嗝屁了。
“隊長你醒醒!”
“不,我們隊長那麼厲害,不可能的!”
“隊長千萬不要丟下我們啊~”
看到自己的隊長居然就這樣倒下了,那些隊員紛紛跑過去,想要扶起隊長,搖了搖隊長想讓他醒來,可是他卻毫無反應,直到身體僵硬變冷。
“不~”
跟這些隊員情緒激動,可見這個隊長平時對這些隊員的態度是不錯的,對他們還挺好,看着感情挺深厚。
江塵感覺自己在這一刻似乎成爲了罪人,但是他並沒有後悔,也並沒有任何同情,更加不會感到自責。
因爲他們這些人做的都是一些壞事,不值得江塵同情,都是罪有應得。
看着隊長一下子就死了,船長莫名的有些害怕。
內心打起了退堂鼓。
“你!都是你殺了我們的隊長,我要報仇!”
“對,我們也要報仇!”
“兄弟們上啊,殺了他給我們的隊長陪葬!”
那些隊員羣起而攻之,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就要跟江拼命。
江塵怎麼可能會怕了他們?直接開啓時間系統,穿梭在人羣之中,把他們一個個都給打倒。
“啊啊啊~”
僅僅只是在眨眼之間,所有人便紛紛倒下。
他們連江塵的動作都沒有看清楚,只感受到一陣劇烈的疼痛,然後就倒在地上。
他們掙扎着想要起來卻迎來的是更加劇烈的疼痛,疼得他們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了一般,完全起不來,徹底趴倒在地上。
“嘖嘖嘖,你們就不要垂死掙扎了,連你們的隊長都打不過我,更加不要說你們這些小嘍囉了。”
江塵看到他們那麼拼命,就只是爲了要給隊長拼命,不由得搖了搖頭。
“我們死也要跟隊長死一塊兒!”
那些人都很講義氣,也很剛烈。
估計要不是沒有力氣,他們現在早就抓起身邊的武器來個切腹自盡。
“你們不要傻了,你們其他弟兄死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隊長聽了之後那麼激動?他帶你們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就那麼好嗎?那麼喜歡當強盜?還說跟着陪葬,真的是可笑。”
“夠了!不準你說我們隊長!”
面對江塵的冷嘲熱諷,那些人似乎並不想聽江塵說話,聽着江塵的話反倒更加憤怒。
“不準你這麼侮辱我們的隊長!我們隊長爲我們兄弟出生入死,做的可是劫富濟貧的好事!我們就算是搭上性命也心甘情願!”
“沒錯!既然我們輸了,那就把我們殺了吧,好讓我們早一點下去陪伴隊長!”
“士可殺不可辱!”
這些人情緒都很激動,看着他們毫不悔改,對於自己做出的事沒有感到絲毫不對。
江塵搖搖頭,輕嘆一句:
“無可救藥。”
劫富濟貧是沒錯,可是他們劫富濟貧的目的是助紂爲虐,讓更加貪心的人更加變本加厲。
這種不能說是劫富濟貧,只能說是替人數錢。
跟這些人說了也沒用,江塵不再理會他們,而去趕追那船長和忍者了。
這兩個人趁着江塵在教訓這些無可救藥的傢伙的時候,便已悄悄的溜走了。
他們以爲江塵不知道,但是其實江塵眼神一直在他們的身上未曾離移開過。
“船長快跑,那傢伙在後面!別被他追上來了!”
忍者拉着船長,着急說道。
可惜船長體力沒有忍者那麼好,根本就跑不快。
“該死的,那傢伙怎麼會那麼快追上來?”
船長暗罵一聲。
本來以爲已經成功逃脫了,眼看着另一艘救生艇就在前面,可是江塵卻還是追了上來。
兩個人只看到一個黑影一閃而過,下一秒便出現在他們跟前,把他們的去路死死擋住。
顯然唯一可逃生的路口已經被江塵給擋住了,剩下的想要逃脫這裏,要不就把江塵給打敗,要不就成爲江塵的俘虜。
“怎麼辦?難道我們就徹底玩完了嗎?”
忍者顯然是打不過江塵的,更加不要說自己了,現在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不準動我船長!”
一個粗獷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了上來,那個聲音雖然粗獷無比,但是在船長聽來猶如天籟之音一般。
江塵轉頭看看去,看到了一個黑人,跟黑人牙膏上印着的一樣黑的黑人。
這個黑人長着一個香腸嘴外,也看着很壯。
身高估計有兩米高,大手大腳,只穿了個大褲衩,估計是他渾身的肌肉過於發達,沒有衣服能夠包裹住他那發達的胸肌。
船長和忍者看到了這個黑人之後很興奮,彷彿看到了生命的曙光,趕緊叫他道:
“黑煤塊,我們在這邊,快點來救我們!”
