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章購買不到50%的親們在1小時後便能看見正文,感謝支持 簫帝扶了下額頭,這下徹底放棄眼前的格格了,皇室血脈又怎麼樣,一個會在旁邊暗地裏詛咒親人的女兒,不要也罷。他沒有喝酒看舞的興致了,在親王起身告辭後,簫帝也跟着離開永福宮,走前留下一句話,“寶珠就交給貴妃發落。”
德妃聽了眼底含淚,“皇上這是不願意讓臣妾爲難吧,臣妾實在是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嗚嗚,多謝皇上仁慈。”暗地裏痛罵,貴妃那個小賤人,居然能得到聖眷,伸手伸到了她的永福宮!
呵呵噠——這是沈悅此時內心的真實寫照。
“沈嬤嬤。”貴妃目送皇上離開後,不等德妃有機會開口,直接下令道。
“奴婢在。”沈悅起身,福了個禮,等待主子的旨意。
“掌嘴!”
“諾。”
她緩步走到寶珠格格面前,暗歎這名格格的臉蛋和自己的手真是有一種妙不可言的緣分。
寶珠顫抖着雙肩,不可置信的看着帝皇遠去的背影,她無法理解自己爲何就被拋棄了,明明什麼也沒有承認!寶珠鼓起勇氣,搖搖欲墜的挺直身子,言語中帶着一絲慍怒道,“沒有證據,貴妃娘娘爲何罰寶珠?莫非……莫非就是偏心自己的嬤嬤,纔不惜讓寶珠受到委屈麼!德妃娘娘,您也說句公道話吧。”
德妃以前覺得這個民間格格還算是懂事,也孝順,結果一轉眼就發現自己識人不清,心腸惡毒的詛咒她病危不說,還傻乎乎的以爲親王發話了,那名嬤嬤還能繼續擔罪不成,她嘆息了一聲,棄車保帥,視而不見了。
“上不尊長輩,下不檢自身,居心叵測,嫁禍他人,怎能不罰!沈嬤嬤,動手!”
沈悅沒有半刻耽誤,抬手就往寶珠格格臉上扇。
啪!
啪!
啪!
白皙的手沉穩如山,沒有半分力度反彈後的顫抖,打完沈悅就垂手站在一旁,神情平靜,臉上完全沒有報仇後的得意,只不過暗自握了握有點發麻的掌心,剛纔多用了三分力,她也不是什麼軟包子。
“嗚嗚,你死定了,我的父親是簫帝,他會殺了你的!”臉蛋鼓起來的寶珠哪裏還有先前那種梨花帶雨的柔弱感,她腫着臉含糊不清的嘶吼着,張牙舞爪的就想往沈悅臉上抓去。
女人麼,總是覺得毀容是一項最爲直接而且容易辦到的事情,沈悅-反-射-性的微微後仰,退了一步,避開了那十根帶着尖尖指甲的手指,大部分和她有仇怨的,都挺想毀掉這張看上去居然長得很不錯的臉。
“格格,請自重。”沈悅這也算是反抗了格格一把,便福了下身子,不亢不卑的說道。
“你這個小賤人!不要臉!”附近的宮女和侍衛見寶珠格格連市井中學到的那些不-堪-詞彙都說了出來,指手畫腳的和潑婦在街頭叫罵一般,一時之間她在大家心中那種如同高潔梅花般純淨善良的印象全部消失。
衆人的眼裏出現了鄙夷和厭惡,這女人也太能裝了,把大家騙的團團轉,差點就喫了大虧。
“你肯定是勾搭上了親王……唔唔唔!”寶珠破口大罵到一半,就被不知從何處出現的黑衣侍衛的堵了嘴,同德妃和貴妃告知一聲後,便直接把人拖了下去。
沈悅眯了眯眼,皇宮之中,暗衛無處不在!
客套一番後,簫帝也顧不上德妃了,拉着自家兄弟往首位上坐下,擺手讓侍衛清理現場,“該審的人都拖下去審了,別放在那裏讓親王看着礙眼。”
貴妃暗道不好,沈悅也覺得眼前有點灰暗,被抽板子打屁股,不是多好的體驗,說不得最後脖子上還會多一個碗口大的疤痕,死前吼一聲“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事實上是吼不出來的,砍頭前爲了防止咬舌自盡,都得用布頭塞着嘴巴,不然皇上說要斬首示衆,這人卻在刑場上提前自盡了,不是光天化日、衆目睽睽之下,怒打皇上的臉嗎。
“皇兄請慢。”那名身穿墨黑外袍的男子開口道,“能惹得皇兄動怒,定然是要緊之事,現下還是不要顧着臣弟,及時處置爲好。”
德妃抬起衣袖掩了掩脣角,柔然一笑,“和碩親王同陛下,果真兄弟情深。”她出言讚美了後,纔將有關經書內夾雜紙條,詛咒皇上妃子的事情幾句帶過,“不過是叼奴叛逆,無需打攪今晚的宴席雅興,拖下去審訊也是不礙事的。”
和碩親王沒有順着她的話,而是詢問道,“發現那張小紙條的,不知是哪位格格?”
寶珠從男人步入殿中時,就已經看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了,怎麼會有如此好看的男子,雖然是父皇的兄弟,但是那脫俗卓絕的俊美儀態,沒有哪一名閨中女子能抗拒得了,她頓時立起身子,雙眸秋水盈潤,楚楚動人,紅脣中傳出的聲音柔弱悅耳,“寶珠見過和碩親王。”
男人挑眉,“是你親眼所見?”
