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楚冰洗完碗就回來了。
看到他仍然乖乖的靠在g頭上,她的臉上立刻便掛起了一絲微微的笑意。
“我已經沒事了!你去休息一下吧?好好睡一覺!”季名偉心疼的拉過了她的手。
“等晚上再睡好了!你一個人多沒有意思。”楚冰拒絕道。
“你知不知道你都長了熊貓眼了?”季名偉伸手摸了下她的眼袋。
“熊貓眼?真的嗎?”楚冰立刻便摸着自己的眼睛問。
“兩天不睡覺還不長熊貓眼?聽我的話,趕快去睡覺。我可不想讓一隻熊貓在這裏陪我!”季名偉淺淺的笑着開着玩笑。
一說到睡覺,睏意還真是馬上就襲來了!楚冰看他的精神確實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才點頭答應了。
“好!我去睡覺。不過你可千萬不要下g。等着晚上我給你送飯來!”楚冰臨走之前還囑咐着他。
“知道了!”季名偉佯裝不耐煩。
“那我走了?”楚冰起身站了起來.
“嗯!”季名偉轉身躺下嗯了一聲。
見他也躺下了,楚冰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來到自己的房間,楚冰徑直便來到那張現在看似異常柔軟舒適的大bsp;翻身上去,蓋上被子,沒有三分鐘,她便去會周公了
她這一覺睡得太久太久了!這幾天她太累了,也太缺乏睡眠了!
她做了許多夢,夢境中的
人物當然大部分都是那個叫季名偉的男人!只是夢到的情形卻讓她異常的模糊,大概是有時候到處都是他,有時候卻怎麼也找不到他
直到外面已經華燈早上,漆黑的夜降臨了許久的時候,她才從睡夢中醒來!
睜開惺忪而朦朧的睡眼,一股柔和而不刺眼的壁燈照耀着屋子。而一個轉眼,卻看到那個剛纔在夢裏的男人正坐在離自己不遠的圈椅上看着報紙。
只是,今日與往日不同的是,他身上那件黑色的皮夾克已經不見了.他又換上了呆板卻筆挺的神色西裝。
“你終於醒了?”顯然那個男人現了已經醒來的楚冰。
意識逐漸醒來,楚冰立刻便坐了起來。大驚小怪的道:“你怎麼起來了?我不是說你先走還不能起來嗎?”
看到她緊張的模樣,季名偉笑着放下
了手裏的報紙,站起來道:“我現在已經全部都好了。再不起來我整個人就要黴了!好了,你醒了,就快起來吧!我的肚子可是餓的咕咕叫了!我們是否可以去喫飯了?”
聽到他的話,楚冰立刻便轉頭瞅了一眼窗外已經漆黑的夜色。“現在幾點了?”
怎麼才睡了一覺,天都黑了!
“七點三十五分!”季名偉抬起手腕低頭看了一眼表。
“什麼?天哪!我竟然睡了五個多小時。真該死,你怎麼也不叫醒我?”楚冰先是拍了一下自己的頭,然後轉頭抱怨着季名偉。
“君子從不擾人清夢!”季名偉聳了聳肩膀。
“你也是君子嗎?”楚冰低聲說了一句,便白了他一眼,開始下bsp;“你想喫什麼?我看過
了,附近只有一家中餐廳還有一家西餐廳比較好一些!”季名偉跟隨者楚冰來到洗手間洗漱。
“隨便!只要能填飽肚子就好。”一邊洗臉楚冰一邊說。
“那我們就去喫中餐好了!要一個熱熱的湯能爲我們驅趕寒氣。”季名偉的肩膀靠在洗手間的門框上。
拿了一條毛巾把臉擦乾的楚冰,突然看到季名偉額頭上的紗布沒有了,她立即就睜大了眼睛問道:“你頭上的紗布呢?你怎麼把它扯下來了?”
望着楚冰看似大驚小怪的樣子,季名偉微微一笑,伸手摸了下額頭說:“已經沒事了。傷口也癒合了。那個樣子出去很丟人的!”
他訕訕的笑着,一向很注意形象的他,怎麼可能頭上頂着塊紗布到處亂跑呢?
抬眼看了看他額上的傷,確實沒有什麼大礙了。楚冰才伸手把毛巾搭在架子上。然後
,便伸手把門要關上。
“喂!關門幹什麼?”季名偉忙伸手擋住已經關了一半的門。
“我要上廁所啦!”楚冰對着季名偉大喊一聲,便砰地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讓季名偉瞪大了眼睛,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而站在洗手間裏的楚冰也感覺異常的不自在。是因爲他違背了自己的意願擅自起牀,還是私自扯下了她親手爲他紮好的紗布?好像都不是!
那是因爲他打亂了自己今晚本想爲他到這家旅館的廚房爲他做喫的嗎?還是繼續想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他?想到這,楚冰的心亂極了!
看來,這個男人已經在她的心裏紮了根。她甚至會因爲沒有了繼續照顧他的機會而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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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頓中餐可以說氣氛異常的融洽。因爲季名偉點的菜都是楚冰平時愛喫的!這一點讓楚冰異常的高興。
因爲從前,他只會帶自己去喫什麼法式大餐。就是那些西式的玩意。雖然那種地方都是情調很高,價錢很貴。可是,那都不是楚冰所喜歡的!她喜歡的還是中餐。