這個名字很形象,黑煤塊看着還真就像一塊煤炭一樣黑。
估計讓他躺在一堆黑煤炭上,沒有人能夠知道原來是上面還躺着一個人。
這個黑煤炭是船長的另一個得力助手,他的能力比忍者還要強大,是個剛剛步入三級的異能者。
黑煤炭因爲很早之前就被船長派去做任務了,現在纔回來,所以他還不知道在船上發生了何事,只知道剛剛上船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便趕緊過來保護船長。
“對不起,船長我來晚了。”
這個黑煤炭似乎很聽船長的話,過來之後並沒有着急着要對付江塵,而是低頭跟船長道歉。
船長說道:
“不會,你來的剛剛好,不怪你,既然你來了那就趕緊把他解決了吧。”
黑煤塊聽令,轉而看向了江塵。
江塵也對上那一雙黑不溜秋的眼睛。
江塵雖然很高,可是也不過才一米八幾,而這個黑煤塊足有兩米高,所以就算是江塵,在黑煤塊
的眼中就像個小孩子一樣,並沒有把他看在眼裏。
“死吧。”
黑煤塊一步一個腳印,每踏出一步,江塵便感覺到腳底下的木頭夾板跟着一塊上下顫動。
可見這個大塊頭有多麼重。
“來吧,小北鼻,投入我溫暖的懷抱吧。”
黑煤塊邊走過來,邊擠動着他的胸肌,那胸肌在他的控制之下居然跟着動了。
那胸肌離江塵越來越近,似乎想要用他的胸肌把江塵給直接碾壓成肉餅。
江塵肯定不會那麼傻,就這麼站着讓他壓成肉餅。
“阿打~”
江塵直接來了個神龍擺尾,一腳踢到了黑煤塊身上,想要把他踢倒。
嘶~
江塵這一腳用了九成的力量,按照道理來說,就算是一座山都能夠被他踢得一動一毫米,可是想象中黑煤塊被他踢飛後落入海中喂鯊魚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反倒是自己的腳突然傳出一股劇烈的疼痛,這股劇烈的疼痛讓江塵瞬間清醒。
感受到疼痛之後,立馬收回了腳,轉了轉自己的腳,好在只是因爲劇烈的撞擊而導致肌肉疼痛,並沒有傷及根骨。
黑煤塊被踢了一腳之後只是讓他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連疼痛感都沒有,更加不要說會給他帶來什麼傷害了。
“哈哈哈,沒想到你這個小傢伙撓起癢癢來還挺舒服的,比那個小牙籤厲害。”
黑煤塊被踢了一腳之後笑了,笑着嘲諷道。
那個小牙籤說的自然就是忍者,忍者敢怒不敢言,躺着也中槍。
沒辦法,誰叫人家比較厲害呢?
“奇怪,難道你是異能者?”
江塵驚呼道。
“聰明!”
黑煤塊直接承認。
剛剛踢了一腳,江塵並不是毫無收穫,他感受到這個黑煤炭皮膚外表似乎還包裹着一層類似於保護膜的東西,看不見摸不着,只有他踢的時候才感受到了。
那保護膜在他踢的時候,似乎瞬間形成了一道比鋼鐵還要堅硬的牆,不僅把江塵的攻擊給死死的擋在外面,甚至還有一小部分力量返回給了江塵。
導致江塵的腳會那麼痛。
“哼,我就不信你沒有破綻!”
江塵這下子認真了。
說實話,他已經好久沒有遇到對手了,這個黑煤炭正好可以讓他好好的施展一番拳腳。
江塵說完便開啓時間系統,在黑煤塊身上拳打腳踢。
江塵的速度不用說,黑煤塊自然是反應不過來,看不清楚江塵的身形,只能呆呆的站着讓江塵打。
可是江塵自己也討不到絲毫好處,每打他一下,自己身上便跟着疼一下,更加可氣的是,那黑煤塊不但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適,還似乎很舒服的樣子。
似乎江塵的一翻攻擊在他看來就是在給他做了場高級的馬.殺雞,根本奈何不了他。
“舒服舒服,這裏多踢幾下,好久沒這麼舒服了,比那些所謂的盲人按摩好太多了,真舒服啊~”
黑煤塊看着那模樣那是真的享受。
打了幾下,江塵感覺到自己的手腳似乎已經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