“正是,那經書由貴妃娘娘身旁的沈嬤嬤當場呈上,雖說有火印封條,保證那抄好的經書不被外人隨意開啓,也聽聞會有專人逐詞逐句審查,按理不會有誤,但可恨那小人膽大包天,居然在火封之前,私底下動手腳夾帶咒紙,應當嚴懲纔是。”寶珠抽泣着,並用袖角輕輕按壓臉部,擦拭淚水,恨聲道,“如果今日德妃娘娘不察,讓這經書收入閣中,日後一旦詛咒生效,父皇和娘娘要如何是好!”
沈悅人微言輕,此時已經從叼奴變成了小人。
貴妃神色不變的撫平自己的衣袖,準備起身爲從小跟着自己的嬤嬤說些什麼,卻見那名俊美無雙的親王大人突然朝這邊看了一眼 ,起身朝簫帝淡聲說道,“貴妃娘娘身邊那名叫沈悅的嬤嬤,臣弟認識,她抄寫的經書,在火封之前,過了臣弟的手。”
她一個小小的嬤嬤,怎麼敢拿親王殿下來當成下飯菜?至於口渴這樣的輕佻話語,那絕對是親王殿下的口誤!
沈悅深呼吸讓心情平靜下來,還未抬起頭便聽見耳邊傳來一陣動聽的男音。
“嬤嬤生性耿直,快言快語,何錯之有?”
沈悅眉眼微微上抬,餘光飛快的掃了一眼這名美男子,對方居然在笑,聲音如同春風一般和熙,就是這句話應該拿去形容楚婉萱纔對。她神色不變,腳步稍稍後退,面無表情,不卑不亢的說道,“親王殿下過譽,奴婢愧不敢當,時候不早了,不敢耽擱親王殿下時間,奴婢先行告退。”
“嬤嬤耳朵紅了。”
……這還有完沒完了!
沈悅緩緩吐出一口氣,大自在與心中的努力擺出一副平靜無波的恭敬面容,笑道,“親王殿下說笑了。”
……那個男人似乎還想伸手捏?!
傳聞溫文爾雅、禮儀絕佳的和碩親王這是被魂穿了嗎……
最終沈悅保住了粉紅的耳朵尖,在對方意味深長的笑容裏,疾步離開。
當踏入長青宮的那一刻,她感到了一陣心神寧靜,今晚經歷的事情太多了,需要時間緩一緩,特別是那位親王殿下的態度。雖然說有時候一些貴族的確是喜歡逗弄新鮮的小太監和小宮女,在這死寂的皇宮裏面住久了,就是喜歡看一些鮮活的生命。
但是沒有聽說有喜歡逗弄老嬤嬤的……
就算她覺得二十幾歲還勉強能留得住幾分青春活力,在皇宮裏邊生活心力交瘁,是容易顯得老一些的,但是也遠遠比不過那些剛進宮的鮮嫩的花骨朵,比如楚婉萱,那身段那肌膚那頭髮……
沈悅眯着眼想了想。
好像還真不如自己……
可是她都被宮裝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根本就看不出來!而且那位親王殿下的良好名聲在外,也不是有奇怪癖好的男人纔對。
百思不得其解的嬤嬤才踏進房內一步,就被迎面走來的美貌佳人抱了個滿懷。
“奴婢誤了歸來的時辰,讓娘娘擔心了。”沈悅才低下頭準備福個身子行禮,就發現手被握住了,腰也被握住了。
“賢妃有無爲難你,時候不早了怎麼纔回來,看這身體都虛了瘦了,來人啊,讓廚房做點好喫的端上來,沈嬤嬤陪本宮一起喫點宵夜。”貴妃一邊上下打量着心腹嬤嬤,一邊吩咐身旁的大宮女。
“諾,娘娘,奴婢這就去。”大宮女很有眼色,這一看就是貴妃娘娘要和心腹嬤嬤說些體己話,她不會嫉妒對方。沈悅那是和貴妃一起進宮的,聽說打小就伺候在娘娘身邊,這感情非同一般,所以哪怕是羨慕也要埋藏在心裏,不能露出了,否則主子就會覺得奴纔有了心思,不敢用了。
“回稟娘娘,奴婢無事。”沈悅腰部的軟肉被摸了一下,她忍着笑稍稍避開,開口安慰道。
卻想不到貴妃半點都不信,臉上寫滿了懷疑,賢妃的人品和手段擺在那裏,想要從春陽宮安然無恙的出來,也確實不太容易。
沈悅冥冥中覺得她今天是走了點運道,就是不知運從何來?
等屋裏的人都出去後,貴妃娘娘把沈悅拉到軟塌邊上,捏捏胳膊捏捏腿,眼神犀利的再一番掃-射。
“娘娘。”沈悅苦笑不得,她乾脆站起身來,大大方方的在貴妃眼前轉了一圈,才重新福了福身子,道,“奴婢真沒有受傷,賢妃忙着對付楚秀女,把奴婢忘在一邊,後來皇上來了,這才放得我走呢。”
“皇上過去了?”貴妃略微放下心來,秀美的眉眼微微挑起,疑惑道,“這麼晚了,是特意去看望賢妃……不,許是和楚秀女有關係。”
“娘娘猜對了,皇上的確是去爲楚秀女撐腰的。”沈悅見周圍無人,也不再擺出太過於拘謹的模樣,主子給的臉,直接摔在地上那就是沒了,得好好帶着,那纔是收下了對方的一番心意。
她現在又渴又累的,也不推脫,順勢坐在了軟塌下首的椅子上,鋪了柔軟厚實的墊子,一邊的小桌子上又點了薰香,聞着味道是保胎的,很能安撫心神,沈悅暗地裏提了提神,這下子是又渴又累又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